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明又想起了劉鑫、凌少杰,還有朱貴和。
就因為煤礦的事情,已經(jīng)有三個人離開了這個世界。
現(xiàn)在秦小剛也要結(jié)束了!
恐怕接下來就輪到自已和老趙了吧?
這不是自已想要的結(jié)果啊!
過了片刻,他才語氣沉悶地說道:
“市長,我還是想請您和李書記多想想辦法,一定把秦小剛撈出來。”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紙里也包不住火。”
“只要我們做了這些事,早晚會被其他人知道的。”
“到那時候,恐怕無論我們付出多少錢,都沒人會給我們賣命了!”
楊世金又是一陣厭煩。
碼的,秦東旭就是一個社會垃圾,劊子手!
沒了也就沒了,哪這么多事?
沒了他,不但大家都安全,還能造福社會,哪兒不好了?
付出多少錢,都找不到人給自已賣命?
這更是扯淡!
找不到人給自已賣命,只能說明給的錢太少!
楊世金很不滿,但也不好和王海明發(fā)火,只是耐著性子安慰道:
“好吧,我會盡量想辦法,讓秦小剛平安離開警局。”
王海明聽出了楊世金語氣中的敷衍。
但他只是心中一聲嘆息,沒有再多言。
他知道,就算自已說的再多,也沒什么用。
歸根到底,就連自已也不過是楊世金這些人的白手套而已。
秦小剛在他們眼中又算什么呢?
他正躊躇,電話忽然又響起來,發(fā)現(xiàn)是趙星宇,立刻便接通了,道:“喂,我是王海明。”
電話那邊的趙星宇稍稍沉默片刻,道:“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
“看來李書記和楊市長他們正在失去對警局的掌控啊!”
“對我們來說,這可不是啥好消息。”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王海明悠悠一聲嘆息,傷感地說道:
“我剛剛和楊市長通過電話,請他幫忙撈人。”
“但楊市長的態(tài)度……嗯,他其實算是婉拒了我。”
“大概率要讓秦小剛殉道了。”
趙星宇一驚,道:“這……也太黑了吧?”
王海明一聲苦笑,道:“黑或者不黑,已經(jīng)和我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了。”
“我準備提前離開了。”
“老趙,你也提前做準備吧!”
“繼續(xù)待下去,就跑不掉了。”
“這些人下手實在太黑了!”
趙星宇一聲長長的嘆息,道:“好吧,我接下來就加快處理固定資產(chǎn)。”
“然后按照原計劃,從嶺南省走最短的路徑出國。”
“只要離開了這個糟糕的國家,我們定然能東山再起的!”
“只可惜,我們的礦業(yè)公司才走上正軌不長時間,才剛剛開始賺大錢,就要變成別人的了!”
“實在不甘心啊!”
“算了,不傷春悲秋了。”
“再耽誤會兒,說不定你就走不了了!”
趙星宇結(jié)束了通話。
王海明盯著手機沉默了一會兒后,然后又撥出一個電話。
港島市。
某公園的聯(lián)椅上。
一個三十五六的男青年,正和一個美女坐在一起小聲聊著。
男青年名叫徐丙巖,也是王海明的心腹。
美女自然就是杜小棗了。
猛然一看,這兩人好像是在你儂我儂的聊著悄悄話,其實聊的卻是境外轉(zhuǎn)賬的生意!
徐丙巖和王海明的另一個心腹-王迪-有很大的不同。
王迪是王海明手下純粹的殺手,平時一直躲在外省養(yǎng)狗,幾乎和王海明沒有任何的接觸。
只有王海明想殺人的時候,才會聯(lián)系他。
而徐丙巖是跟在王海明身邊,幫王海明處理日常雜務的。
所以,王海明把來港島聯(lián)系地下錢莊的事情交給了徐丙巖,而沒有交給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