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就助長了那些人的囂張氣焰,這不,六十多個,這數據可是實打實的。
之前不是有個新聞挺火的嗎,有個大師在街頭摸.胸算命,還只給女人算命。
也正是這些人的存在,把我們這個行業都給弄成了騙子。這也不怪別人聽到這個行業聯想到的就是騙子,因為利用這個行業騙人的人太多太多了。
“這不能一概而論的!”楊正說道:“咱們可不能亂說話。”
說話的時候,楊正還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很顯然,這個楊正是見識過的。
“楊隊,他要是真能跟鬼溝通,有本事叫個鬼出來給我看看啊!”
“歐英!”楊正一臉的嚴肅,拉著歐英就要走。
可是歐英卻不服氣的說道:“今天,要是她沒把鬼叫來讓我看,我就要把他抓回去,有什么問題,我一力承擔。”
我原本不想跟她計較,可她這股子執拗的勁實在讓人無奈。
我看了看楊正,楊正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張先生,這……”
“沒事!”我沖楊正說道:“我知道歐警官的想法!”
說完,我看向了歐英,淡淡一笑:“既然你這么想看,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著,我快速掐著指決,低聲念了幾句咒語。
屋內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分,空氣里仿佛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寒意。
歐英的臉色突然就沉了下來,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嘴上卻依舊強硬:“裝神弄鬼!我才不怕……”
話沒說完,她突然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迅速看向了自己的腳,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什,什么東西?什么東西抓住了我的腳?”
說著話,她就要移動腳步,可是怎么也移動不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是什么東西抓住了我的腳?”
剛剛還一副要把我抓進去烤了吃的樣子,現在就變成了這樣,簡直讓人有些大跌眼鏡啊。
我聳了聳間,然后從柜臺前走了出來,攤開了自己的雙手說道:“可不是我抓住你的腳的,也不是你的楊隊抓的。”
這下,歐英被嚇得睜大了眼睛,她盯著我問:“那,那,那是什么?”
“這就是你要見的鬼啊!”我平靜的說道:“你不是想要見它嗎?它現在抓住你了,正在跟你玩游戲呢。”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你搞的鬼!”歐英嚇得聲音都變了調,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是嗎?那你現在有沒有感覺有個東西在你身后呢?身高有兩米多,就站在你的身后,俯視著你。”說話的時候,我故意抬著頭看向了上空。
歐英的眼睛都瞪大了,她眼珠子想要往上看,可是卻不敢看。
其實沒有什么東西站在她的身后,我是故意嚇她的。
現在她已經被抓住腳的事給徹底嚇到了,我隨便說什么,她的身體都能馬上起到反應。這從科學上來解釋,叫心理引導。
恐懼的人本身就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下,只要你嚇唬她,她的身體自然就能做出防御。而在防御的時候,也能在無形中幻想出一個高大的東西站在她的身后。
就跟之前有群科學家做的一個實驗一樣,說是蒙住了一個人的眼睛,然后用刀子假裝割開了那個人的手腕,那人看不到,科學家們告訴他,已經割開了他的動脈血管,他正在流血。
跟著,又放出了血滋出來的聲音。
那人聽到之后,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然后還表現出了一副痛苦的樣子。
他倒在地上一邊痛苦的翻滾,一邊聽著科學家們說流出了多少多少血。
隨著血量越來越多,最后,他在痛苦中死去了!
在進行尸檢報告的時候發現,這人竟然真的是失血過多而亡。
這是一個有關心理暗示的實驗,也告訴了人們心理暗示對人能造成多大的影響。許多有心理疾病的人,都是被心理暗示了。
比如怕死的,出門擔心暈倒,擔心被車撞,擔心會誘發心理疾病。
大多是多余的擔心,可你要是擔憂太多了,搞不好還真的會發生這些事。
所以,我們是不需要過于給予自己太多心理暗示的。
楊正看著歐英的模樣,皺了皺眉,對我說道:“張先生,差不多就行了,別嚇著孩子。”
我點了點頭,抬手一揮,法破了。
歐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她驚魂未定地看著自己的腳,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楊正站起身,對我拱了拱手:“多謝張先生讓小歐長了見識,今天打擾了,我們就不多留了。”
他拉著還沒緩過神的歐英,快步離開了門店。走到門口時,歐英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早已沒了之前的不屑,只剩下深深的忌憚。
我其實也沒真請鬼,只是請了個神幫忙作弄一下她而已,畢竟這里是我家,我要都沒法證明自己,我還怎么混啊!
就在他們剛離開,吳胖子買茶葉回來了,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他湊過來問我:“羽子,剛才那倆警察咋回事?那女的臉白得跟紙一樣,跟見了鬼似的。”
我笑了笑:“沒什么,就是讓她見識了點新鮮事而已。”
其實我是不愿意做這些事的,只是她那個姿態,有點欠,時不時的收拾一兩個這種人,我還是很樂意的。
晚上,吳胖子又提議去那個陰陽燒烤店搞一餐燒烤。
我也沒拒絕,想想這幾天也累了,是該坐下來好好吃吃喝喝了。
再次走到了那家餐館的時候,老板還是保持著熱心的態度過來問我們吃什么。
老板是個中年男子,禿頂,四五十歲的樣子,臉色有些蒼白,總是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嘴上一圈留著黑白的胡子。
我們點了一些菜,又點了幾瓶啤酒。
在給我們上啤酒的時候,老板還在我們的面前擺放了兩碟涼菜,是什么涼菜我不知道,但味道挺香的。
老板笑呵呵的說道:“二位,這是送給你們的,好吃,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