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觀眾和此時第五風鐮想法一致。
幻之召喚神艾庫佐迪亞真要能覆蓋上強力后場,普雷妹卡贏面會很大。
單單一張后場能阻擋對方妖仙獸嗎?至少在資深評分員計尼泰看來,顯然不能。
計尼泰出身齊國,他表面上是位游戲資深考據黨,實際上還是國運游戲特約評分員。參與黃金以下段位排行榜的評定工作。
他每天工作內容是觀看8小時以上國運游戲直播以及錄像,對系統名單中選手的表現做出客觀評價。
今天計尼泰分配到的任務是觀察原白銀榜上第一位,剛升級到黃金段位比賽的伍銘。
計尼泰跟大多數齊國人一樣,受到楚國媒體強烈影響,腦袋里刻板印象根深蒂固。
不就是一個靠運氣,靠吃女人軟飯爬到黃金的家伙。有什么好看的。
在看到伍銘第一輪比賽中,雙方互相拖延,拖到他都快睡著,伍銘才磨磨唧唧湊齊黑暗大法師,結束比賽。
計尼泰心里頭更加覺得伍銘就是位運氣選手。
特別是游戲接近尾聲,伍銘故意顯擺了下魔法卡,上級召喚千年石人。
何意味啊!
你卡組擺放那么多通常怪獸,和黑暗大法師戰術完全背離啊!
就這都被你贏下第一輪,簡直沒天理。
組織里其他特約評論員看完,紛紛表示換人,留下跑得太慢的計尼泰。
“小計啊!關于伍銘評價的事,就拜托了。我們先看向其他黃金排行榜前十的家伙。”
“對啊,規矩是最少一人觀看直播并錄像,要是打得經常,再喊我們過來吧。”
“不出所料,就是靠拖延對方進攻,拖個十幾回合湊齊黑暗大法師的對局。一點意思都沒。”
“就是。”
計尼泰:……
等進入伍銘第二輪直播。
對方妖仙獸打完一套,拿到了一張彈卡阻抗。
輪到伍銘。
第一次拍出卡牌,計尼泰頓時“臥槽”出來。
這畫風不對吧!普雷妹卡不是黑暗大法師卡組嗎?怎么會投入原石。
難道說他把黑暗大法師手手腳腳都踢了,改往原石方向進行構筑?
從伍銘第一局打法上看,計尼泰不排除這個可能。
卡組里茫茫多的通常怪獸,搭配原石也很合理。
“不過單單通常怪獸特招,可對付不了妖仙獸彈手陷阱。看,白忙活了吧。”
可當他看到伍銘第一波進攻被瓦解完,接連拍下:
【石板神殿】
【從千年長眠中覺醒的原人】
【千年王朝之盾】
【千年十字】
一番連續操作,看得計尼泰斗呆滯了,完全顛覆了之前他對【黑暗大法師】卡組理解。
他臉上表情跟蜀地變臉劇一樣精彩,從困惑變得難以置信,又從難以置信變得若有所思。
“被封印的艾庫佐迪亞還能這樣玩?”
緩過神后,計尼泰立即打開身前第二臺電腦,點擊觀看錄播,快進到伍銘拍下【幻之召喚神艾庫佐迪亞】瞬間。
暫停,截圖,然后發動寫輪眼,快速解讀出效果。
此寫輪眼并非漫畫里那種,而是通過肉眼截圖獲取卡片效果能力的概括。
尋常人家哪像考據黨那樣,能在短時間能解讀出準確的卡片效果,然后發到各大論壇。
“這可是重大發現啊。”
“艾庫佐迪亞防御被人詬病地方在于它特殊勝利方式,加上沒任何輸出和自保能力。”
“現在一張千年十字,改變艾庫佐迪亞底層邏輯。給了玩家另一套勝利的方案!”
“普雷妹卡真的是運氣逆天啊!初始卡組自帶卡組轉軸方案,簡直了。”
十分鐘前,計尼泰還對伍銘卡組嗤之以鼻。
現在,他只想知道,伍銘用什么辦法阻止燕國選手進攻。
無效系打停通招?那還有一次鏈接2召喚。
第五風鐮可是正經燕國元老閣第五家族成員,不是窮苦人家出身。
按照比賽記錄,他手里可是有【S:P小夜】這張牌的。
他的效果十分霸道,鏈接召喚成功即可除去對方一張牌。
照目前情況,將消戰者變成鏈接1怪獸,再和被無效的妖仙獸鏈接。
假設中的勝利劇本,計尼泰都快幫燕國選手想好了。
倘若妖仙獸效果沒被無效,事情就更簡單了。
妖仙獸本家太刀直接彈手,游戲結束!
所以說。
本局游戲的勝負手已經變成伍銘剩下那種后場能否阻擋妖仙獸方本回合進攻。
能,普雷妹卡勝。
不能,第五風鐮贏。
就這么簡單!
不多時,計尼泰獲得答案。
“我通常召喚妖仙獸……”
“使用鐮壹太刀效果……”
“…鐮貳太刀效果…”
一只妖貍,兩只妖貍,三只妖貍,四只妖貍!
啊?
四只妖貍,全通過啦。
“后場難道是戰斗階段使用的攻宣陷阱?輸咯輸咯!”
計尼泰很是困惑,前面那么猛,不至于這個時間點拉跨吧。后場真的一點用都沒嗎?
正當計尼泰迷惑之際,他余光瞥見屏幕中普雷妹卡選手那副淡定的樣子。
心思猛地調轉。
不對!
有貓膩!
為什么普雷妹卡表現得如此淡定?
為什么回合結束階段艾克佐迪亞沒發效果。
為什么他要等對方怪獸全部召喚成功。
難道說,他后場是某張類似【激流葬】能一卡清除對方怪獸的卡片,特地等到這個時間點。
計尼泰推理中了大半。伍銘確實在等一波掃平對方的機會。
因為他用艾克佐迪亞覆蓋的卡片上手了,對方【妖仙獸】行動模式也是確定的。
等到對方將全部手牌打完,伍銘果斷打開覆蓋卡片。
“陷阱卡【憤怒之業火魔神火炎炮】!當我場上存在10星以上‘艾克佐迪亞’怪獸情況發動,破壞你場上全部卡片。”
幻之召喚神舉起右手,掌心向外,灼熱能量逐漸匯聚到它手心,隨時準備發射。
“破壞我場上全部卡片,那豈不是說我怪獸和陷阱都要沒啦?”
第五風鐮哼了聲,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像是激流葬這類能瞬間瓦解我陣型的陷阱,都在為意料之中。”
他輕輕敲了敲腦袋。
“普雷妹卡,你還是太嫩了點”
說完,他跟著打開自己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