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均他們還是第一次和月初坐車,雖然知道有些人一上車就能睡著,但是像月初這樣的。
也還是少數(shù)的。
“她真的睡了一路?不會出什么問題吧?”張海均從后視鏡里看見月初的腦袋一點一點的,但是倔強的沒有往任何一個人身上靠去,像一只氣鼓鼓的小雞仔,忍不住有點擔(dān)心的問張海蝦。
上飛機前月初就睡眼惺忪的,似乎是在來的車上沒睡飽,等上了飛機又是一路酣睡,下了飛機換車的時候看她還是昏昏欲睡的。
就跟黏唧唧的糯米團子似的,好像一不留神就會在陽光底下化掉。
但脾氣出乎意料的大,據(jù)說張海鹽嘴賤的說了一句“bb你再睡就要變成小豬了”,直接被月初一頭錘趕出了車里。
疼不疼的看不出來,反正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
不過要是張海鹽愿意稍微遮掩一下他臉上蕩漾的笑容,那張海均或許真能從他一直搓揉心口的動作里,感受到幾分疼痛。
但現(xiàn)在嘛,張海均只能看見幻視一個仰著頭的大公雞,或是開屏成功的孔雀,怎么也不能和受內(nèi)傷的人牽扯到一起。
倒是因為張海鹽不著四六的話,導(dǎo)致特地換到后座的謝雨臣無功而返,依舊是換個地方坐冷板凳而已。
雖然張海均對這情況是欣然接受的,但想到謝雨臣這一路上的妥帖安排,又有點于心不忍。
有點像是騙婚對象的家長遇見了被騙婚的對象,因為月初不可能和謝雨臣在一起,所以有點虧心。
現(xiàn)在看情況月初是把上車不睡覺的人都嫌棄上了,寧可皺著小臉隔一段時間就被驚醒一次,也不愿意再把自己的大半個身體,塞進別人懷里了。
難道他們不是瞌睡蟲竟然還變成一個錯誤了嗎。
難以理解。
張海均甚至有點想把月初的頭扶起來,這一點一點的真讓人心焦,總讓人擔(dān)心這脖子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折了。
張海均才看了小半個小時就有點受不了了,想拿點什么東西抵到月初的下巴那里,讓她停止晃動。
剛才換車的時候應(yīng)該讓霍秀秀過來的,他沒想到躲過了話癆的張海鹽,沒躲過自己的強迫癥發(fā)作。
月初這么睡著真的舒服嗎?
顯然張海蝦也有這種擔(dān)心,手不怎么自然的放在月初和他的中間,隨時準備扶月初一把,聽見張海均全是氣聲的問話,也跟著小聲回答:“沒事,這兩天她都沒睡過一個囫圇覺,打瞌睡而已。”
張海蝦記得月初確實是很缺覺的,就算不是在車上,在某一個酣睡了一晚的午后,陽光灑在庭院里,她也要搬一個竹椅子靠在樹下面打瞌睡。
月初其實是能聽見他們說話的,只是因為困意,大腦只能聽見這些細碎的聲音,但沒有辦法處理聽到的信息而已。
謝家的車雖然布置的不是那么奢華,但是性能很好,車上的震動就像是搖搖椅一樣,并不會讓月初感覺不適。
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了邊上的聲音,月初還有點不耐煩,就掙扎著往謝雨臣邊上倒了倒,她還以為自己只是動了動身子。
估摸著月初已經(jīng)睡熟了,謝雨臣幾乎是卡著點將偏向他的月初攬進了懷里。
張海均在前面給張海蝦投了個不中用的眼神過去,只是因為太過隱蔽,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看著栽倒在謝雨臣懷里的月初,張海蝦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謝雨臣那么眼疾手快。
畢竟他已經(jīng)做好抱人準備好了,剛才倒是沒發(fā)現(xiàn)謝雨臣盯得這么緊,只是他抽神回話的功夫,轉(zhuǎn)眼人就鉆進去了。
張海蝦看向已經(jīng)用手虛虛蓋住月初的眼睛的謝雨臣,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對上張海蝦的眼神,謝雨臣非常客氣的沖他點了點頭,唇邊的微笑不可自抑的帶了點得意。
有張海鹽的前車之鑒,誰還敢在月初睡得正香的時候打擾她呢。
要是說迷迷糊糊鉆進人懷里的月初很可愛,那一頭錘砸到人鎖骨上的月初就帶了點恐怖的氣質(zhì)了。
張海均或許無法理解,謝雨臣倒是認為,張海鹽最開始揉搓心口的時候是真疼,沒點實力還真不敢把盛怒的月初攬進懷里。
這時候的路況很一般,加上四姑娘山和巴乃都在彎彎繞繞的山里。
雖然謝雨臣已經(jīng)用飛機大大提高了趕路的速度,但是算上路上的吃飯休息,等趕到巴乃小村子的時候,已經(jīng)是隔天的午后了。
謝雨臣他們在車上休息的并不好,月初則是在上山的時候完全清醒了,雖然在月初的印象里距離上次來巴乃已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了。
但是除了空氣里的花香似乎更濃郁之外,月初還真沒看出巴乃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哪怕這些日子的巴乃應(yīng)該是不怎么太平的,但是這村子的人和事似乎一點也沒有改變。
收到消息之后,王胖子的電話從早上打到了下午,今天也不愿意去河邊監(jiān)工了,大清早就在云彩家的小院里晃來晃來,從水果到零食,搜羅了一大堆出來。
,!
午飯剛吃好,就背著手溜溜達達的往村口去了。
最近的阿貴看王胖子很不爽,一鍋蘑菇雞湯和一桌接風(fēng)洗塵的菜,幾乎花光了王胖子身上的現(xiàn)金。
加上黑眼鏡還出主意教阿貴用pos機,實在大逆不道。
哪怕知道黑眼鏡留下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提前看到月初,哪怕這幾天和黑眼鏡相處的還算可以,王胖子依舊在走之前專門囑咐黑眼鏡留下來看火,美其名曰是怕雞湯燉糊。
還有西王母在邊上監(jiān)工,王胖子很放心,今天,誰都不可能比他更早接到妞妞。
想到帶著霍家人進山還沒出來的天真和小哥,王胖子更加得意的咬了咬嘴里的狗尾巴草。
“老哥!!!”
車剛停下,謝雨臣下車還沒來得及站穩(wěn)身體,月初就從他和車身中間躥了出來,一溜煙的跑過去抱住了王胖子。
簡直就是腳上生煙,跟三步上籃有異曲同工之妙。
“妞妞!!!”
王胖子的熱情一點不比月初少,跟抱小孩似的就把月初抬了起來。
謝雨臣總算是知道為什么今天月初的傘劍不見蹤影了,看著那邊抱在一起嗷嗷叫的兄妹倆,不禁拿手指揉了揉額頭,一時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的笑了一下。
算起來,這分開也沒幾天吧,有這么思念嗎?
看來,王胖子是肯定舍不得月初遠嫁的了,謝雨臣整了整身上已經(jīng)坐車變得凌亂的衣服,看向邊上有點愣神的張海蝦和張海鹽,不禁生出點微妙的優(yōu)越感。
在香港的大家族啊~
是不是有點太遠了。
喜歡盜筆:萬人迷那還不完的桃花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