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短的回應(yīng)過后,便等待著各路的情報朝這里匯報過來。
“領(lǐng)導(dǎo)!段家供奉古尸的事情雖然比較隱蔽,但是在大理,還是有很多大家族知道的,這事,749局其實也有相關(guān)情報,但是并不完善?!?/p>
“聽說那古尸是段家的祖宗,如此供奉,也并不違規(guī)?!?/p>
穆曉曉是在和局里的檔案進行對接。
“張局,段家那邊沒有任何動靜,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不過,他們許多產(chǎn)業(yè)的資金確實波動很大,有些資金鏈往國外走了一圈,又轉(zhuǎn)了回來,像是在進行什么隱蔽的交易一樣?!?/p>
“除此之外……好像沒有更多的異常。”
賀南皺著眉頭,顯然對此也很是不解。
我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了關(guān)于段家的資料仔細(xì)地看著,由于修煉的境界越來越高,我的反應(yīng)力和記憶力也遠(yuǎn)比之前恐怖。
很快,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疑點。
這段家在大理經(jīng)營了許多工地,工廠,而且事故的頻發(fā)率有些高。對此,我又多問了賀南一句。
“是這樣的,因為段家一直搞擴張,所以用人方面不規(guī)范。前些年還為此鬧了很大的陣仗,不過段家的善后和賠償工作做得很好,漸漸地也就沒了聲音。”賀南說道:“這兩年,事故倒是很少發(fā)生了。”
我又想起了拓跋凌風(fēng)所說的話。
那頭古尸的眼睛,和廖紅鷹的雙眼,是同源的,如果同時存在,就會出現(xiàn)如同‘氣運’一般的爭搶。
也就是說,那頭古尸在被廖紅鷹爆掉之前——
是活的!
這自然也是違背了自然的規(guī)律。
那么那頭古尸,大概率是惡鬼或者僵尸,所以它的眼睛在之前,也是完好的陰陽眼。
而僵尸需要怎么養(yǎng)?
我之前可能已經(jīng)見識過了。
因此才會懷疑,大理段家,是在養(yǎng)尸??吹竭@些新聞之后,我更加確信這一點了,不過段家后來越做越大,可能收斂了一些,或許是通過其他的手段在進行收割人命以此達到來供奉的效果。
“賀南,給我查所有的死亡記錄和失蹤記錄,把段家往死里查?!蔽覈?yán)肅說道。
“段家?現(xiàn)在真兇已經(jīng)被抓到了,我們不是應(yīng)該放出消息,等廖紅鷹出現(xiàn)嗎?段家,我們也沒有什么理由去針對啊?!辟R南很是為難。
“沒有理由,就找理由,就去制造理由?!蔽艺f道,“至于廖紅鷹那邊,加大通緝的力度。”
“什么?”穆曉曉不解
“只通緝,不行動?!蔽覕[了擺手,現(xiàn)在這個情況,還不好解釋。我是想要提醒廖紅鷹,最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給我躲好了。
“這里就交給你們了?!蔽艺f完就準(zhǔn)備離開。
“張局,你去哪?”兩人都是一頭霧水。
“過兩天你們就知道了。”
路過審訊室,我打開房門,黑龍又鉆回了空間,這家伙倒是吃爽了。那馭鬼師看起來并沒有受到什么傷,但是現(xiàn)在奄奄一息,整個人比之前更加骨瘦如柴了,只是吊著一口氣而已。
不過還不確定這家伙后面有沒有作用,也只能先這么關(guān)押著了。
離開749分部,我驅(qū)車朝著市里面去了。
我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已經(jīng)懷疑段家了,就不用裝腔作勢,我準(zhǔn)備回去收拾一番之后,直接登門拜訪段家。
好歹有我和段云飛這一層關(guān)系在,現(xiàn)在又是749局副局長,段家想必也不敢掉以輕心。
回到酒店之后,原本我想洗漱一番,打開房門,卻看見一大纖細(xì)的人影正坐在沙發(fā)上,茶幾上擺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黑色盒子上面有著碩大的兩把手槍,是被改裝過后的沙漠之鷹。
那人影一頭短發(fā),雙眼上蒙了一層白色的布,上面隱隱還有血跡。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見這位不速之客還在悠閑地喝著茶,我都快被氣笑了,“現(xiàn)在749在通緝你,你還敢在我這里來?如果沒猜錯的話,廖紅鷹,對吧?”
“榮譽副局長,張青?”廖紅鷹神色冷漠,“局里出了你這么一號人物,我居然現(xiàn)在才知道?!?/p>
“所以你是來自投羅網(wǎng)的?”
“不,我是來感謝你的。”廖紅鷹朝我看了一眼。雖然她雙眼覆蓋著布條,不過我可以確定她能夠看到我。
“你比我想象中聰明得多?!蔽尹c點頭,“你的嫌疑已經(jīng)被洗清了,所以,準(zhǔn)備怎么樣感謝我?”
“段家有問題,另外那頭古尸,其實還沒有完全被擊殺?!绷渭t鷹指了指自己的雙眼,“所以我才會遭受到一些反噬?!?/p>
“好,來說道說道,所謂的段家古尸,還有你這陰陽眼神通,到底是怎么個事?”這事太離奇了,饒是我也來了很大的興趣,不辭辛苦。
廖紅鷹嘆息了一聲,“如果不是為了獲取你的幫助,我本不愿意說這事,這鬼眼,也就是所謂陰陽眼的神通,本就是我祖代傳下來的,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只是段家某位老狗,當(dāng)年恩將仇報,不但殺了我全家,還奪走了這一門神通。”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原來并非真正的奪眼,而是奪走了神通秘籍。可就算如此,你修煉你的,他修煉他的,難道不能這樣?”
我很是不解。
廖紅鷹端起手中的茶杯,往一個空杯子里倒了一部分水,說道:“這么神通就如同這杯水,如果我這杯子少一些,另外一只杯子會多一些。這和其他的神通,不太一樣?!?/p>
我大概理解廖紅鷹的意思了,只是沒想到世界上還有如此奇怪的神通。
“只是這些年我終于查到了那老狗的蹤跡,發(fā)現(xiàn)他因為血脈的問題,其實并沒有辦法修煉鬼眼神通。反而讓一具尸體修煉鬼眼?!绷渭t鷹咬牙切齒。
“這就說不通了,活人都沒有辦法修煉,怎么死人就可以?”我問道。
“哈哈哈哈!”廖紅鷹忽然有些詭異的笑了起來,“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他們供奉了我那老祖宗這么多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