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燈火忽明忽暗的搖曳著,一種旖旎且曖昧的氣氛,也在空中彌漫而開。
看著凡聆月那清冷又高貴的完美無瑕臉頰,隱隱透出的那一抹情不自禁的緋紅,寧辰也是忍不住咽了咽喉嚨,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凡聆月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無論是那猶如天仙般的完美容顏,又或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氣質,都讓人癡迷。
她身段婀娜,冰清玉骨,明眸皓齒,芳華絕色,就像是一朵空靈的仙葩般,哪怕什么動作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經讓人感到無比賞心悅目了。
只是,他還沒說答應啊,這女人,怎么那么霸道?
“你不答應?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前的交易了?”凡聆月黛眉微蹙,問道。
“我……”寧辰張了張嘴,又好像找不出什么話來反駁。
當初是他說的,無論什么條件他都答應,只是,他也沒想到,這條件是要讓他以身相許啊?
“咱們快點吧……”
凡聆月美眸泛起一些羞澀,在羞澀之中又有些初嘗禁果的好奇與緊張。
她雖為高高在上的太陰女帝,但對于那方面的事,她就像是一張白紙般,什么都不懂。
她攬住寧辰的腰,但下一刻又僵在那里了,不知該如何繼續下去?
“接下來是什么步驟來著?”凡聆月黛眉微蹙,接著,她抬起頭,不悅的道:“你不是挺熟練的嗎?怎么這時候就僵住了,你到底行不行?。俊?p>“我……”
“我哪里不行了?”
寧辰也是生出了一肚子的火氣,他主動的攬上了凡聆月的腰肢。
作為名震九州的第一美人,凡聆月擁有著舉世無雙的容顏與氣質,尤其是在此刻,在初嘗禁果前,她的肌膚也變得粉紅晶瑩,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風情。
寧辰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桃花芳香,近在咫尺的看著她。
那一身妖艷的紅裙在燈火的映照下,猶如烈火般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魅惑,將她窈窕的玉體,襯托得如同山巒般起伏。
完美的身段,高聳的峰宇,纖細似柳的小蠻腰,光滑細膩的修長玉腿,以及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春光,都讓人血脈噴張,難以自控。
“你……準備好了嗎?”寧辰在她耳邊輕聲問道,他的呼吸隱隱變得急促起來。
輕輕吐出的氣體,有些滾燙,打在了凡聆月那晶瑩點點的耳垂上。
凡聆月妙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那張不施任何粉黛,但卻依舊完美無瑕疵的臉頰,迅速的掠上了一抹羞澀的緋紅。
“嗯……”凡聆月輕輕低吟了一句。
見狀,寧辰終于不再壓制內心的熾熱,對著她的紅潤之唇,就印了過來。
夜色漸濃,月光傾灑。
“這就是太陽圣皇訣嗎?”
寧辰感受著腦海之中多出來的眾多信息,內心也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這幾乎是當年太陽圣皇的畢生所學了。
這部功法,至剛至陽,狂猛霸道,勾動太陽神力,如天帝下凡般,有著難以想象的恐怖神威。
任你一身道法多么強悍,我自一拳破之!
此法講究的,就是摧毀一切,無論來什么樣的敵人,什么陰謀,我都以無敵信念戰之,那種天下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是任何功法都無法與之比擬的!
“不要分離心神!”凡聆月道。
陰陽交融之中。
兩人共同參悟著天地大道。
一夜的時間過去,當寧辰從修煉之中退出之時,回頭望了過去,只見這床榻之中多了一抹紅光。
而凡聆月則是青絲有些凌亂,雪白妙體呈現,肌膚柔嫩晶瑩,艷麗絕色,堪稱絕世誘惑。
在魚水承歡之事結束后,兩人都沒有浪費時間,盤腿而坐,靜靜的感悟與吸收著這來之不易的大道真諦。
當寧辰從虛空鼎之中出來之時,他不僅沒有感到半點的疲憊,反而感覺渾身精氣強盛,就像是有著使不完的力量般。
“我之前也只是開海境三重天罷了,但經過這一晚上的修煉,我立馬突破了四個小境界,飆升到了開海境七重天了!”
這等速度,讓寧辰感到不可思議!
“這就是太陽圣體,與太陰神體雙修的恐怖裨益嗎?”寧辰嘆道。
“這只是我們初次雙修才有這樣的效果,再加上你之前的勤奮修煉,厚積薄發了,接下來咱們雙修的速度會回歸到正常的速度,但也不會慢!”
凡聆月的聲音從虛空鼎中傳了出來。
聞言,寧辰點點頭,對于接下來的修煉,他是越來越期待了。
…
忠義侯府。
一口鎏金打造,極致奢靡的靈棺,擺放在了靈堂之中。
兩邊則是站著忠義侯府的諸多掌權者,一位貴婦人以淚洗臉,悲戚之聲,回響在了這空曠肅穆的靈堂之中,讓人心生憐憫。
“乾兒啊,你還那么年輕,怎么就走在娘的前面了呢?”
“傅遠山,你這王八蛋,兒子都被戰王府那些賤種給殺了,你怎么還在這里無動于衷,還不快去我兒報仇雪恨,我要讓整個戰王府滿門盡喪,一個都不留!”
貴婦人嘶吼咆哮起來,淚眼婆娑的臉頰布滿了猙獰可怖的神色,殺機騰騰,眼底布滿了仇恨。
她是忠義侯府第七房的夫人,也是傅明乾的生母,柳燕。
傅明乾在皇宮前被殺的消息,早已傳出來了,等忠義侯府的人趕到那里時,發現所有的侍衛全部都被殺了,就連傅明乾也被人粉身碎骨,沒有留下一具完整的尸首。
最終,還是忠義侯府自己把傅明乾的尸首,一塊塊的拼湊回來的。
想起傅明乾凄慘的死狀,柳燕眼底的戾氣就愈發的強烈,猙獰的道:
“這次,我不僅要讓整個戰王府所有人死無全尸,我還要將寧辰與沈凝晚這兩個狗男女給抓過來!”
“一刀一刀的把他們身上的肉給割下來,我要將他們凌遲處死,用他們的血,來祭奠我兒的在天之靈!”
靈堂之中,柳燕瘋瘋癲癲,就像是得了失心瘋般,其猙獰之聲,久久回蕩,沒有停息。
主位上,作為一家之主的忠義侯,同樣滿臉的陰沉,那張飽經風霜,歷經無數沙場征戰的冷峻臉龐,隱隱透出一抹森然的死亡之氣。
“爹,我現在就帶人去蕩平他們戰王府!”
忠義侯的第七子傅遠山,快步走了上來,跪在了忠義侯面前,咬牙道。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這筆賬,他一定要讓戰王府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他就提著一把長刀,欲走出家門。
“蠢貨,你給我站?。 敝伊x侯暴喝道。
“爹,你到底在顧慮什么?”傅遠山問道。
忠義侯冷哼道:“哼,我忠義侯府如日中天,還需要顧慮什么,老夫只是覺得,就這么殺了他們,還是太便宜他們了!”
“爹,你打算怎么做?”傅遠山問道。
“相比蕩平戰王府,老夫更想讓戰王府的列祖列宗,做鬼都不得安寧,瑯琊山墓園的地契不是在我們身上嗎?”
“你去把瑯琊山墓園挖開,我要讓那兩個賤人親眼看看,得罪了我們忠義侯府,連鬼都做不成!”
忠義侯臉龐布滿了猙獰的戾氣,嘶吼道。
深夜,月朗星稀,輕風微拂!
傅遠山帶領著忠義侯府三十名精銳,沒有什么遮掩,浩浩蕩蕩的沖上山。
放眼望去,瑯琊山一片寂靜,褐黃色的大地上矗立著一排排青石墓碑,孤寂的冷風吹過,幾十年的光陰過去,這些墓碑雖有些許細微的裂紋,但整體干凈,并沒有多少污跡,顯然是常年有人上山打掃!
這是戰王府的墓園。
在忠義侯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將整座瑯琊山都購置下來后,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屬于他的,他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將軍,這里埋葬的畢竟是大周王朝的忠魂,咱們把這些墳墓都給刨了,是不是不太好?”有一位精銳皺了皺眉,多少有些于心不忍,輕聲道。
他們對戰王府這些為國捐軀的英烈,還是非常敬仰的,不忍看到他們死后都不得安寧!
“我讓你們干什么,你們就干什么,其他的少多管閑事!”傅遠山喝道。
聞言,那位年輕的護衛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多言,畢竟現在忠義侯府如日中天,他也實在沒有那個膽子敢去得罪!
傅遠山眼神冰冷,他掃了一眼墓園之中的三十三口墓碑,嘴角也是漸漸泛起了一抹陰毒之色。
“敢跟我們忠義侯府作對,我就讓你們連做鬼都不得安寧!”
“你們去把這些墓碑,都給老子狠狠地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