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傷勢頗為嚴重。
石磯急忙取出療傷丹藥服下。
隨后他又服下第二枚血脈果。
但依然未能緩解身體的傷勢。
這次石磯傷得不輕,整整休養了十日才得以恢復。
這一日,石磯來到血脈果樹前,嘗試吸收樹中能量,然而令他失望的是。
他根本無法煉化血脈果樹內蘊的浩瀚能量。
他輕嘆一聲,說道:“看來只能循序漸進地修行了!”
他并未急著離開,而是打算繼續留在此地參悟帝師傳承。
他盤膝坐在草地上閉目凝神。
忽然,石磯睜開雙眼,只見一名黑衣少女緩緩走來,這少女看似十七八歲模樣。
她見到石磯后微微蹙眉,顯然對石磯闖入這方秘境感到十分不悅。
黑衣少女冷冷說道:“你來此處做什么?趕緊離開!否則休怪本姑娘對你不客氣!”
黑衣少女說完便轉過身去,似乎不愿搭理石磯。……
但石磯卻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小美人,咱們又見面了,緣分這東西果真奇妙,正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此話當真不假啊!”
“登徒子,你是存心來戲弄我的嗎?”黑衣少女狠狠瞪向石磯。
“你誤會了,我是專程來找你的!”石磯說道。
“找我何事?”黑衣少女語氣依舊冰冷。
石磯笑道:“自然是為了再續前緣!你我既已共度一夜,不如今晚再行些親密之事,你放心,我絕不越界,更不敢對你無禮!”
黑衣少女面色陰沉地看向石磯,恨不能一腳踹死這個無賴。
“無恥之徒,本姑娘今日定要宰了你!”
黑衣少女怒喝一聲,揮拳便朝石磯轟來。
黑衣少女雖是女兒身,但修煉的卻是剛猛法訣,威力極為強橫。
而石磯則祭出由五色霸氣凝聚而成的護罩護住己身。
伴隨著一聲猛烈撞擊,雙方的攻勢狠狠碰撞在一起。
黑衣少女頓時被震飛出去。
她吐出一口鮮血。
隨即驚訝地看向石磯。
“我說妹子,你我萍水相逢,何必跟著哥哥回家呢,哥哥家里正缺一位如你這般俏麗可愛的伴侶!”
“誰說要嫁給你了?癡心妄想!”
黑衣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心知不敵石磯,自然不愿留下白白送死。
石磯迅速追上前去,伸手抓向黑衣少女的脖頸。
黑衣少女想要閃避,卻未能躲開石磯這一擊。
她的脖頸被石磯牢牢扣住。
她奮力掙扎。
卻始終無法擺脫石磯的鉗制。
石磯嘿嘿一笑,說道:“乖乖聽話,我帶你一同修煉!”
黑衣少女咬牙切齒道:“本姑娘才不稀罕與你一同修煉!”
“不稀罕也得稀罕!”
石磯抓住黑衣少女的肩膀,隨即帶著她迅速消失在原地。
“快放開我!”黑衣少女氣急敗壞地叫道,不斷捶打著石磯。
“老實些,再胡鬧的話,我現在就吃了你!”
聞言,黑衣少女嚇得立刻停止了捶打。
她憤恨地說道:“你這壞蛋,快放我下來,本姑娘的臀部都被你捏疼了!”
石磯訕訕一笑,說道:“抱歉抱歉,方才不小心捏了一下,現在揉揉便不疼了!”
說著石磯便伸手輕揉。
黑衣少女叫道:“把你的手拿開,不許碰本姑娘!”
石磯笑道:“你這丫頭脾氣倒不小,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就地正法?我可告訴你,我這輩子最愛征服各類女子,越是難以馴服的女子,征服起來便越是刺激!”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石磯說道:“你若再罵我,我可真要動手了哦!”
黑衣少女氣呼呼地說道:“來呀來呀,誰怕誰啊,本姑娘早就想嘗嘗男人的滋味了。
只可惜你太弱了,連本姑娘一招都接不住,所以本姑娘才沒把你怎么樣!”
聽聞黑衣少女這番囂張挑釁,石磯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將黑衣少女放在石臺旁,邪邪一笑,隨即伸出右臂摟住黑衣少女纖細的腰肢。
而后石磯低頭吻住了黑衣少女的紅唇。
黑衣少女的眸子驟然睜大,她沒料到石磯竟如此膽大包天,敢直接親吻她的嘴唇。
黑衣少女想用牙齒狠狠咬下。
但她卻發現,自己修為被封,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更遑論咬舌自盡。
石磯的雙手滑入黑衣少女裙底,開始摩挲她那光滑細膩的大腿。
黑衣少女的身體劇烈扭動起來。
卻依舊掙脫不開石磯的雙臂。
最終黑衣少女屈服了,因為她感到自己的臀部被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托起。
那家伙竟直接捏住她的臀部,輕輕揉捏起來。
黑衣少女的臉頰變得通紅。
她雖年紀不大,卻已成熟,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么——那是男子在對她肆意輕薄。
“混賬東西,快放開本姑娘!”
黑衣少女憤怒至極地咆哮道。
石磯卻邪魅一笑,說道:“你不讓我碰你,我偏要碰你,今夜我便要了你,讓你見識見識何為霸王硬上弓,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黑衣少女盡管展現出極度兇悍與冷漠的姿態……
石磯當即抽刀沖向對方,她并不清楚對方為何要取自己性命。
石磯厲聲高喊,將全部內勁凝聚于手中短刃之上,以至于刀刃隱約泛起微光。
少女并未躲閃,只是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刀鋒,隨后輕描淡寫地將它折為兩段。
石磯怔了一瞬,才明白自己與眼前之人實力懸殊。
她心底涌起一片悲涼。
隨著冰冷而無情的兩個字脫口而出,黑衣少女已閃至她的身旁,一掌擊碎她的肩胛骨,繼而順勢一扭將她擊飛出數丈之外,重重撞在一棵樹干上。
一股腥甜涌上喉頭,噴濺的鮮血染紅了整片衣衫。
石磯面色蒼白地倒在雪地中,她想動彈,卻連抬起一根手指的氣力都使不出。
即便是被稱作“最強王牌”的龍炎傭兵團,也絕不可能培養出如此可怕的人物。
她竭力抬起頭望向對方。
月亮漸升,清冷月輝灑落在那張精致姣好的面容上,映照著少女冰冷無情的眉眼,更添幾分陰沉與肅殺,令人望之心悸。
“你究竟是誰?”石磯問道。
少女唇角輕揚,笑容如花般嬌艷動人:“這問題很重要嗎?反正你很快就要去陪你那群伙伴了。”
說罷,她轉身離去,仿佛多瞧石磯一眼都覺玷污。
石磯用盡全身力氣從雪地里爬起來,咬緊牙關跟在黑衣少女身后,哪怕傷痛遍布周身也毫不在意。
她只盼自己能在臨終前得知對方到底是何身份。
黑衣少女似乎覺察身后之人仍未放棄,她停住步伐,轉過身來,嘴角勾起冰冷的譏諷弧度:“怎么,還想報仇嗎?”
黑衣少女忽然仰天狂笑。
她的笑聲透著幾分癲狂:“憑你?就憑你?”
石磯抿緊雙唇,神情堅定地注視對方,不肯退縮半分。
少女見狀,收起笑容,冷冷睨著她:“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話音未落,黑衣少女便朝她沖來,凌厲拳風呼嘯,直撲面門。
石磯瞳孔驟縮,急忙舉起雙臂護在胸前,同時運足真氣抵擋對方。
伴隨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起,石磯向后倒飛十米遠,摔落在地又翻滾數圈,狼狽地匍匐于雪中。
她抬起頭,眼中充斥憤怒與恨意。
她想爬起來繼續抗爭。
但身體傳來的劇痛讓她使不出一絲氣力。
少女邁著優雅而高傲的步子緩緩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猶如一尊美麗而威嚴的雕塑,散發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她垂眸看著石磯,薄涼的唇微微開啟,語氣帶著濃重殺機:“我說過,你永遠別想活下來!”
說完,她右臂一揮,石磯頓時感到身上那股壓迫性的力量消散,她勉強支撐著身體站起。
黑衣少女冷哼一聲,轉身便要離開,然而她才走出三四步,忽覺腰間一痛,低頭看去,竟發現一柄匕首刺入皮肉。
她瞪大雙眼,眸中露出驚詫與愕然:“你做了什么?”
石磯抹去嘴角血跡,目光猙獰,她握緊匕首,狠狠刺向對方腹部。
黑衣少女猛地側身閃避,終究慢了一剎,腹部被劃開一道長長傷口,鮮血淋漓。
“你自尋死路!”黑衣少女勃然大怒。
她抬手抓向石磯,意圖一招斃命。
就在此時,石磯猛然撲向旁邊,險險躲過她的攻擊。
黑衣少女一掌落空,劈在身旁樹干上。
粗壯樹干應聲而斷,斷裂處蔓延開蛛網般的裂痕。
石磯不禁咽下一口唾沫。
幸虧方才躲閃及時,否則這一掌非得要她性命不可。
她望向黑衣少女,眼底布滿警惕。
“你是否修煉了邪功?”她遲疑地問道。
黑衣少女聽罷冷笑:“不管你信或不信,你的死期將至。”
她抬起右足,踏在樹樁上,借力撲向石磯,石磯急速后撤。
“受死吧!”黑衣少女暴喝一聲,雙腿猛然彈踢而出,重重踹在石磯身上。
這次換作石磯跌落雪地,砸出深深凹痕。
石磯掙扎著從雪堆中爬起。
此時少女已沖至近前,一腳踢在她腹部。
石磯張口吐出一灘鮮血,整個人被踹飛出去。
她的脊椎骨都仿佛被撞斷一般。
石磯咬緊牙關,竭力保持鎮靜。
她知道必須拖延時間。
石磯捂住胸口,費力翻身坐起,繼而拼命咳嗽,試圖將肺腑殘余淤血咳出。
“我詛咒你被野狼活活咬死,被野狗咬死,被毒蛇咬死,被毒蜘蛛咬死,被烈火燒死!”……
黑衣少女瘋狂咒罵起石磯。
石磯額前頓時浮現三道黑線。
她不由郁悶道:“小丫頭,你還真是個潑辣性子,我這輩子見過不少女子,像你這般潑辣又漂亮的姑娘,
倒真是頭一回見,不過你越潑辣,我越中意,今日咱們便來一場曠古爍今的男歡女愛!”
說罷,石磯便撲向黑衣少女,準備與她展開新一輪纏綿交鋒。
就在這時,黑衣少女臉色驟然大變,隨即大吼一聲,“救我!”
光芒閃爍,黑衣少女消失無影。
而原本被捆縛于山洞內的黑衣少女,竟憑空不見蹤跡。
這是黑衣少女最為逆天的手段之一,她所施展的乃是虛空挪移術。
黑衣少女修煉了這門神通,這是她賴以保命的絕技。
石磯神色凝重起來,方才那名少女,竟施展出虛空挪移術逃脫。
這門神通果然詭奇非凡啊,不愧是傳說中虛空族強者所創秘術。
不僅速度極快。
而且,虛空挪移術的防御力更是強橫無比,石磯方才險些就被其擺脫。
不過石磯領悟時空之道,想要追上黑衣少女并非難事。
可如今黑衣少女已逃遁,再想尋她絕非易事。
石磯皺眉沉思,看來需想一個萬全之策,將黑衣少女擒住,隨后將其收服,若能贏得這位黑衣少女的傾心,石磯覺得此行真不算白費功夫。
石磯打算先回客棧歇息一宿。
待醒來之后,再去尋找黑衣少女。
長夜漫漫。
石磯盤膝坐于床榻之上,運轉龍象之臂功法修煉,龍象之臂內的巨神之血正源源不斷涌入石磯肉身之中。
石磯感到周身充盈磅礴力量,這股力量,仿佛能毀天滅地一般。
石磯持續運轉龍象之臂法訣淬煉肉身。
同時她繼續參悟各類神通。
石磯暫停修煉,睜開雙眼。
她隱約聽見一絲微弱聲響,凝神細聽。
她捕捉到一種特殊聲音,遂起身走至窗邊,推開房門朝外望去。
只見,院落墻角之下。
一名少女被捆綁于該處。
那少女蜷縮嬌軀瑟瑟發抖。
見到那名少女后石磯眼中掠過訝異之色。
那名少女正是先前與她翻云覆雨的黑衣少女。
石磯面上露出笑意,她迅速飛身靠近。
黑衣少女聽見動靜睜開眼,見到石磯后憤怒咆哮起來,“淫賊,你竟還敢來!我殺了你!”
黑衣少女抽出長劍,朝石磯疾刺而來。
石磯伸手攬住黑衣少女纖腰,輕而易舉避開她的攻擊。
“嘿嘿,別這般激動嘛,我知曉自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令你難以自持,但你也該理解,我們是彼此吸引。
你若情愿,我可納你為妾,或收作偏房,你瞧,你這般美貌,身段又好,如此佳人,誰會拒絕呢?”
“呸!姑奶奶才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