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陽不慌不忙聲音平穩。
“其實沒什么玄乎的。銀針,是工具。真正的核心,是人體經絡。”
“經絡?”劉文博皺眉,“中醫說了幾千年,但一直沒個定論。”
周沐陽笑了笑。
“經絡不是玄學,而是客觀存在的通道。血液是水路,經絡是電路。很多癥狀,西醫找不到原因,但從經絡里能找到答案。比如奇經八脈,它像人體備用電池,一旦打通,就能瞬間補能量。”
這話一出,會場安靜了幾秒。
金刀王王志遠最先開口:“周院長說得好!老王干了一輩子刀,見過不少病人死在手術臺上。可要是經絡真能補能量,那也許真能救一命。”
顧懷仁也點頭:“這套思路,比我們平時的藥方解釋得清楚。”
“這是不是意味著,中西醫結合,還能再進一步?”劉文博問道。
“正是。”周沐陽淡淡一句。
全場鴉雀無聲,很多人暗暗心驚——
這年輕人不止是會治病,他有自己的醫學體系!
全場嘩然。
堂堂國際權威,竟然當眾請教一個小縣醫院院長?
昨天他們還懷疑,今天外國專家已經低頭。
而周沐陽,只是淡淡點頭:“能救的,我就救。但我不做表演。”
克勞斯博士連連點頭。
“這不是表演,這是科學。”
那場會議結束后,周沐陽已經成了全場焦點。
國際專家都開口相求,省里更是點名挽留。
晚上,酒店里燈火通明。
周沐陽正準備隨便吃點東西,忽然聽到敲門聲。
門一開,是陳曦。
她手里端著兩份夜宵盒子。
“我怕你沒吃好,給你帶點小菜。”
周沐陽本來想拒絕,但肚子還是老老實實咕嚕了一下。
“太好了,正餓著呢。”
陳曦把東西擺到茶幾上,里面是幾個炒菜和一份粥。
“阿陽,那些專家教授今天都聽你上課,太解氣了。”
周沐陽夾了一口菜。
“少拍馬屁,吃飯。”
誰知陳曦卻直接把筷子推過來。
“你喂我嘛。”
周沐陽看了她一眼,沒立刻動作。
“阿陽,你都不知道,今天全場的人都羨慕死我了。誰能想到,我能天天跟著你。”
說完,她還伸出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
周沐陽放下筷子,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陳曦。”
她愣了一下,笑容有些僵住。
“什……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
周沐陽的聲音很穩一字一句。
“但你記住,以后要是還想留在我身邊,可以。可是有幾個規矩,你得答應。”
陳曦聽了以后心里咯噔一下。
剛才還以為能跟他調笑兩句,沒想到他突然來這么一出。
陳曦緊張地捏著筷子:“什么規矩?”
“第一,以后想留在我房間,可以。但關系不能公開。”
“第二,不管什么時候,你要記住自己身份,要時刻乖巧。”
“第三,對我說的話,不允許有任何質疑。”
周沐陽平穩的說完這些。
此刻,雙方仿佛不是在談感情,而是在立規矩,像定契約。
陳曦聽了以后,臉上的笑慢慢收了下去。
她愣了好一會兒,終于點點頭,乖巧的說了句:“我聽你的。”
周沐陽看著她,又追問。
“確定嗎?”
陳曦深吸一口氣,語氣比剛才認真多了。
“確定。從今以后,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這一刻,她眼里的小女孩氣息消失了,換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順從。
周沐陽才重新拿起筷子,把一口菜夾到她嘴邊:“那就吃吧。”
陳曦張嘴咬下去,眼眶卻有點發紅。
她沒想到,自己會被周沐陽說幾句話就收服得死死的。
但是她也喜歡這種服從,因為她就是喜歡周沐陽!
“阿陽,我其實……不是想逗你。我是真的覺得,你不一樣。”
二人吃到一半,陳曦忽然輕聲說。
周沐陽看著她:“哪里不一樣?”
“別人都是在職位上強,你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強。你站在那里,我就覺得安全。”
這話說得很直白,也很真。
周沐陽沒回應,只是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
“既然選了跟著我,就別回頭。”
陳曦用力點頭。
那一瞬間,她完全像變了個人,不再是調皮的小女人,而是言聽計從的“貼身人”。
夜色越來越深。
吃完夜宵,陳曦沒走。
她脫下外套,肩膀白得晃眼。
陳曦靠帶著點嬌意。
“周院長,我今晚能留在這里嗎?”
周沐陽沒回答,只是站起身,把房間的燈調暗了一些。
“記住剛才說的規矩。”
“嗯。”陳曦點頭,像個乖巧的小媳婦。
這一晚,比昨天更熱。
第二天一早,周沐陽就帶著陳曦去了克勞斯博士安排的病房。
陳曦一身職業裝,完全看不出昨晚和周沐陽有過什么。
病房里,一個金發的中年病人正靠在床上,臉色慘白,呼吸急促。
“周院長,這位是我朋友的親人,長期受神經類疾病困擾,全身僵硬,常年不能行走。”
克勞斯博士說道。
周沐陽點點頭,示意陳曦先去準備針具。
同時周沐陽走到病人床前,給病人號了號脈。
“這是典型的經絡閉塞,西醫說是神經病變,其實是奇經八脈不通。要疏通經絡,就得從根上解決。”
克勞斯博士趕緊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陳曦遞上針包,安靜地站在一邊。
周沐陽當眾示范。
“先取百會穴——這是總開關,開竅醒神。”
他穩穩扎下一針,病人眉頭頓時舒展了一點。
“再取風池穴,兩側各一針,疏通大腦供血。”
“接下來是合谷穴,行氣活絡。”
“一會兒要配足三里,補氣固本。”
幾根銀針下去,病人面色明顯好轉。
“這……這效果太快了!”
克勞斯博士不敢相信。
“中醫講究經絡同調,針到氣行。手穩,心定,效果自然出來。”
沐陽頭繼續找病人的穴位,頭也不抬。
他一邊操作,一邊讓陳曦翻譯。
把每一個穴位的名字和作用都解釋給克勞斯博士。
陳曦說得認真,仿佛只是冷靜的助理,絲毫沒有昨晚嬌媚的影子。
半個小時后,病人居然試著把僵硬的手抬了起來,竟然能緩緩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