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許動!”任夢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放了林小軍,否則我就殺了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任夢晴會突然倒戈。
戰(zhàn)雷又驚又怒,“任夢晴,你瘋了?你忘了你弟弟還在青銅組織手里嗎?你要是敢背叛組織,你弟弟就死定了!”
提到弟弟任斯辰,任夢晴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變得堅定起來:“我弟弟早就成了青銅組織失敗的實驗體,他們根本不會善待他!我這些年之所以聽命于組織,就是想找到我弟弟的下落,可現(xiàn)在我明白了,青銅組織不過是利用我弟弟來牽制我罷了,他們不會讓我找到他的。林薇,我求你,答應我,幫我找到我的弟弟任斯辰,我愿意為你們爭取時間,哪怕付出性命!”
林薇其實不屑于任夢晴的幫助。
畢竟在她看來,任夢晴不過是雞肋罷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任夢晴的弟弟居然是一個失敗的試驗體。
失敗的實驗體會是怎么的?
戰(zhàn)霆:“別相信她,青銅組織的每一個人都很瘋狂,說不定這是她跟戰(zhàn)雷的演戲。”
林薇:“我沒那么傻。”
戰(zhàn)雷:“任夢晴,你瘋了!”
“你才真的瘋,青銅組織不過是給咱們洗腦罷了,你以為時光真的可以倒流嗎?”任夢晴哭了,“我失去了弟弟,你失去了父母,如今你還要失去你大哥嗎?”
戰(zhàn)雷:“我說了,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會去試。”
“那你就去死!”
戰(zhàn)雷見任夢晴情緒失控,生怕她真的傷了自己。
他只好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先冷靜,你們先放下林小軍。”
他的人將林小軍放了。
林小軍大難不死,趕緊跑到林薇身邊抱緊她的大腿。
林薇:“給我滾回家。”
林小軍:“不,二姐,我怕。”
林薇:“你留在這里,只會死得更快。”
林小軍哭了,“二姐,你會沒事的吧?”
林薇:“回家看好那幾個人,我有異能,我不會有事。”
林小軍:“可我是男人,我拋下你走了,爹會罵我的,地下的娘也不會放過我的。”
林薇一腳將他踹遠:“走你。”
“二姐。”
林小軍一邊爬起來一邊哭。
“走,你留下來只會礙我的事。”
林薇說完朝他打出一道異能,徹底將他送遠。
戰(zhàn)雷冷笑:“大哥大嫂,就算我放了林小軍又如何?青銅組織的支援很快就會到了,你們跑不掉的!”
林薇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釋放出精神之力,控制住戰(zhàn)雷的意識。
“戰(zhàn)雷,啟動方舟計劃需要什么條件?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被精神之力控制的戰(zhàn)雷,眼神變得呆滯,乖乖地回答:“啟動方舟計劃需要三要素:沈硯留下的能量公式、白洛洛家族的基因序列,還有戰(zhàn)衛(wèi)東藏起來的時空坐標!三者缺一不可!”
林薇沒想到竟然這么順利就得到了啟動方舟計劃的關(guān)鍵信息。
沈硯的能量公式和白洛洛的基因序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都掌握了,如今只要找到戰(zhàn)衛(wèi)東留下的時空坐標,就能啟動方舟計劃了。
難怪青銅組織一直逼著戰(zhàn)霆尋找戰(zhàn)衛(wèi)東的下落,原來關(guān)鍵的時空坐標在他手里。
可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不好,青銅組織來人了。”任夢晴大驚。
只見幾架黑色的直升機快速飛來,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村子上空,機身印著青銅組織的標志。
機艙門打開,一群穿著黑色制服、戴著黑色面罩的人順著繩索跳了下來。
“他們是青銅組織派來的“清理者”,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先進的能量武器,是專門負責鏟除阻礙組織計劃的人。”任夢晴解釋。
戰(zhàn)霆將林薇護在身后,“你先離開。”
林薇:“丟下隊友,不是我的風格。”
“目標鎖定林薇和戰(zhàn)霆,使用麻痹彈射擊,活捉帶走!其他無關(guān)人員,全部擊斃!”為首的清理者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感情,舉起手中的能量武器,對準了人群。
任夢晴冷笑:“戰(zhàn)雷,你瞧見了嗎?組織會清理那些對他們沒有用的棋子,你我不過是棋子罷了。”
戰(zhàn)雷:“我沒瞎。”
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戰(zhàn)了。
林薇眼神一凜,體內(nèi)的雷系異能瞬間爆發(fā)出來,紫色的雷電在她周身環(huán)繞,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一道道紫色的閃電在她指尖凝聚,逐漸形成一把鋒利的雷電長槍,槍身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她猛地將雷電長槍擲出,朝著最前面的清理者射去,速度快如閃電。
清理者們反應迅速,紛紛舉起能量武器反擊,一道道藍色的能量光束朝著雷電長槍射去。
能量光束與雷電長槍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劇烈的爆炸聲,火光四濺,氣浪將周圍的人都震得后退了幾步。
林薇一邊靈活地躲避著飛來的能量光束,一邊不斷釋放雷系異能攻擊敵人,試圖突破清理者的包圍。
可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清理者使用的能量武器,原理竟然和沈硯筆記里記載的“反物質(zhì)炮”一模一樣,威力極大,硬拼根本不是辦法。
“這些武器的原理和我爹筆記里的反物質(zhì)炮一樣!威力太大了!”林薇對戰(zhàn)霆說道,“我們不能硬拼,得想辦法找到他們的弱點,突圍出去!”
戰(zhàn)霆點了點頭,眼神銳利地盯著沖上來的清理者,尋找著進攻的機會:“你用異能掩護我,我去繞到他們后面,找到他們的破綻!”
就在兩人與清理者激烈戰(zhàn)斗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打破了戰(zhàn)場的僵局。
只見馬國強率領著公社武裝隊匆匆趕來,他們手里拿著步槍,朝著清理者猛烈射擊,暫時壓制住了清理者的進攻。
“林薇、戰(zhàn)霆,我們來幫你們!”馬國強大聲喊道,一邊指揮著隊員射擊,一邊朝著兩人喊道,“快跟我們走,我們掩護你們從東邊的山路突圍!那里地形復雜,他們不容易追上!”
清理者們沒料到會突然殺出一支援軍,陣腳瞬間亂了,原本緊密的包圍圈出現(xiàn)了缺口,一時之間被武裝隊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只能暫時收縮防線。
林薇和戰(zhàn)霆抓住這個機會,立刻跟在武裝隊身后,朝著東邊的山路快速跑去。
任夢晴也緊緊跟上,一邊跑一邊警惕地回頭觀察,以防清理者追上來。
戰(zhàn)雷看著眼前的混亂,又想起任夢晴剛才的話,再想到青銅組織對自己不過是利用,心中五味雜陳,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也提著獵槍跟了上來。
幾人跑了一段距離,身后的槍聲漸漸遠了些,馬國強突然停下腳步,從懷里掏出一封用蠟封好的加密信,遞給戰(zhàn)霆,語氣急促又鄭重:“戰(zhàn)霆,這是你母親多年前托我保管的信。她說如果有一天你要去尋找方舟計劃的真相,一定要把這封信親手交給你,讓你帶著它去找答案。”
戰(zhàn)霆連忙接過信封,手指有些顫抖地拆開,里面沒有信紙,只有一塊布,布上用彩色繡線繡著一些奇怪的圖案和符號,看起來不像普通的花紋。
“這是繡線密碼!”林薇一眼就認了出來,她之前在沈硯的筆記里見過類似的加密方式。
她仔細研究著上面的圖案和符號,腦海中快速梳理著線索。
過了一會兒,她說道:“我解開了!上面的密碼翻譯過來是:方舟的核心在羅布泊,青銅組織的心臟也藏在那里!”
原來她的空間異能早就給過提示,只是她以為是讓她去尋寶的。
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能量武器的嗡鳴——幾名清理者突破了武裝隊的阻攔,追了上來,為首的清理者舉起能量槍,對準林薇,眼看就要扣下扳機!
“小心!”任夢晴眼疾手快,猛地推開林薇,自己卻來不及躲閃,能量光束狠狠擊中了她的后背。
她踉蹌著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卻還是掙扎著看向林薇。
林薇瞇了瞇眼,“任夢晴,你是想讓我覺得欠你的?”
任夢晴說道:“沒錯,抱歉林薇,我知道你能躲得掉,但是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幫我找到我弟弟……”
林薇:“若是我不答應呢?”
任夢晴:“你會答應的,畢竟摧毀方舟計劃,是你們的夢想,我也想摧毀它,就算救不回我弟弟,我也要為他報仇。”
任夢晴強撐著說完,最終閉上了眼睛。
戰(zhàn)雷此刻徹底紅了眼,他看著任夢晴的尸體,又想到自己之前的糊涂,猛地舉起獵槍,轉(zhuǎn)身對著清理者扣下扳機,大喊道:“大哥大嫂,你們先走!我來擋住他們!”
子彈呼嘯著射向清理者,雖然沒能造成致命傷害,卻暫時延緩了他們的腳步。
戰(zhàn)霆想回頭拉他,卻被戰(zhàn)雷厲聲喝止:“快走!大哥,找到父親,把他帶回家!”
說著,戰(zhàn)雷竟然抱著一根粗壯的樹干,猛地推向清理者,將幾人暫時困住,自己則撲向最近的一名清理者,死死抱住對方的腿,不讓他追趕。那名清理者惱羞成怒,舉起能量槍,對著戰(zhàn)雷的胸口就是一槍。
“雷子!”戰(zhàn)霆目眥欲裂,卻被馬國強死死拉住:“不能回頭!戰(zhàn)雷是為了讓我們活著出去!我們走!”
林薇動用異能。
戰(zhàn)霆亦是如此。
兩人聯(lián)手,勉強從清理者槍口把戰(zhàn)雷救出來。
原本已經(jīng)做好犧牲的戰(zhàn)雷沒有想到大哥大嫂居然將他救出來了。
“為何要救我?”
若不是他,大哥大嫂說不定早就順利離開村子了。
林薇:“想死,等贖罪之后再死。”
跑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幾人終于甩掉了追來的清理者,躲進了一處隱蔽的山洞里。
馬國強靠在洞壁上,大口喘著氣,“青銅組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很快會派更多人來搜山。羅布泊離這里很遠,我們得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整,再想辦法前往。”
戰(zhàn)霆問道:“你認識我爹?”
馬國強鄭重地回應:“我是你爹的部下,當年他察覺青銅組織的陰謀后,暗中做了很多周密安排,村子里也安插了我們的人,李老頭就是其中之一。”
林薇冷靜地追問:“接下來你打算如何帶我們離開這里?”
馬國強略一思索,“我在公社那邊有些相熟的關(guān)系,能幫你們籌備些路上所需的物資和交通工具。明天一早,我們就從這里動身,先前往縣城,之后再想辦法往西北方向走。”
這一夜注定格外漫長難捱。
畢竟青銅組織一直通過監(jiān)控設備追蹤,隨時都能掌握戰(zhàn)霆的位置。
林薇雖憑借自身異能暫時篡改了監(jiān)控數(shù)據(jù),但青銅組織勢力龐大,想要重新恢復對戰(zhàn)霆的監(jiān)控,并非難事。
為了不暴露行蹤,林薇只能強打精神,每隔兩個小時就必須進行一次數(shù)據(jù)篡改。
好在歷經(jīng)一夜的提心吊膽,最終有驚無險地熬了過去。
次日清晨,在馬國強的細致安排與護送下,三人避開了可能的排查,順利離開了村子,悄悄潛入了臨縣。
馬國強停下腳步,鄭重地對林薇叮囑:“你去找一個叫陳景明的人,他是這附近一家廢品站的老板,找他準沒錯。”
隨后,三人便暫時在廢品站落腳歇息。
當陳景明看到林薇左肩處標志性的星形疤痕時,瞬間紅了眼眶。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是沈教授的女兒!我當年是他的助手啊!”
話音剛落,陳景明急忙轉(zhuǎn)身,從里屋取出一本陳舊的筆記本——那是沈硯生前的備用筆記,翻開其中一頁,上面清晰記載著“能量轉(zhuǎn)換器可復活冷凍人體”這一關(guān)鍵信息。
林薇看著筆記上的內(nèi)容,心中滿是震驚,她從未想過,原主的父親竟然有如此厲害的研究成果。
復活冷凍人體,這樣的技術(shù)即便是她動用自身異能,也未必能夠?qū)崿F(xiàn)。
她趕緊研究這份筆記。
晚上,一個陌生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廢品站門口,此人自稱是戰(zhàn)衛(wèi)東的恩師王子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