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傾遙關切地注意季云琪那邊的動向。
一整個上午都沒見著閨蜜的人。
陸硯修提醒不要這樣,免得人家小兩口也玩得不盡興。
蘇傾遙瞪了男人一眼,便去沙灘躺著了。
而季云琪一直到下午才轉醒。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恨不得將顧霖給撕了。
陸硯修看見顧霖后,陰陽怪氣,“哎,還是你們剛新婚得好,以后我跟老婆,我們一家三口沒你那么多獨處的時間了。”
顧霖深知,陸硯修這狗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東西,“你什么意思?”
“哦,沒什么意思。我就怕以后我一家三口太幸福你嫉妒,就想安慰安慰你,找個角度夸夸你。”
顧霖嘁了一聲,“陸硯修,你罵誰不會生呢?”
“啊,你聽出來了啊?我可不是說弟妹,我是說...你...”
夠了!
顧霖聽不下去,趕緊回去找老婆,再聽下去他怕自己把陸硯修給打了。
季云琪看到去而又返的男人,“不是說弄吃的嗎?”
顧霖沒好氣,“我們別跟他們一起吃。”
“不然我怕我被氣飽了。”
季云琪和顧霖誰也沒提那箱禮物的事情,那點矛盾也煙消云散。
只不過顧霖時不時暗示,或者在夜晚的時候,企圖不戴某些東西。
但每到最關鍵的時刻,季云琪就會精準地提醒,“東西呢?”
“戴好,我還不想懷孕!”
顧霖擁有一個寶寶的夢,破碎了。
這個假期還挺長,他們四人在小島上待了7天。
本來蘇傾遙是計劃玩十天,但在第七天的時候,她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電話。
“劉媽?”
蘇傾遙看著電話,都懷疑她打錯了。
曾經她跟陸寒聲沒離婚時,這個劉媽可是看人下菜的主。
對宋楠喬和顏悅色,對她則陰陽怪氣多了。
“太太,我知道我不該找你,但我也不知道應該找誰。”
蘇傾遙蹙著眉,“叫我名字,我現在不是你們太太了。”
陸硯修似乎聽到她的電話,循聲望來,蘇傾遙干脆朝他招了招手,把手機打開了揚聲器。
她不喜歡跟陸硯修之間有任何的隔閡,大家什么事都可以開誠布公的聊。
包括她的電話,也可以有知情權。
特別是和前夫一家的這些電話。
“好的,好的,蘇小姐,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家里發生了很多事。老夫人腦梗了,一病不起,最近小小姐也有些悶悶不樂。每次小小姐從大太太的房間出來,都變得更加不開心。”
“以前明明他們關系很好的。而且蘇小姐,我還發現老夫人的高血壓的藥瓶里,那個藥有點奇怪。”
雖然沒說那個名字,但劉媽嘴里說的全都是指向同一個人,那就是宋楠喬。
“你說知知不開心?怎么個不開心法?”蘇傾遙詢問。
劉媽想了想斟酌,“就是小小姐飯量明顯變少了,而且還有一點怕大太太,然后不想回家更愿意在幼兒園待。”
蘇傾遙跟陸硯修對視一眼。
“劉媽我知道了,這些你為什么不自己跟陸寒聲說。”
劉媽訕笑,“蘇小姐,這些說了,我哪里還能繼續干下去。先生最近很忙,在家的時間太少了...”
“嗯,我知道了。關于知知的變化,我會跟陸寒聲溝通,其他的你說那個藥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寄給我看看。”
“好的好的,蘇小姐,那我現在立刻寄給你!”
掛完電話,蘇傾遙拉住男人的手,“硯修,知知跟我不親,但始終是我的女兒,她悶悶不樂的原因不清楚,但大抵跟宋楠喬有關。”
“你別介意,別吃醋。我不會跟陸寒聲直接溝通,你能幫我轉達給他嗎?”
原本陸硯修做好的準備是,跟蘇傾遙一起去見見陸寒聲。
聞言后,忽而笑了。
“好啊。你不嫌我多管閑事就行。”
他確實是一想到蘇傾遙要跟陸寒聲來往,就心里醋得不行。
“不會。是我拜托你幫忙,并不是你多管閑事。”
陸硯修和蘇傾遙選擇了先回國,而顧霖和季云琪還想再多玩幾天。
幾乎回國的第二天,蘇傾遙就接到了那瓶藥。
她拿給師兄去化驗,等結果的同時,陸硯修給陸寒聲撥了一通電話。
陸寒聲正巧跟姜顏在一起。
他看著屏幕的號碼,微微擰眉,有些不解,但還是接通了。
“喂,小叔。”
“跟你打電話不是為了別的,幼兒園的老師跟傾遙反應最近你女兒的狀態不太對,電話打到了我老婆這里來。我老婆也懷孕了,再加上撫養權給了你,不管你每天怎么忙工作,還是得對自己女兒上心點。”
陸硯修劈頭蓋臉,沒有任何前搖的一頓數落,讓陸寒聲臉色鐵青。
“為什么蘇傾遙自己不跟我打電話?”
“知知也是她的孩子!”
陸硯修輕笑,“當初是你女兒說過不認她的,她也是滿足你女兒的心愿。再者,我老婆懷孕了,而我這個人比較小心眼,不希望我老婆跟前夫聯系得太緊,不行嗎?”
“以后這種事,你可以跟我直接聯系,不需要打擾到她休息。”
“哦對了,錢是賺不完的,你再怎么努力也賺不過我,不如你留意點家里呢?”
“別錢也沒賺著,家也弄丟了。”
啪!
電話掛了。
陸寒聲感覺心里一陣陣抽疼,陸硯修總有一萬種方法可以使人破防。
蘇傾遙一直在旁邊等著,也不得不佩服陸硯修這張嘴。
“他怎么說?”
陸硯修聳聳肩,“沒說,我說話的速度太快,他還沒來得及還嘴,我就把電話掛了。”
蘇傾遙:……
“放心,我沒跟他說是保姆說的,隨便扯了個小謊。”
到時候,你如果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幼兒園問問。
反正陸寒聲也不知道。
蘇傾遙輕笑,“這樣就不吃醋了?”
陸硯修眨眼,“我不跟小孩子吃醋。”
“你女兒是皮了點,但也才四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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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似笑非笑地看著后一步進到酒席的男人,“怎么,老婆來查崗?”
陸寒聲搖搖頭,“不是,剛是陸硯修打來的。”
“顏姐,我們的計劃什么時候開始進行?”
姜顏晃動著紅酒杯,品了一口,“怎么,等不及了?”
“既然如此,那就下個月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