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金鱗在獨孤雁的翹臀上大力揉了一把,將她放下來。
這只是開始。
他身邊的人,都將在他的引領下,走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這股匯聚起來的力量,將改變整個大陸的格局。
獨孤雁的武魂進化,龍蛇之變,讓獨孤雁完全蛻變。
從此刻來說,獨孤雁才真正算是進入天才的第一梯隊。
之前的獨孤雁雖然修為高,但這只是仙草帶來的假象罷了。獨孤雁的武魂與頂尖的武魂比起來有著不小的差距。
碧磷蛇本身就不是太頂尖的武魂。
只不過這個武魂遇到了獨孤博這個為了練毒功不要命的人,被獨孤博將其帶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個武魂的真實強度,也僅僅能夠讓魂師修煉到魂斗羅層次罷了。
但現在不同了。
碧磷毒龍皇!
這個武魂現在可是龍武魂!
這也意味著困擾著獨孤家族無數年的問題得到了解決。從此以后,獨孤雁修煉毒功,也不用太擔心像獨孤博一樣給自己弄得一身病了。
金鱗覺得。
獨孤雁這個武魂,比起玉家的藍電霸王龍可是強大得多。
“雁子。你感受一下自己的武魂,現在還是控制系嗎?”金鱗問道。
“現在應當不算了。這個武魂的強度,足以讓我將其當成強攻系武魂使用了。”獨孤雁捏緊了拳頭。
饒是獨孤博天資奇高無比,但也沒辦法規避的這個問題。
獨孤博雖然是毒斗羅,但碧磷蛇武魂的特性更偏向控制系。
饒是獨孤博一身毒功厲害得很,也難以發揮完全。
毒,跟強攻系才是最匹配的。
“哇。”
孟依然雙眸迷離的看著金鱗,都快出水了。
她也想將武魂進化一下。
蛇杖明顯沒有龍杖強大。
奶奶是蛇杖,所以只修煉到魂帝。可與她同齡的爺爺,可是修煉到了魂斗羅的。
若她的武魂也進化成龍武魂,那就好了。
“獨孤雁。你以后就不應該跟我們爭了吧。也該讓姐妹們享受一下了。”孟依然對著獨孤雁說道。
話音落下,房間內的眾女都鬧了個大紅臉,但卻出奇的沒有任何人反駁孟依然。
獨孤雁的武魂進化,徹底的讓她們看清了金鱗的能力。
她們也想被改造一下啊!
獨孤雁從小毒女,進化成小龍女。
這是怎么來的,她們都心知肚明。
無非是每次和金鱗睡到天明,裝了滿滿一肚子……
獨孤雁性格豪放,只要一有時間,就向金鱗索要。在性格上占了極大優勢。
這才使得獨孤雁獲得了最多的好處。
現在孟依然提出來,眾女都站在了孟依然一邊。
總不能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吧。
饒是跟獨孤雁關系最好的葉泠泠,也是很贊同孟依然的說辭。獨孤雁已經撈的夠多了,也是時候讓她們也進步一下了。
她們也想進步啊!
以前的葉泠泠性格靦腆而又保守。
現在她心中想想,總是感覺很吃虧。
明明自己和獨孤雁是差不多時間和金鱗認識的,獨孤雁都跟金鱗水深火熱了,她才開始加入。
現在要跟這么多女生一起競爭,她感到壓力無比之大。
她很清楚。自己必須得為自己爭取了。
如果自己再默默無聞的待在角落里,這些女生會將金鱗吃干抹凈,自己連接近金鱗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這些女人的眼神,這些人絕對都是如狼似虎的。
“嘻嘻。依然姐姐說得挺對的。總不能你一個人把好處都拿走了。”寧榮榮眨了眨眼睛。
想到自己之前下的那一步棋,心中大定。
還好自己率先籠絡住了天水戰隊。
獨孤雁的武魂進化,絕對是一個轉折點。
饒是之前那些閑云野鶴一般的女子,現在也要開始爭了。
競爭,將會非常激烈。
如果沒有一點本事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夠從這種競爭中勝出。
狼多肉少啊!
她寧榮榮雖然武魂已經是九寶琉璃塔了,但她也很想進步啊!
再說了,金鱗又不只是能夠讓她們武魂更進一步。容貌、身材上……那可比任何美容養顏的補品都要完美。
“你們先停一下。”
“我最近要回武魂殿一趟。可能會有一段時間。”
“若是你們愿意跟我一同回去的,也行。若是不愿意,也可以暫時留在天斗城。不過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們最好不要離開天斗城,會很危險。”
金鱗對著眾女說道。
唐三、馬紅俊這些人已經淪為了邪魂師,實力暴漲。
饒是金鱗也得慎重對待。
更何況他們的身后還有著唐晨這個邪魂師頭子。
……
數日后,武魂城,供奉殿。
金鱗的身影剛剛出現在殿外,兩道身影便已感知到他的氣息,款款而來。
為首一人,身姿高挑曼妙,一襲紫金色的華貴教皇長袍曳地,頭戴九曲紫金冠,手握鑲嵌著無數寶石的權杖。
她容顏絕美,雍容華貴,仿佛匯聚了世間所有的尊崇與威儀,正是教皇比比東。
歲月似乎并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淀出更加動人心魄的成熟風韻。
肌膚如雪,吹彈可破,柳眉鳳目,鼻梁高挺,紅唇飽滿誘人。
只是那雙深邃的鳳眸之中,蘊藏著太多復雜難明的情感,有身為教皇的威嚴,有深埋心底的偏執與恨意,而在看到金鱗的瞬間,眼底深處似乎還掠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放松。
她周身自然流露出的那股上位者的壓迫感與神秘魅力,足以讓任何人在她面前自慚形穢。
而在比比東身側稍后半步的,正是胡列娜。
許久未見,胡列娜似乎清減了一些,卻更顯楚楚動人。
她依舊穿著武魂殿的制式裙袍,但細節處更顯精致,將她窈窕的曲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來。
那張嬌媚動人的臉蛋上,在見到金鱗的剎那,瞬間綻放出難以抑制的驚喜與思念,粉色的美眸之中水光瀲滟,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訴說。
她下意識地上前一小步,紅唇微張,似乎想呼喚他的名字,卻又在老師面前強自忍住,只是那目光,如同黏在了金鱗身上,充滿了幽怨、眷戀與化不開的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