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此時海神唐三似乎感受到一股令他熟悉的氣息，猛然看向下界：“那股氣息……是天使神？”
“不可能！那女人的神位早就被我打碎，根本不可能還有傳承者！”
他目光死死盯著下界，想要找到那股氣息，可看了好一會兒，不僅沒找到，反而察覺到了那個家族的氣息。
“是那個家族的氣息？”海神唐三先是一愣，緊接著眼中閃過狂喜，急忙朝著那股氣息的方向望去，可映入眼簾的卻空無一物，只有一片普通的村莊。“該死，怎么會這樣？”
“明明剛才的感知絕不會錯，那是那個家族獨有的氣息，與龍神的氣息完全相反……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海神唐三心中滿是疑惑，但還是運轉神識仔細掃描了一遍，最終依舊一無所獲。
“難道，真的是我感知錯了？”就在海神唐三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小舞帶著生命女神走了進來。
察覺到兩人到來，海神唐三立刻收斂心神，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看向她們。
“小舞，生命女神，你們怎么來了？”海神唐三語氣溫和，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疑惑，心里卻在暗自腹誹：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不然剛才他說不定就能借著那股氣息，摸清那個家族的底細了。
“三哥，我特意讓生命女神前輩過來給你看看，你身上的腐朽味道又變重了。”小舞湊近，用鼻子輕輕嗅了嗅，眉頭微蹙。
自家三哥身上那股難聞的氣息，確實比之前更明顯了。
海神唐三聞言，心里的不滿更甚，但還是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身上，只聞到熟悉的海鮮味，于是開口道：“小舞，你是不是聞錯了？我身上沒什么異常啊。”
“怎么可能？我的鼻子可靈了！”小舞語氣堅定地反駁，絲毫沒懷疑自己的判斷。
生命女神走上前，運轉自身強大的生命力，對海神唐三進行了一次細致的檢查。
片刻后，她轉向小舞，緩緩說道：“小舞，我并沒有在海神身上感受到你所說的‘腐朽氣息’，也沒有聞到類似的味道。”
“這怎么會……”小舞滿臉難以置信，她剛才明明清清楚楚聞到了啊。
她急忙再次湊到海神唐三身邊，想要證明自己沒有聞錯。
海神唐三有些不耐煩，輕輕推開她，道：“小舞，我還有正事要處理，別打擾我了，你先去玩好不好？”
“可是三哥，我真的聞到了嘛……”小舞委屈地癟了癟嘴，語氣帶著一絲撒嬌。
“怎么可能有？會不會是你自己聞錯了，或者……是不是你鼻子不舒服，出問題了？”海神唐三耐著性子解釋，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幾分敷衍。
“三哥，你這么說，是不是不愛我了？”小舞突然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委屈，像只被拋棄的小兔子。
海神唐三：“？？？”
此時，斗羅大陸。
“白羽，你這次確實有點冒失了。要不是我提前開啟領域遮掩氣息，恐怕剛才那股天使神的氣息，早就被那條‘海狗’鎖定具體位置了。”
天幕成控制著“黑”的身體，走到白羽身旁，語氣帶著幾分教訓的意味，沉聲說道。
白羽聽到自家本體的指責，沒有反駁，只是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我也沒想到那家伙竟然還藏著殺招，不過好在最后還是我棋高一籌。”
她心里暗自慶幸：要是千仞雪控制的那具身體，是全盛時期的葉骨衣，或許她還真得動用領域，或者短時間內和自家兄長施展一次武魂融合技，才能穩穩贏下對方。
可惜，沒有如果。
最終的勝利者，還是她白羽。
她看向面前靠著碎石堆、已經奄奄一息的葉骨衣，轉頭對天幕成問道：“大人，這具身體要怎么處理？”
天幕成看著身旁故意裝出俏皮模樣的白羽，目光重新落回那具狼狽不堪、只剩一口氣的葉骨衣身上，緩緩開口：“天使神的殘魂……我很好奇，剛才你明明有機會逃跑，為什么不逃？”
“是為了那所謂的‘天使一族尊嚴’嗎？”
此刻，葉骨衣身體的掌控權仍在千仞雪手中。
她沉默著，沒有回答——天幕成說得沒錯，剛才她確實可以借著天使光輝強行遁走，但最終，她還是選擇為天使一族保留最后一絲榮光與尊嚴，沒有轉身逃跑。
看著始終沉默的千仞雪，天幕成繼續說道：“可那又有什么用呢？萬年前，你早就把天使一族的尊嚴丟得一干二凈了。
明明擁有那么好的天賦、那么多的底牌，最后卻落得那般下場，如今成了喪家之犬，不過是自作自受。”
千仞雪依舊沒有說話。此刻的她，不僅沒有反駁的力氣，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已經默認了天幕成的話。
對啊……
當年的她，天賦出眾，底牌無數，甚至擁有整個武魂殿的資源支持，可就是因為自傲輕敵，最終輸給了對手，還把歷代千家守護的武魂殿推向了毀滅的深淵。
“你們……到底是誰？”終于，千仞雪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開口。
此刻的她本不該說話——她的神識早已瀕臨崩碎，剛才甚至還察覺到了那股令她厭惡的海神氣息，卻被眼前這個控制著少年身體的神祇擋了回去。
此刻，她不禁開始懷疑：眼前這個神祇，會不會和那個討厭的海神唐三有仇？
“我嗎？”天幕成緩緩蹲下身，與那雙充滿死灰的眼睛對視——那是屬于控制著葉骨衣身體的千仞雪的眼神。“我啊……可比你瘋狂多了。我正準備拉著整個斗羅大陸，開啟一場‘列神之戰’呢！”
這話一出，千仞雪那雙原本毫無光彩的眼睛驟然收縮，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笑容溫和，卻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語的少年。
她徹底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眼前這個神祇，恐怕比她母親比比東還要瘋狂、還要可怕！
“好了，問答環節結束，接下來該做收尾工作了。”天幕成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塵。
“你……你要做什么？”千仞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此刻的她心中滿是恐慌。
“我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直接殺了你。
但轉念一想，我現在還缺一條龍魂——以我目前的狀態，恐怕撐不到凝聚第九枚魂環的時候。
所以，你就來當我的第九條龍魂吧。”
天幕成臉上掛著微笑，那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說出的話卻帶著致命的寒意，“你應該慶幸，你這縷天使神識，還有最后一點利用價值。”
一旁的白羽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本體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想好了后續的對策。
“你不能……”千仞雪急忙開口想要阻止，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天幕成打斷。
“失敗者，可沒有拒絕的權利。正如‘黑’所說，這個世界本就是勝者通吃，敗者，只能淪為被吞噬的對象。”
話音落下，千仞雪那縷殘存的神識便不受控制地脫離葉骨衣的身體，最終化為一條溫順的龍魂。
只是這條龍魂的體型，比天幕成以往收服的龍魂小了很多。
“走吧。”天幕成收起龍魂，準備帶著白羽離開，同時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黑”。
白羽的目光卻停留在奄奄一息的葉骨衣身上，有些不舍地問道：“本體，那她呢？就這么留在這嗎？有點可惜了。”
“怎么，你也想收個手下？”天幕成挑了挑眉，看穿了白羽的心思。
“嗯嗯！”白羽立刻用力點頭，語氣帶著幾分雀躍，“末炎都有自己的手下，我也要有！”
看著眼前滿是攀比心的白羽，天幕成無奈地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妥協了：“罷了，既然你想要，就帶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