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帥呀!”
研發(fā)團隊中的一些年輕姑娘看見林東赤手奪刀,救下董事長秘書,不由得泛起了仰慕之心。
“還敢傷人?來人,給我叫保安,把王志杰送去警局!”
鄭玉如胸脯起伏,無比憤怒,叫來了一群保安,將王志杰控制。
沒多久,王志杰就被押上了警車,帶走了。
同時,法務(wù)部的人在跟進這件事情。
“我告訴你們,公司從來沒有虧待你們,如果你們想學王志杰,出賣公司的利益,讓公司賺不了錢,甚至虧錢,那你們就要考慮好下場!”
鄭玉如俏臉冰冷,環(huán)視所有的研發(fā)人員。
那些人大氣不敢喘,紛紛表示一定會忠誠公司,嚴格遵守保密協(xié)議。
董事長辦公室。
“林東,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
“董事長,沒事,犯不著去醫(yī)院,過兩天就會愈合了。”
“就你會逞能……”
鄭玉如滿眼心疼,親自給林東受傷的左手進行包扎。
沈夢蝶在一旁,眼神復雜的看著林東。
換作平時,董事長親手給林東包扎,沈夢蝶鐵定會吃醋,又覺得失寵了。
而此時,她卻沒這個心情了,反而有一些感激與愧疚。
如果沒有林東抓住了那把刀子,恐怕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醫(yī)院的太平間了。
“好了,這幾天你注意一點,別把傷口弄濕就行了。”
鄭玉如在林東的左手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謝謝董事長。”林東笑嘻嘻道。
鄭玉如看林東嬉皮笑臉的樣子,嬌媚的瞪了他一眼。
“那個……”沈夢蝶突然抬眼望著林東,小聲道:
“林…林東,謝……謝謝你……”
林東略有意外,這娘們居然會對他說謝謝?
眼睛還有些紅了?
林東瞅見沈夢蝶眼眸微紅的樣子,應(yīng)該是他徒手接刀,救下她,讓她心情有些不好受。
“沈秘書,不用客氣,王志杰那家伙就算是傷害一條狗,我也會出手制止的。”
林東這句話,本意是想讓沈夢蝶別那么內(nèi)疚。
誰知道,話落到沈夢蝶的耳中,卻聽出了另一個意思。
臭林東!
你的意思是說,我跟一條狗一樣的地位嗎?
救我,跟救一條狗差不多?
林東要是知道他的話,非但沒有起到安慰沈夢蝶的作用,還讓她想歪了,生氣了,那真叫一個冤枉啊!
下午。
鄭玉如叫上林東、沈夢蝶離開集團。
“林東,劉浩的老婆林巧仙從國外回來了,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
鄭玉如收到林巧仙回來的消息,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到了東郊一處別墅區(qū),車停在劉浩居住的那一棟別墅前。
鄭玉如下了車,帶著林東和沈夢蝶直接進入別墅內(nèi)。
“咦?大嫂,你怎么來了?”
客廳中,真皮沙發(fā)上坐著一位長發(fā)披到肩后的精致少婦,美腿交疊。
身穿一件紅色的抹胸連衣裙,露出輕薄柔美的美肩,以及精致、一字型的性感鎖骨。
林東大吃一驚,沒想到劉浩的老婆居然長得如此年輕、漂亮!
雖然比鄭玉如年輕許多,但是眉宇之間透露著一抹成熟與嫵媚,有著秀麗端莊的氣質(zhì)。
粉嫩雪白的耳垂掛著一對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紫水晶耳環(huán),透著說不出的雍容華貴。
鄭玉如微笑上前,坐在林巧仙旁邊的沙發(fā)上。
“巧仙,聽說你今天回來了,我過來看一看你。”
“大嫂有心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一下。”林巧仙淡淡的笑道。
然而,說是這么說,鄭玉如來到這里,林巧仙也沒起身,更沒有倒一杯水,客氣一下。
顯然,就算是林東這個局外人,也看得出她們兩人之間好像有點不對付。
“大嫂帶著兩個外人,應(yīng)該不是專門過來看望巧仙的吧,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林巧仙一雙細長如柳葉的漂亮眸子,瞥了一眼站在鄭玉如身后的一男一女,便開門見山的問道。
鄭玉如似乎習以為常,從容回道:“巧仙,你有多久沒回玉如集團看看了?”
林巧仙輕笑道:“回玉如集團?大嫂,你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喜歡到處旅游,回那里干什么?我又不想學你們這些商業(yè)女強人,在商場叱咤風云。”
旋即,韓子怡微微蹙眉,“不過,大嫂你專門過來,提起公司的事情,難道公司出了什么事情?”
鄭玉如點了點頭,“沒錯,公司是出了點事情,這里面還關(guān)于你。”
“我?”
“我問你,你是不是已經(jīng)把你手中20%的股份,轉(zhuǎn)讓給了劉浩?”
“你問這個干什么?”
“先回答我這個問題,你是轉(zhuǎn)讓,還是讓他代持?”
林巧仙聽著鄭玉如咄咄逼人的語氣,心里有些不爽,但還是回答道:
“當然是代持,當初往你公司投資的錢,雖然是我的,但也是我爸給的,我爸不可能把20%的股份轉(zhuǎn)讓給我老公,我老公也沒這個錢買下來。”
鄭玉如與林東聞言,相視一眼,看來韓子怡說的都是對的。
劉浩果然偽造了協(xié)議!
“大嫂,你問這些究竟是干什么?”林巧仙道。
鄭玉如肅然道:“巧仙,你老公劉浩把股份代持協(xié)議,偽造成了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欺騙了包括我在內(nèi)集團所有高層人員。”
“這個期間,大肆利用手中的權(quán)力潛規(guī)則女下屬。”
林巧仙精致的眉頭擰在了一塊,壓在右腿上的左腿也放了下來。
偽造協(xié)議這件事情她不在意,但是劉浩潛規(guī)則女下屬,這是觸碰了她的底線。
林巧仙看著鄭玉如,挑眉道:“大嫂,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老公潛規(guī)則女下屬了?”
一旁聽著的林東,有些無語了。
女人總是不在關(guān)鍵的問題上糾結(jié),非得抓著自家男人有沒有瞎搞的事情。
鄭玉如想了想,還真沒有劉浩潛規(guī)則女下屬的實際證據(jù)。
“目前沒有。”鄭玉如搖了搖頭。
“大嫂,那你就是誹謗我老公。”
林巧仙恢復了剛才冷傲的一面,抬起了左腿,重新壓在了右腿上。
鄭玉如嘴角微抽,“且不說劉浩有沒有出軌吧,他偽造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解決?”
林巧仙聳了聳美肩,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不打算解決,我本來就沒在意公司的事情,既然他喜歡管理,那就讓他管理,反正真正的合同在我手上。”
“只要他每個月定時,往我的銀行卡里打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