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二十座坊市,有什么好得意的,你送給我的東西,就是一些垃圾,我楚家還不稀罕呢!”楚媚兒冷哼道。
聞言,楚天望臉色立即變綠了。
在場的其他人更是忍不住想要偷笑出聲來。
這真是一個孝女啊!
二十座坊市,每年所能誕生出來的價值,不低于五萬顆靈石。
這些年來,楚家能夠如此之快的成長起來,成為這大周王朝的名門望族,有一大半的功勞,都是靠這二十座坊市得來的。
哪怕是忠義侯府,至今都在眼饞這二十座坊市!
“好,闊氣,既然如此,一個月之內,還請把這二十座坊市還回來,否則的話,就別怪老頭子親自提刀,上門去討要了!”寧天甲冷哼道。
楚天望臉色陰沉無比,怒目瞪著楚媚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最終,他拉起楚媚兒的手,在眾人火辣辣的目光之中,離開了戰王府。
“你這個蠢丫頭,二十座坊市啊,那可是咱們楚家的核心產業啊!”
楚天望痛心疾首,無奈的嘆道。
“爹,你沒看他們那份趾高氣揚的模樣嗎?”
楚媚兒現在還恨得牙咬咬,尤其是在見到寧辰對她的態度時,她更是一肚子的氣,一個下賤人,哪有資格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可是……那畢竟是二十座坊市啊,你若是能夠嫁給寧辰,我相信他們戰王府也不好意思再把這二十座坊市要回去了!”楚天望現在還有些心痛不已。
“爹,你慌什么,三皇子追求我已久,只要我與他結為道侶,在將來,我就是王后了,甚至還有可能,等三皇子登上皇位,我也能成為皇后了!”
“二十座坊市算得了什么!他們戰王府的所有產業,全都將會屬于我們!”
楚媚兒冷哼道。
“三皇子?你說的是真的?”聞言,楚天望睜大了眼瞳。
“爹,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楚媚兒笑道。
……
此刻,戰王府之中,老戰王的余怒還未完全消散。
他坐回了主位上,眉宇之間還藏著一抹戾氣,壓得整個大堂眾多大人物,都不敢亂喘氣。
不過,想到剛剛老戰王的發威,很多人還心有余悸。
幸虧他們沒有惹到老戰王,否則的話,楚家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了!
“老爺,我聽聞,三皇子那邊,好像對楚媚兒很上心啊,不知道楚媚兒今日這般底氣,是否就是來自三皇子那邊的!”
有一位守衛走了出來,抱了抱拳,沉聲道。
在場的眾多大人物,也都面露思索之色,他們的確聽過這個傳聞。
三皇子最近似乎與楚媚兒走得很密切,很難讓人不懷疑,三皇子是看上了楚媚兒。
“無妨!”老戰王擺了擺手,并沒有多在意。
他都已經打算與皇室硬剛了,自然不會再去顧及什么皇子之間的爭斗。
時至正午,諸多大人物也相繼抱拳離開。
這時候,一位下人匆匆跑了進來,抱拳道:“老爺,柳家前來拜訪!”
柳家?
聽到這個名匯,楊凌就氣得咬牙切齒,他沒有忘記,當初去柳家拜訪的時候,柳長青那副囂張得意的嘴臉。
“讓他們在門外候著!”寧天甲發話。
“是!”下人應喝,立即跑了出去。
“哼,一群養不熟的狼崽子,老夫失蹤的時候,一個個都把戰王府當成軟柿子捏,現在見老夫回來,一個個就都趕上門來巴結……”
寧天甲冷哼了一聲,怒氣騰騰。
“噗!”
突然,寧天甲捂著胸膛,虎軀一顫,似是氣血攻心,一口瘀血猛得噴了出去,蒼老的臉龐上,再增添了一抹病態般的蒼白。
“爺爺!”寧辰見狀,面色一變。
“老爺!”其他護衛也是蜂擁而來。
寧辰攙扶著寧天甲的身軀,眼底也是泛起了一抹擔憂之色,問道:“爺爺,您怎么了?”
寧天甲搖了搖頭,道:“無礙,一些舊疾復發而已,沒有多大的事!”
寧辰皺了皺眉,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灘污血,這灘血液呈現出詭異的紫青色,其中隱隱散發著一種讓人身心懼顫的陰煞之氣,這明顯,不像是簡單的舊疾了,這分明是沾染了一些什么邪毒之類。
爺爺這十年里,究竟去了哪里?
又遭遇到什么危險了?
寧辰張了張嘴,想要詢問些什么,但這時,寧天甲卻突然沉聲道:“好了,現在其他人的事處理完了,也該輪到你們這些小輩了……”
聞言,寧辰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寧天甲朝著沈凝晚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了一下,沈凝晚疑惑間,也走了過來。
突然,寧天甲抓起寧辰的手,又將沈凝晚的潔白玉手拿了起來,兩只手疊在一起,掌心觸碰間,沈凝晚與寧辰,都不由得微微一顫。
他們似乎已經能夠猜到自己的爺爺想要吩咐一些什么事了!
寧天甲掃向沈凝晚,嘆道:“孩子,這些年來,你與小辰之間,雖然一直都是以姐弟相稱,但實際上,你們并沒有血緣關系,我想,這一點你們早就已經知道了!”
聞言,沈凝晚那對猶如星空般的漂亮美眸,閃過一抹細微的波瀾,旋即,她點點螓首,沉默不言。
“那一年冬天,老夫從戰場上廝殺回來,在厚厚的雪地里,見到了一個襁褓嬰兒,老夫猜測,這或許又是哪個苦命人家,生活艱辛,無奈之下,只能放棄你!”
“在戰火紛飛的年代,餓殍遍野,民不聊生,這類情況不算少見,你也不要怪你父母,好在,當時老夫發現的及時,把你收養了回來,寄養在府中,并收你為義孫!”
“這些年來,老夫已經把你當做自己的親孫女來看待了,你從小聰慧靈敏,容顏出眾,又心思細膩,老夫為你感到驕傲!”
“前陣子的事,我也聽說了,你既然與小辰發生了那樣的關系,小辰就該對你負責,若是你愿意的話,老夫想為你們主持婚禮,讓你風風光光的,正式嫁入我戰王府,如何?”
沈凝晚亭亭玉立的玲瓏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片刻之后,她抬起螓首,美眸泛著點點晶瑩光澤,掃向了寧辰,眼中帶有一些羞澀。
雖然說,那一晚的確是一個意外!
但是她發現,自從那一晚的瘋狂之后,她似乎對寧辰也多了一些別樣的男女之情!
尤其是昨晚,在忠義侯府殺來之際,寧辰義無反顧的擋在了她的面前,成為她堅實的依靠,那一刻,她的內心泛起了巨大的漣漪。
“爺爺……”沈凝晚紅唇微啟,剛想說些什么。
但這時,寧辰卻突然開口道:“爺爺,此事推后幾年吧,現在的戰王府還沒有脫離危險,我暫時還沒打算娶妻的想法!”
他不知道沈凝晚是什么想法,不過,如今戰王府已經打算與皇室硬剛,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從這場風暴之中活下來?
若是他真的死了,那沈凝晚就得活守寡了,他并不希望那么早就做出終身大事!
沈凝晚美眸顫了一下,她貝齒咬了一下紅唇,心中有著一番莫名的黯然。
但片刻后,她還是抬起螓首,打算在背后默默支持寧辰。
“爺爺,就按照寧辰所說的,再過幾年吧……”沈凝晚道。
“好吧!”
眼見兩人都這樣說了,寧天甲也沒有反對的理由,便點點頭,兩個小輩之間的感情事,終究得讓這兩個小輩自己去處理,他作為爺爺,也不能干預得太多!
此事作罷,寧辰還想詢問關于寧天甲身上的傷勢,然而,寧天甲一直都在擺手說沒事,也沒給寧辰太多的詢問機會,便匆匆離開了。
大堂之中,余留寧辰與沈凝晚二人,氣氛也略顯尷尬起來……
“寧辰,我沒想到你會選擇拒絕!”沈凝晚看著寧天甲離開的背影,悠悠嘆了口氣,道。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剛剛我拒絕爺爺,并非因為你不好,而是因為……”
寧辰臉色閃過一抹慌亂,張了張嘴,想要向沈凝晚解釋些什么。
“咯咯咯!”沒等寧辰把話說完,沈凝晚突然笑了起來,她本就天姿絕色,明眸皓齒,艷冠天下,擁有著大周王朝第一美人的稱號。
她這一笑,整個世界都仿佛明亮了起來,有種仙葩初綻,清水出芙蓉的既視感。
“好啦,我逗你玩的,不用那么緊張!”
沈凝晚淺淺一笑,紅潤的唇角也是掀起了一抹弧度,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修煉上,好應付皇室的麻煩,我怎么會不懂事,讓你執著在這些男女之情上!
“況且,我們以姐弟相稱這么多年,若是突然間讓我嫁給你,成為你的妻子,說實話,這突然間的身份轉換,也會讓我有點不太適應!”
“我們慢慢來吧……你也別再叫我姐姐了,叫我沈凝晚就行,我也不叫你小辰了!”
聞言,寧辰點點頭,這也是他的想法。
……
半個時辰之后,寧辰回到了房間中,祭出虛空鼎。
虛空鼎之中,混沌之氣沉沉浮浮,有無盡的法則秩序交匯,整個天穹,都呈現出一片燦燦星河之景。
萬籟星辰點綴,璀璨絢爛,宛如一片無垠的宇宙星空般,讓人癡迷。
虛空鼎之中分為了好幾個空間,在深處,一座宮闕矗立著,這是屬于凡聆月居住的地方。
“你不是跟你的沈姐姐在恩恩愛愛中嗎?你還來找我干嘛?”
宮闕內,燈火搖曳,一道微弱的光芒中,一道修長曼妙的倩影被無限拉長,視線望去,只見凡聆月款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