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長青,我的好徒兒,為師終于把你給盼回來了?!碧鞂幾优d奮的摟住了長青,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激動與喜悅。
周圍一眾長老和諸多師兄弟們也笑容滿面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期盼與羨慕。
畢竟周玉風、秦蘭心等人可是親眼看到長青獲得了某個劍道大能的傳承的。
長青本就是宗主親傳弟子,也是頗受重視的弟子之一,如今又得到劍道大能者的傳承,未來必定會在眾多師兄弟中脫穎而出,受到宗主的器重。
這一點從此刻天寧子的神態表情就不難判斷了。
可以預見,這長青只要不夭折,大概率就會成為宗門未來的掌教人選。
所以此刻一眾長老看向長青的目光也充滿了贊賞,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有些諂媚。
然而長青卻是一臉迷茫,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甚至腦子都變得有點遲鈍了,
不過他心中也在慶幸,自己終于從那鬼地方出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附身在了什么東西之中,感覺自己仿佛被禁錮在某個狹窄的空間里,也一直無法醒來。
就算醒來也都很短暫,期間似乎聽到了師兄弟們叫了自己的名字,可自己卻根本無法應答,甚至連控制自己的身體都很困難。
“長青,快跟為師說說,你得到的劍道傳承可是無畏劍道?”天寧子迫不及待的問道,心里已經完全做好了得到肯定答復的準備,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然而長青卻是一臉難以啟齒的表情,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師父,徒兒……徒兒讓您失望了?!?/p>
天寧子的笑容僵住了,但覺得長青可能因為周圍人多,不想透露自己獲得機緣的事情,于是干笑一聲說道:“這里沒有外人,但說無妨,更何況,當時你的師弟師妹們也都在場,看到了你破解了規則領域,得到了劍道傳承?!?/p>
天寧子的話讓長青更加懵逼,一臉詫異的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旁邊那些笑容滿面,微微頷首的周玉風、秦蘭心等人。
此情此景讓他竟有些恍惚了,看他們的表情,似乎自己真的得到劍道傳承似得。
可我自己咋不知道這件事呢?
長青仔細回想了一番,并沒有任何關于劍道傳承的記憶,有的都是那浸泡在溫暖液體里的奇怪感覺。
可師父為什么說他們看到我獲得了劍道傳承?
是師弟師妹們認錯人了?還是他們在撒謊?
按理說他們之間有魂印聯系,不可能認錯,但他們也沒必要撒謊啊。
“師,師父,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的確沒有得到劍道傳承啊。”長青如實的回答道,畢竟他自己現在還很懵逼呢。
“你真沒得到劍道傳承?”天寧子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似乎看出長青并沒有撒謊。
“嗯?!遍L青一臉歉疚的低頭抱拳。
他的話讓天寧子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周圍長老和師弟師妹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了。
尤其是周玉風和秦蘭心等人。
現在輪到他們懵逼了。
幾人彼此對視一眼,心中詫異,不明白長青師兄為何不愿意承認這件事。
還是說他當時雖然破解了規則秘境,卻沒有得到傳承?
可當時他們所見的景象怎么說?
莫非他傳承的劍道并非正道劍法,而是某種魔門劍法?
幾個人胡思亂想著,畢竟魂印感知不能是假的,他們親眼所見更不能是假的啊。
“到底怎么回事?”天寧子滿臉失望之色,銳利的目光看向周玉風和秦蘭心等人。
“宗主,我等當時的確看到長青師兄破解了那規則秘境,好像還得到了某個傳承?!敝苡耧L連忙抱拳說道。
“是啊,我們的確親眼所見,不能有假,但師兄是否得到傳承,我們并不確定,只是當時景象來看,好像是得到了傳承,后來我們就離開了天尸界?!鼻靥m心也趕忙解釋道,但她沒有說的太過絕對,而是留了一些余地。
天寧子心里更加不解了,看幾人的表情并不像撒謊,他們也沒必要撒這個謊,按理說破解了規則秘境獲得傳承也理應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長青為何不想承認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眼前的景象,一群長老也是有些懵逼,怎么獲得個劍道傳承,搞的跟干了什么壞事了似得?
這場景有些詭異啊。
“長青,既然你說沒有得到劍道傳承,那你此行可有什么收獲?”天寧子又問道。
“師父,徒兒讓您失望了,但不是徒兒無能,只是無可奈何,徒兒不知附身在什么尸體之中,仿佛困在某個狹小的空間里,無法掙脫,而且一直昏睡,甚至連身體都控制不好,所以此行弟子一無所獲。”長青如實回答道。
他的話讓在場眾人面色一變,又是一陣嘩然,顯然他并不像在撒謊,也沒必要撒謊。
天寧子的眉頭也是擰在了一起,感覺這件事越來越詭異了。
如果長青被困在某地,那么周玉風他們看到的人又是誰?
到底是誰獲得了劍道傳承?那仙劍又是為誰而降世的?
“你們確定所見之人是長青嗎?”天寧子又看向周玉風等人問道。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們幾個也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應,應該吧,畢竟魂印感應不會有錯的。”周玉風支支吾吾的說道。
秦蘭心欲言又止,似乎猜到了什么,難道長青師兄是因為不想被人知道他附身在了一個孕婦身上,所以才撒謊的。
可他們至始至終并未提及此事啊。
“那你們可看到我附身在了怎樣的尸體之中?”長青主動問道,他現在也很好奇,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額……師兄,這方便說嗎?”周玉風面色古怪的看向長青,試圖確認他的眼神和想法。
“當然,但說無妨?”長青一臉認真的說道,他也想知道答案。
“你,你不是附身在了一位異族的孕婦身上嗎?”周玉風苦笑著說道。
嘩——
這話一出口,周圍眾人不禁又是一陣騷動。
長青也是愣住了,頓時一臉尷尬,嘴角抽了抽,這特么還不如不問呢。
“但就算是孕婦,也不可能動彈不得???這……”有長老還沒想明白。
“長青,你說自己被困在狹小的空間里動彈不得,可還有其他什么感覺?”又一個長老問道。
“我感覺自己仿佛浸泡在溫暖的液體里,空間很狹窄,我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總是很困,很想睡覺……”
聽到這里,天寧子似乎想到了什么,頓時感覺腦袋一陣嗡鳴,兩眼一黑。
“不是,師兄,你,你不會附身在孕婦肚子里的嬰兒身上了吧?”旁邊一位心直口快的師妹說出了天寧子心中的猜測。
結果在場眾人頓時靜若寒蟬,滿臉古怪的表情。
長青也是如遭雷擊,瞬間想明白了一切,整個人更不好了。
但此刻比他更加難以接受這一事實的人乃是天寧子,他只覺得氣血沖頂,腦海里如五雷轟鳴,身形一個踉蹌。
“師父,您沒事吧?”長青連忙扶住天寧子。
“沒事,讓為師緩緩,讓為師緩緩?!碧鞂幾宇j然的坐在了一旁的臺階上,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