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發生什……”
護衛隊長沖進來后,急促的詢問戛然而止。
只見浩初面無表情地立在原地,圣潔的白袍依舊纖塵不染,只有指套關節處沾了幾點猩紅。
他冷漠的金瞳掃過沖進來的護衛隊,最終落在那個在地上打滾哀嚎的跑腿人身上,語氣森寒:
“他對我不敬,意圖攻擊,拖下去處理掉。”
命令簡潔、不容置疑。
“是!大祭司!”
護衛隊員明顯松了口氣,立刻分出兩人就要上前執行命令。
在等級森嚴的白塔,冒犯上位者,尤其是擁有實權的大祭司,本身就是重罪。
“不!你們不能動我!”
地上的跑腿人痛得面目扭曲,卻強忍著嘶吼出聲,充滿了恐懼和瘋狂的求生欲,
“我是大長老……是大長老的人!浩初!你敢背……背著大長老處置我?!大長老不會……啊——!”
浩初一腳踩過去,幫他踩斷了另一條胳膊,他又是一聲痛嚎。
但他嘴里吐出的“大長老”三個字,卻讓那兩個剛靠近的護衛隊員動作頓住。
護衛隊長也遲疑地看向浩初。
大長老的名號,如同無形的重錘,砸在所有人心上。
那是大祭司絕對不能忤逆的存在,這……
浩初金色的眼瞳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名為嫌惡的漣漪,快到讓看見的人都以為是錯覺。
他冰冷的聲音甚至沒有提高任何分貝,但聽到的人都被他周身冰冷的氣質凍得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他以大長老的名義擅自闖入我的房間,行止無狀,已經不可饒恕。大長老那里,我自會交代。所有后果,我來承擔。”
浩初頓了一下,目光轉向護衛隊長,眼中滿是不將一切生命放在心上的淡漠,
“現在,把他驅逐到污染區。”
對于他們這些常年生活在上城區、享受白塔待遇的人來說,被驅逐到污染區,像螻蟻一樣生活,還不如一刀殺了他們來得痛快。
所以跑腿的人聽到“污染區”三個字后,恐懼徹底壓倒了斷手之痛,發出了絕望的怒吼,瘋狂扭動著殘破的身體試圖掙扎:
“不——!浩初你混蛋!你公報私仇!大長老會剝了你的皮!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得到自由!你永遠走不出那個房……”
他話沒說完,就被浩初抬手時蘊含異能能量的一巴掌,給徹底打蒙了。
浩初的話就是最終判決。護衛隊長不再猶豫,臉上露出一絲執行冷酷命令的肅然,猛地一揮手:
“拖走!”
兩名護衛隊員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架起還在鬼哭狼嚎、血滴了一地的跑腿人,像拖一袋破爛垃圾般,粗暴地將人拽出了浩初的房間。
“我不去污染區!我不——!你們放開我!啊啊啊!!”
那個人像死狗般被拖遠。
凄厲的叫罵和哭嚎迅速遠去,最終消失在冰冷走廊的盡頭。
護衛隊長對著浩初恭敬地行了一禮,迅速帶人退了出去。
隔音效果極好的房間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一切聲響,只留下房間內刺鼻的血腥氣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整個空間里只剩下浩初,以及被他的異能籠罩著、目睹了全程的牧月歌。
她看著那個挺直了脊背站在血泊邊緣的白袍身影,目光變得意味深長。
剛剛那個人被拖走前,好像提到,大長老對浩初做過什么,還有那個可疑的“房間”,怎么那么像霸道總裁強制愛的長老祭司版……
浩初緩緩轉過身,金色冰瞳望向牧月歌。
牧月歌也打量著他那張冰冷的臉,還有緊繃的下頜線。
“你的異能,有13級。”她挑眉,“這在獸世大陸,相當頂尖了……何況你還沒結婚,沒有雌主幫忙提升實力。白塔長老什么來路,這么厲害?”
她對別人的私事不感興趣。
但是白塔獵殺低級獸人,還敢綁架到她頭上,上次還傷了她的獸夫……
這筆賬,她還沒算呢。
浩初沒有立刻回頭看她,僵直的背影對著那邊,在原地站了片刻。
三分鐘后,他仿佛才找回了身體的掌控權,緩緩轉過身。
他沒有走近,隔著幾步的距離,那對淡漠的金眸落在牧月歌臉上,帶著審視。
他目光銳利,周圍空氣仿佛瞬間降低了十度。
“我要出去一趟。”
男人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回蕩在冰冷的房間里,
“在你身上那些藥的副作用完全消散前,你只能待在這個房間。不許離開半步。”
他并沒有回答牧月歌的問題。
說完,大概怕她不老實,還補充了一句:
“如果被白塔的任何一個人發現你的存在,以你的能力……他們會把你關進最高級別的實驗室。相信我,在那里,永生永世失去自由是你所能期望的最好結果。”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枷鎖,緊緊鎖住牧月歌:
“所以,老實待著。”
說完,牧月歌就察覺到手腕和腳踝處猛地一沉。
數道暗沉沉的、仿佛流淌著液態金屬光澤的鎖鏈憑空出現,悄無聲息地纏繞而上。
這些鎖鏈并不是鐵質,而且入手溫涼沉重。
尤其是……它們沉重得讓她幾乎無法抬動手臂。
鎖鏈盡頭,連接著這張大床。
也就是說,浩初回來之前,她都只能在這張床上,哪兒都去不了!
做完這些,男人收回淡漠的視線,直接向門邊走去。
“等等!你他媽把我抓來到底想干什么?!”
牧月歌掙扎著坐起身,金屬鎖鏈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盯著著走向門口的背影,厲聲質問。
浩初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下。
他依舊沒有回答。
他伸手,在門邊的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著,啟動了額外的加密程序。
細微的嗡鳴聲響起,門框四周亮起一圈更密集的警示藍光。
這次誰再想進入這個房間,要有密碼、指紋、虹膜三重鎖才行。
這次,他沒有再看牧月歌一眼,高大的身影拉開那道沉重的金屬門,側身閃了出去。
門在他身后無聲地、嚴絲合縫地關閉、上鎖。
“咔噠。”
刺耳的落鎖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
那聲落定,徹底將牧月歌和她身上沉重的鎖鏈一起,困在這個房間里動彈不得了。
尤其是,她身上的空間鈕和光腦,都被收走……
【親親,你還好嗎?】系統大概是看完了全程,小心翼翼地問。
牧月歌挑眉:
【你怎么不裝死了?我還以為你要裝死到我獲救為止呢!】
【不是噠不是噠,親親,統子絕對沒有要傷害親親的意思呢!】系統試圖萌混過關,【統子只是希望能鍛煉親親應對突發危險的能力吖!作為女王陛下,怎么能是個沒有武力值,遇到危險只能等人救援的廢柴呢親親?對不對吖親親?】
它一口一個“親親”,叫得牧月歌很想揍它。
不過……
不是和智障系統計較的時間。
這件事,先寫到她的小本本上了。
“嘩啦——”
牧月歌抬手,就聽到手腕上鎖鏈碰撞的聲響。
這張床的床頭和床位都是鐵架子,綁個鎖鏈簡直不要太方便。
不過那個叫浩初的家伙,似乎綁人的經驗不是很豐富。
明知道她是敵人,把她綁在自己房間,用的竟然是這種不限制行動的長鎖鏈,而不是把她捆到完全不能動……
“呵呵。”
牧月歌發出一聲冷笑。
系統抖三抖。
她無視慫包系統,從自己空間里,掏出了第二個藍色光腦。
搞笑。
這年頭,誰還沒個備用機了?
以為下個藥再收了手機,就能讓她束手無策?
“相親相愛一家人”群:
歌特是財神爺:【@處男,你那個鬼藥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