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玄明那毫無玩笑之意的認真神情,伊斯塔露確信——他沒騙她!
那自己剛才聲淚俱下的祈求、做好的思想準備、甚至抹脖子的威脅……豈不是像個小丑在自導自演一出荒誕劇?
就因為會錯了意,就上演了如此不堪入目的獨角戲……
伊斯塔露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臉蛋紅得如同燒透的烙鐵,頭頂甚至夸張地冒出縷縷蒸汽!
極致的羞恥感讓她舌頭打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那我剛才說的那些……”
“我聽得一清二楚。”玄明用最平靜無波的語氣,宣判了最殘酷的真相。
下一秒,“噗通”一聲,伊斯塔露因羞恥過載,直接原地昏死過去。
世界,終于清靜了。
……
視線轉向另一處。
得了玄明恩準的芙蕾雅,初獲自由時確實輕松雀躍。
然而,當新鮮勁過去,無所事事的空虛感便如潮水般涌來——她實在不知該干點什么好。
百無聊賴之下,她把這浮島逛個底朝天。
然而,一路所見,除了千篇一律的奇花異草和嶙峋怪石,再無他物。
重復的景致很快消磨了興致,無聊感啃噬著她。
芙蕾雅眼珠一轉,把打發時間的“妙計”打到了玄明……和他身邊那位身上。
醒來時,她就認出來了,玄明身后那位白毛少女,正是帝國七位圣級魔法師之一,號稱「時間領主」的伊斯塔露·歲聿·艾格。
傳言因其掌控的是禁忌「時間」之力,而與此相關的使魔……別說稀有了,歷史上也從未出現過!
這也導致伊斯塔露,至今未曾契約任何使魔。
她能穩坐高位,大半倚仗的便是這份獨一無二的「時間」能力。
用得好了,那可是能逆轉戰局、改寫命運的活體戰略武器!
昨天晚上聽爺爺提起,玄明老師今天約了伊斯塔露見面……說的難道就是這件事?
但玄明老師為什么要約伊斯塔露見面呢?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從腦海里蹦出來,芙蕾雅的心跳悄然加速。
她毫不猶豫地決定:跟上去看看!
浮島面積廣闊,但建筑只有兩座:一座是日常授課的教室;另一座,便是玄明老師專屬的“辦公室”。
目標明確,芙蕾雅懷揣著按捺不住的好奇心,悄然潛入了辦公室的區域。
然而,她還未靠近,一聲尖銳的少女驚叫便從遠方傳入耳中!
更詭異的是,那聲音竟在短短片刻間,由青澀急速蛻變,最終化為成熟女子的音色!
“等等!這聲音.……是塔露妹妹?!難、難道玄明老師他……”一個駭人的想法瞬間占領高地!
芙蕾雅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伊斯塔露被玄明強行壓制,那副楚楚可憐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以玄明老師深不可測的實力,這種事……并非不可能!
雖然有了畫面感,而且那尖叫聲也確實像,但芙蕾雅并沒有沖進去阻止的念頭,反而被更強烈的好奇心驅使。
從帝國利益看,若強大的玄明老師能與伊斯塔露結合,無疑將為雅魯斯帝國帶來難以估量的隱形好處。
況且,玄明若真要用強,縱使帝國所有圣者級魔法師全部出動,怕也是得被一巴掌給拍下來。
腦中已預演了無數種場景,可當她屏息靠近時,傳入耳中的,確確實實還是伊斯塔露那帶著驚恐與變化的尖叫。
“天哪!”芙蕾雅恍然大悟,心頭劇震,“原來如此!強大如仙帝的玄明老師,竟然……是個蘿莉控?!”
這個驚天八卦簡直讓她興奮得頭皮發麻!
她屏住呼吸,心跳加速,指尖輕顫著,將靜室的門推開一道細縫,瞇眼向內窺去。
剎那間,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視線所及,一位銀白長發的女子一絲不掛地蹲在地上,身周散落著被撐裂成碎布的衣物殘片。
而玄明老師,竟安然坐在一旁,慢條斯理的……品茶?!
這沖擊性的畫面,任誰見了都得面紅耳赤!
更關鍵的是,那女子分明就是長大后的伊斯塔露,這畫面讓芙蕾雅的想象力如脫韁野馬:
芙蕾雅的腦洞小劇場:
玄明(低沉而深情):“伊斯塔露,初見時,我便已為你傾心。”
伊斯塔露(驚慌失措):“可、可我還是孩子啊!我們之間是……是不可能!”
玄明(逼近墻角,語氣略帶強硬):“你已與我身處一室,又能逃往何處?我喜歡你是真的。”
伊斯塔露(帶著哭腔):“不行的!年齡的鴻溝無法逾越!”
玄明(傲然揮手):“不可能,這三個字本尊已聽過太多遍,但只要本尊愿意,就沒有‘不可能’!”
于是,玄明揮手間,奪走了伊斯塔露的時間!
少女身軀被迫急速成熟,撐爆了原本合身的衣衫……
“完美!”
芙蕾雅內心狂呼,既為自己的“合理”推理得意,又為自身的“敏銳”洞察力自豪不已。
為了不打擾這對“新人”的獨處時光,芙蕾雅強忍著激動,決定悄悄離開。
回程路上,玄明與伊斯塔露未來可能上演的種種“戀情”橋段,在她腦海中瘋狂上演。
越是想象,那股想要找人傾訴的欲望就越是強烈!但問題是該找誰傾訴,又保證她不會說出去呢?
找外面的朋友?
不行!消息一旦泄露,然后人傳人到最后導致整個學院都知道,那后果不堪設想,玄明老師很有可能會發火的!
這浮島之上,除了那兩個當事人,還能有誰?
“難道……只能去找那個討厭鬼了?”芙蕾雅內心掙扎。
思來想去,似乎真的只剩下同為玄明弟子的艾瑟琳這一個人選,主要是這里也沒其他人啊。
雖然兩人關系并不好,甚至是水火不容的程度。
可此刻芙蕾雅心中的傾訴欲已然達到了頂點!
獨自守著這天大的秘密,實在太煎熬了!“罷了!”芙蕾雅一咬牙,仿佛做出了巨大犧牲,
“就當我大度一次,便宜她了!從加入宗門來看,我還是師姐呢!身為師姐,何必總跟小師妹計較?那也太不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