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哥哥……”
“哥哥,我們也要……”
媛媛、楚鵑兩個丫頭,眼冒星星,纏著陳安平不放。
神功!
絕世神功,就在眼前,誰看了不迷糊?
陳安平左右纏繞,溫香軟語,不由呵呵直笑。
此間樂,不思蜀也!
“呵呵,媛媛妹子,楚鵑妹子你們不用急!”
“老二、老五練的樁功,是外門硬功,給男人糙漢子練的。
練得久了,會練成一身肌肉疙瘩,五大三粗!”
“你們想練成那樣嗎?”
陳安平呵呵直筆。
兩女一聽,頓時嚇了一跳。
“不想!”
“我們不要那樣!”
兩女嬌聲不依,搖晃著陳安平的胳膊,讓他想辦法。
“這個不難!”
“我教他們的,是外門功夫,適合糙漢子練!”
“等我抽時間,給你們創(chuàng)立一種,適合女子練的內(nèi)家仙功。
可修真養(yǎng)氣,美容駐顏,青春永駐。練成之后,仿如仙子臨凡,飄飄飛升的神功。
你們看如何?”
陳安平笑瞇瞇地,撿著好聽的吹,直接從練功進化到了修真。
這年頭,兩女哪吃過這樣的餅啊?
兩女頓時癡了。
雙眼迷茫,神情陶醉,抓著陳安平的小手顫抖,差點被陳安平的畫餅,吹得飛升而去。
“哥哥……”
“安平哥哥,真好!”
“快點啊,我們等著修仙成仙!”
兩股香風(fēng)襲來。
左右輕輕一觸,兩股溫潤傳來。
兩女羞澀嬌笑而去。
陳安平一麻,不由摸了摸臉。
時間太短,不夠味……
看來,得拿點力氣,給兩女創(chuàng)造一門修煉功夫。
戰(zhàn)斗力是次要的。
主打仙氣飄飄,舞姿妖嬈,絕世仙子臨風(fēng)而舞,飄飄幾欲乘風(fēng)而去。
仙子臨凡,為山村貧瘠的修仙生活,增添幾分顏色。
……
不多時,晚餐做好。
紅燒大鯉魚,鯽魚湯,紅燒排骨,小炒肉,還有兩個青菜。
二哥陳安國、老五陳安泰,大快朵頤。
兩人都不怎么喝酒,專心埋頭干飯,根本停不下來。
“味道怎么樣?”
陳安平問道。
“好吃!”
“兩位同志好手藝!”
二哥豎起一個大拇指。
“好!”
“以前在家里,天天吃糠咽菜。過年分點肉,沒兩口……
也就去大伯家、三叔家,能改善一下生活!
哪能想象這樣的日子啊?”
老五陳安泰一邊吃,眼眶隱隱發(fā)紅。
陳安平心中微嘆。
自己母親太偉大了!
感謝母親,帶著五個兒女,咬牙堅持下來。
要是母親改嫁了,自己帶著弟弟妹妹,比老五還慘……
陳安平搖頭笑笑,道:“我是問你們,東江的魚,跟咱們上河灣的魚,比起來怎么樣?”
“媛媛、小鵑,你們也對比一下,這魚比早晨的魚如何?”
“很好吃!”
“跟我們的魚差不多!”
“很鮮美!比我們的魚大一些,味道差不多,差距不明顯。”
“滋味淡一些,沒有田里的稻花魚好吃!”
老二陳安國、老五陳安泰品嘗著道。
媛媛、楚鵑,卻是皺著眉頭,搖頭道:“比城里的魚好吃,沒早晨的魚好吃!”
“差很多!”
“嗯,早晨的魚好吃,太美味了……”
兩女說起早晨的魚,贊嘆不已。
顯然,差距很明顯。
“你們早晨吃魚了?
什么魚,能那么好吃?”
老二陳安國驚訝問。
陳安平神秘一笑,輕聲道:“神仙鱉!”
老二陳安國秒懂。
原來與神仙鱉有關(guān),難怪那么好吃。
神仙鱉50一斤,普通的魚4毛一斤,山里的魚也不會超過一塊。
沒有可比性!
……
吃完飯,送走媛媛楚鵑。
陳安平帶著老五,找到馬胖子,在建材廠掛了一個采購的職務(wù)。
暗中叮囑老五陳安泰,如果電站工地上,發(fā)現(xiàn)特別大的老鱉,就高價收購養(yǎng)起來。
倒不是為了供應(yīng)官爺。
而是,山里大老鱉確實少,味道極品,陳安平也喜歡吃。
至于收購大老鱉,會不會暴露,神仙鱉是洗澡鱉的事實。
甚至更進一步,有心有探查神仙鱉的秘密。
拜托,現(xiàn)在不是他們來打假的問題,而是陳安平懶得賣了,他們買不到神仙鱉的狀態(tài)!
攻守之勢異也。
有人來探查秘密?
呵呵……
……
晚上,三兄弟住在陳安平的新房里,喝酒聊天,回想過去,暢想未來,酒興上來了又笑又哭。
幾乎聊了一個通宵。
第二天,二哥陳安國與師傅,借著廠里的車,送老五回去。
后世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現(xiàn)在走路要三天,坐車也得從早到黑,各種繞路換車,帶著錢太危險。
還是開車送更安全。
陳安平讓老五,帶了不少煙酒,送給他食堂主任、大廚。
老五只要說說他的情況。
對方就會知道怎么做。
兩條華子,兩箱汾酒五糧液,就是身份。
老五學(xué)廚的事,肯定會安排妥妥的。
甚至招工,也會有人安排。
三萬多人調(diào)工,肯定有招工名額,招誰不是招呢?
老五最重要的是,趕緊把彩禮給馬村姑娘,催她結(jié)婚,逼她盡快悔婚。
免得時間長了,暴露了底細,被那女人纏死。
……
第二天,吃過早餐。
陳安平帶著媛媛、楚鵑兩女,去供銷社,給她們買了點小禮物。
雪花膏,頭花,發(fā)夾,小香囊,女式皮鞋……
悄悄給了兩女,每人一百塊錢零花。
兩女高興得跟什么似的。
到了沒人的地方,兩女一人給他輕輕一吻,柔情蜜意,甜蜜醉人。
陳安平拉著去了小公園,一番探花尋柳,醉了……
這年頭妹子,真好!
后世給女人買五金,也得不到多少的柔情,搞不好還嫌你窮。
70年代,男人最后的天堂啊!
……
來到酒廠,馬廠長等候多時。
酒廠開了一輛車,帶著陳安平幾人,來到地區(qū)竹編廠。
竹編廠氣壓很低。
隨處見到的工人、師傅、領(lǐng)導(dǎo),全都皺著眉頭,愁眉苦臉。
廠里很多地方,放著退回來的竹編,有的發(fā)了霉,有的變形,像破爛般扔得到處都是。
“馬廠長,讓您見笑了!”
竹編廠李廠長,握著馬廠長的手,一臉苦澀,艱難地笑著。
他這個廠長,跟酒廠廠長,地位沒法比。
酒廠廠長,是香餑餑,地區(qū)所有單位都得求著,想辦法打好關(guān)系。
他這個竹編廠,剛打了一次大敗仗,還不知道上面會怎么處理。
這個時間,他真沒興趣拉關(guān)系。
要不是酒廠馬廠長,強烈要求參觀,他只想拒之門外。
馬廠長打量竹編廠的狀況,明知故問,笑呵呵道:“呵呵,李廠長,你們這個情況,看起來不是很妙啊?”
“怎么搞的,情況這么嚴重?
是不是小日子,設(shè)了個坑,專門坑咱們?”
他是故意,竹編廠的情況,搞嚴重一些。
陳兄弟才容易談下來。
萬一將來沒辦成,出了問題,也好甩鍋,不用承擔(dān)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