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枝回了學校,走在前方的是龐月,冤家路窄,是這樣的。
但是龐月很明顯是喜歡過來主動找麻煩的,畢竟上回許羨枝害她在酒店里丟了那么大的臉,她怎么可能甘心。
這會看著許羨枝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好端端的來上學,她內心氣都不順了。
“許羨枝,你還有臉來上學呢。”龐月冷嘲熱諷的蔑視著許羨枝。
很明顯好了傷疤忘了痛,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在許羨枝身上吃了的虧了。
“你都有臉來,我為什么要不敢來上學?”許羨枝冷瞥了她一眼,接著往前走。
周圍形形色色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清者自清。”四個字,但只有她和龐月知道其中的含義。
龐月驚愕的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又斂下了神色。
就算是許羨枝知道了又怎么樣,當時場沒有第四個人。
還不是她說怎樣就怎樣。
“你說得再多又怎么樣,我說是你推的珍珍就是你推的珍珍,委屈嗎,這種無法辯駁的滋味不好受吧,當時我也是這樣的,你逼我為了你那只死貓道歉的時候,我也是……。”
啪!
龐月的頭被打得偏了過去,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許羨枝,她居然敢在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扇她的巴掌。
這是惡毒的本性終于壓抑不住了吧。
“許羨枝,你居然敢打我,這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龐月捂著臉,內心對于許羨枝更加怨毒,但是現在已經被打了,當然是更要裝作受害者的一番,在道德上譴責許羨枝。
“它不是死貓。”別的事情,許羨枝可以不在意,可以忍,但是小胖是她的逆鱗,忍不了一絲一毫。
龐月能感覺到許羨枝眸光里帶著凜然的殺意,瑟瑟的縮了縮脖子,很快又挺了起來。
畢竟她怎么能害怕一個土包子,只是沒想到那只流浪貓居然對這個土包子這么重要,想到那只貓死的時候那么慘,她內心又覺得暢快了些。
她本來想要和土包子講下那只貓死時是什么慘樣的,她是怎么把那只貓踢死的。
可想到那天土包子,像個瘋子一樣把椅子砸她的頭時,她又不敢說了。
“不就是一條流浪貓,也就你寶貝成那個樣子。”龐月覺得,反正珍珍和她說了不喜歡貓,那她自然要為了珍珍掃清障礙。
被許羨枝這樣盯著,她有些心虛,很快她又覺得自己不該心虛,現在打人的是許羨枝,做錯事情的也是許羨枝,她才沒有必要心虛。
周圍的人是看著許羨枝打人了,果然這人像傳言般跋扈,仗著自己是許家人就欺負同學,就連自家的妹妹也能推下山,這種人也太可怕了。
“龐月,我記得你家里也養了幾只貓吧?”許羨枝靠近了些直視著她的眼睛,劇情里,提到過龐月在家里養了幾只貓,早期她在家里并不受寵,所以養的貓是她的依托。
“那怎么能一樣呢,我的貓都是名貴的貓,和你的那種流浪貓可不一樣。”龐月覺得這土包子用自己的名貴的貓和那只流浪貓去做對比,這無疑是羞辱。
那種流浪貓不過就是賤命一條,還長的那么丑的貓,怎么能和她養的貓一樣呢。
許羨枝卻不說話了,盯著她仿佛要看穿她一樣。
龐月想起當時聽見那只貓痛苦的嗚咽聲,確實想過要放棄的,可珍珍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問她回來了沒有。
她想珍珍對她那么好,她不至于殺死一只貓都做不到吧。
不過再怎么樣,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她不會讓真正沾染上一分一毫。
珍珍是天使,她不允許任何東西玷污她的天使。
“我告訴你,那只貓是我一個人殺的,不關珍珍什么事情,你傷害珍珍就是不對,有什么有本事沖著我來,珍珍善良,經不起你這些傷害。”
“我就是要把你做的事情都記在她頭上。”許羨枝的話聽得龐月牙癢癢。
她不知道這土包子到底有什么資本囂張的,許家的人都不喜歡她,都喜歡珍珍。
“土包子,你敢對珍珍做什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龐月對著許羨枝離開的背影大聲的警告道,也不管旁邊人多不多。
周圍的人只以為是許羨枝要對許珍珍做些什么,龐月才會這般不顧形象的放狠話。
龐月捂著臉回到教室,許珍珍已經坐在座位上了,在準備預習著上課的課本。
龐月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她想要得到珍珍的安慰,可是又怕珍珍擔心她,珍珍若是看見了自己臉上的傷,豈不是又要傷心了。
許羨枝現在還能來上學,珍珍的哥哥們不應該把欺負珍珍的人趕出許家才對嗎。
畢竟珍珍和他們有這么多年的感情了,豈是那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可比的。
龐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捂著臉繞過去,不想要讓珍珍看見。
“月月。”當她決定好了,便聽到珍珍喚她的聲音。
她只能捂著臉扭捏的走了過去。
“月月,你的臉怎么了,快讓我看看。”許珍珍趕忙去扯龐月的手,看見她臉上的巴掌印,驚呼出聲。
“月月,這是誰打的,疼不疼呀。”許珍珍手輕柔的落在龐月的臉上揉著,眼里盡是心疼和擔憂。
“還不是那個土包子,真是越來越囂張了,推了你還不夠,還敢打我,我不過是警告她一下,她便朝我動手了。”龐月聽著珍珍關心自己的話,心已經軟成一片了。
許羨枝其實沒什么力,打著也就剛剛打的時候痛一會,比她父親打得輕多了,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她只是覺得屈辱,那個土包子居然敢在那么多人的情況下打她,這回可不是她欺負人了。
這算是那個土包子主動找茬吧。
“姐姐她怎么可以這樣,月月對不起,都怪我,姐姐肯定都是因為討厭我才會對你動手的吧。”許珍珍自責得垂淚,眼眶一片通紅。
她進來時當然看見了,許羨枝打了龐月,可龐月居然不敢還手,真是一個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