關山生怕她誤解自己有什么別的企圖,便只能將早前同那四個姑娘在海灘上的經歷又說了一遍。
聽完了他的這番說明,張芳菲和顧萱萱才總算搞清楚了,關山為何要她們把衣服給脫了。
正如關山所言,他們眼下需要解決的是一個很現實的,并且極有可能出現的問題。
更何況跟海灘那次比起來,今天她們在外面淋雨吹風的時間長了不是一星半點,要是不做好保暖工作,那病倒的幾率可比上回要大多了。
雖說這會兒她們自己還沒什么感覺,可發燒感冒這毛病就是這樣,真等癥狀出來了可就遲了。
一瞬間,幾個女人都顯得有些猶豫,畢竟關山這么個大男人就杵在跟前,她們哪好意思當著他的面脫衣服啊?
“關山……大哥……真,一定得脫掉嗎?”丁歡顏低垂著頭,小聲地嘟囔著。
“是啊……還有……別的法子嗎?”張芳菲也紅著臉說道。
關山蹭了蹭鼻子,心里當然清楚這幾個女人的顧慮,于是說:“別的法子我是想不到了……不過你們也用不著這么害怕……我明白你們在顧慮什么。要不就跟上次那樣,我把自個兒的眼睛給遮起來,然后你們把濕衣服脫下來,趕緊擱在火堆前面烤干,這樣總行了吧?要是還不行……那我就只能到外頭待著去了……”
可聽完他這話,幾個女人立馬帶著些許尷尬的神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著便不約而同地都搖了搖頭。
張芳菲頭一個表態:“不行不行……哪能讓你到外面去呢……”
“就是啊……外面雨下得那么大,還打雷閃電的……太,太危險了!”丁歡顏跟著說。
程靜珠也嘟著嘴巴:“可不是嘛!萬一我們好好的,你自個兒反倒病了可咋整!……”
大家七嘴八舌的,沒一個同意關山出去。
這讓關山心里有些暖暖的,但與此同時,也有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小激動在悄悄冒頭。
“既然是這樣……我還是把眼睛遮上吧。”
“那……那好吧,不過關山,你要是敢偷看,我們可跟你沒完!”程靜珠臉頰通紅地嬌嗔道,說完又扭頭問其他人:“你們呢?還有別的想法嗎?”
劉承雨搖了下頭說:“好像……確實沒別的招了……就這么辦吧?!?p>“嗯……我……我也沒有意見。”張芳菲眨巴眨巴眼。
蔣依依左顧右盼了一下,沖著顧萱萱問:“那……佳佳,你沒問題吧?”
顧萱萱的臉蛋一直紅撲撲地埋著,聽見蔣依依問她,立刻有點害臊地講:“我……我呀……我都聽姐姐們的?!?p>看到大伙兒都達成了共識,關山便從自己的T恤下擺撕下一塊布條,然后把自己的雙眼給嚴嚴實實地蒙上了。
“行了。你們快點吧,烤干了就立馬穿回去。”
“嗯……曉……知道了……”
女人們也沒再多慮,彼此對視了幾眼后,便陸陸續續地開始將身上濕透了的衣物一件件都給褪了下來。
就跟關山說的一樣,穿著一身濕漉漉的衣服,即便是圍著火堆坐,身上還是覺得冷颼颼的,可現在把衣服一脫,她們立馬就感覺渾身舒坦了許多。
但是……她們壓根兒就不知道,此時此刻的關山,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樣。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p>關山發現自己漏算了一件事,那就是在火光的映照之下,這塊蒙在眼睛上的白布條根本就跟透明的沒什么區別。
也就是說……他不但把女人們脫衣服的整個過程都瞧見了,還把她們眼下的樣子給看了個清清楚楚!
我……我的個老天爺啊!
他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就怕自己一不小心露出破綻被女人們給逮住了。
好在,幾個女的壓根就沒朝關山這邊瞧,只是脫完衣服后就急急忙忙地把衣服擱在了火堆旁烘烤起來。
特別是劉承雨,她心思比較細,還把狼皮包里那幾件替換的衣物和沒用完的狼皮料子也都取了出來,攤在了火堆前,畢竟剛才雨那么大,包里的東西也沒能幸免。
就這么著,關山心里頭揣著一股子莫名的興奮,偷偷地打量著眼前的這一圈女人。
他覺得自己跟個做賊的似的,心里虛得很,可又壓不住那份內心的騷動。
眼前的景象,在搖曳的火光映襯下,顯得有些不太真切,卻又帶著一股驚心動魄的沖擊力。女孩子們柔和的輪廓在光影中若隱若現,肌膚上跳動著溫暖的光澤,構成了一幅讓他幾乎要窒息的畫面。
這份源自窺視的罪惡感和眼前畫面的強烈刺激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燥熱難當。
關山的頭沒敢動,藏在布條下的眼珠子卻悄悄地從左到右掃視了一圈。
可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忽然鼻子一熱,似乎有什么液體流了出來。
壞了!
情急之下,他跟做賊似的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可他這個舉動正好讓對面的程靜珠給瞧見了。
“關山?你捂著鼻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