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陽臺窗口碎裂。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們就看到吳松破開防盜窗,鉆了進來。
柳思域一臉懵逼,帥氣陰鷙的臉上的都是見鬼的神色。
而柳思思就完全不同了,她開心興奮而又激動,覺得此時的吳松帥的救世主一樣。
吳松推開防盜窗碎片,進入了房子,笑著沖柳思域和柳思思打招呼:“不好意思啊,不知道密碼,就從這里進來了,你們應該不會在意吧?”
柳思思開心地不停地點頭:“不介意,不介意,我很開心,很歡迎……”
吳松看向了柳思域,笑道:“你也很開心對吧?”
柳思域此時終于反應過來,吳松這是柳思思的救兵啊,他氣的肺都要炸了,吼道:“我歡迎你大爺!”
“不好意思,我沒有大爺。你想多了!”吳松搖頭,一步步的走向了柳思思和柳思域。
吳松看向了柳思思:“你還好嗎?”
柳思思急忙點頭:“好,挺好的?!?p>“那我來得還挺及時。”吳松笑道。
“是啊,太及時了……就是你咋過來的?你不是在家嗎?我開車飚起來也不會這么快啊。”柳思思覺得不可思議,所以她給吳松打電話的時候,只是讓吳松報警。
吳松笑道:“得道者多助啊,我正好在市里買車,接到你的電話我就過來了!”
柳思思驚喜道:“你買車來了?那很的是太好了……我說呢,我第一個想到求救的人就是你呢。真的是直覺太贊了。”
吳松笑道:“對啊,你的直覺很高級。”
柳思思嫣然一笑,嬌艷動人。
“那你還不過來給我一個擁抱?”吳松招手招呼柳思思。
柳思思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聽話地起身走向了吳松,真的張開懷抱去摟抱吳松。
看得柳思域都懵逼了。
這還是他那個眼高于頂?shù)慕憬銌幔?p>家族安排的聯(lián)姻對象,可是林家的大少爺啊,人家也挺稀罕柳思思。
但是柳思思竟然看不上。
現(xiàn)在卻對這個小子投懷送抱?
是不是哪里太對?。?p>吳松想要解釋他說擁抱只是為了麻痹柳思域,讓柳思思脫離柳思域的攻擊范圍。
但是沒有想到,柳思思竟然真的保住了自己。
吳松心頭頓時一蕩,那溫暖香軟的身體,摟在懷里的滋味兒,真的是上癮啊。
吳松的手下意識的摟住了柳思思柳腰,看向了目瞪口呆的柳思域,道:“你是哪里來的癟三,在我女朋友的家里亂吼亂叫的,狗一樣,你想干什么?”
此時柳思思脫離了柳思域的攻擊范圍,吳松便不再客氣。
柳思域也驚醒過來,這他媽的他發(fā)愣的功夫,柳思思就脫困了?
被眼前這小子糊弄過去了?
恥辱??!
柳思域神情陰沉猙獰下來,死死地盯著吳松:“小子,你他媽的玩我?”
吳松笑瞇瞇地點頭道:“對啊,就是玩你啊,不可以嗎?”
吳松說完,看向了懷里的柳思思,道;“我不能玩他嗎?”
柳思思好像不知道起來一樣,就趴在吳松的懷里,狡黠地說道:“你是玩他,還是玩他媽???”
吳松愕然,看著柳思思和柳思域,道:“你讓我玩他媽?這合適嗎?”
柳思思笑道:“隨意啊,他媽本來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吳松哈哈笑道:“你們不是一個媽呀?!?p>“那是當然,我怎么能和這種人渣一個母親呢?”柳思思鄙夷的瞥著柳思域。
柳思域氣的快炸了,吼道:“柳思思你個賤人,給我去死!”
柳思域一聲吼叫,撲向了吳松和柳思思,拳頭兇狠的砸向吳松。
柳思思一驚,急忙推開吳松:“你快閃開,這家伙練過空手道跆拳道?!?p>吳松鄙夷一笑:“別擔心,這種菜雞,我還是可以應付的。”
吳松說著,并沒有躲開,反而是將柳思思拉到身后,自己直面柳思域。
柳思域的拳頭也是到了吳松面前。
顯然,他的動作有些慢。
吳松都和柳思思說話并且把她弄到身后了,柳思域才沖到吳松面前。
所以吳松都沒有抬手,而是一腳踹在了柳思域的腹部。
“啊……”
柳思域一聲慘叫,翻滾了出去。
疼得半天沒有爬起來,臉色難看地抽抽。
屋里搜索東西的兩個小弟,聽到動靜沖出來。
便看到躺在地上慘叫的柳思域,
頓時大怒,立刻看向了吳松。
柳思域咬牙怒斥:“上啊,弄死他!”
兩個小弟不再廢話,撲向了吳松。
吳松看到他們的動作,微微搖頭,慢得要死,松軟得要死,毫無戰(zhàn)斗力。
但是若是包圍普通人,還是很兇殘的。
不過在吳松這里,就有些不夠看。
吳松這些時日的修煉,效果還是很顯著的。
所以,很是輕松地就抓住了兩個小弟的拳頭,
輕松一擰,兩個小弟就慘叫著認慫了。
吳松抬腿將他們踹翻出去。
走向了一臉驚慌的柳思域。
柳思域有些心慌地怒視吳松:“小子,你是誰?可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啊,你是誰???”吳松淡淡的問道。
“我是柳思域,柳家大少爺就是我!”柳思域傲然說道,好像說出了一個十分高級的身份。
可惜,吳松對于市里的這些家族大人物并不了解,也毫無敬畏之心。
所以,柳思域這個在江北市如雷貫耳的名字,在吳松這里,屁一樣,毫無殺傷力。
吳松看向了柳思思,驚訝道:“你是柳家大小姐?我是不是很榮幸啊,能認識你?!?p>柳思思嬌靨如花,嗔道:“是啊,很榮幸啊……”
隨即一臉譏嘲:“不過我可不是柳家大小姐,我和柳家毫無關(guān)系。要不是身份證姓名不好修改,我連柳都要丟掉……”
吳松點頭道:“哦,這樣啊……那現(xiàn)在柳家的大小姐是他姐?”
吳松指著柳思域,剛才聽到柳思思斥責柳思域,好像說他們姐弟厚顏無恥,逼人太甚。
柳思思神色復雜,曾經(jīng)她是柳家大小姐,在江北市美名遠揚,但當她被她后媽當做籌碼和林家那個紈绔大少聯(lián)姻的時候,她的人生便完全不同。
柳思思譏嘲地點頭;“是啊,現(xiàn)在人家是柳家大小姐和柳家大少?!?p>柳思域傲然道:“現(xiàn)在知道我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