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棠溫熱柔軟的身體緊緊挽著季宴禮的胳膊,像一根纏繞在大樹上的藤蔓,宣示著所有權(quán)。
季宴禮只覺得那塊皮膚像被烙鐵燙著,他全身的肌肉都繃得像塊石頭,英俊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偏偏又不得不維持著虛假的體面。
兩人一下來,瞬間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舒星若和蘇容澤正十指緊扣,坐在桌旁旁看好戲。他們身邊的惠萱彤已經(jīng)不見了,季宴禮看過去,果然是給自己布的局。
“老婆,我說什么來著,周小姐這執(zhí)行力,夠強。”蘇容澤低聲在她耳邊笑道,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朵癢癢的。
舒星若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卻松了老大一口氣。
她不是沒想過季家父母那邊,被逼到這一步,她也怕誤傷無辜。還好,季宴禮終究是妥協(xié)了。
“下次不許再用這么缺德的招了。”她小聲警告。
蘇容澤立刻舉手投降,滿眼寵溺:“遵命,只要不牽涉到你,我保證當個良民。”
話音剛落,港城那邊的人就發(fā)來了消息:【季宴禮的人已經(jīng)停止了所有調(diào)查。】
蘇容澤將手機屏幕轉(zhuǎn)向她,兩人相視一笑。
這一把險棋,終究是他們賭贏了。
周煜琦看著女兒挽著季宴禮下來,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可再一看季宴禮那張黑得像鍋底的臉,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晚棠,你們這好端端的怎么就宣布結(jié)婚了?”周煜琦把兩人拉到一旁,急切地問。
季宴禮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他真想當場罵人,可一接觸到周晚棠那看似甜美無害,實則充滿威脅的眼神,又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他不敢想象,這個瘋女人聯(lián)合蘇容澤,還能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來。
周晚棠笑得眉眼彎彎,像只偷吃了腥的貓:“爸,您就別擔心了。我們倆情投意合,看對眼了,以后會好好的。”
她說著,胳膊肘在沒人看見的角度,狠狠懟了一下季宴禮的腰眼,“老公,快改口叫人啊。”
季宴禮的眼刀子要是能殺人,周晚棠此刻怕是已經(jīng)千瘡百孔。
他咬緊后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艱澀無比:“爸。”
這一個字,讓周煜琦徹底愣住了。
他看看女兒臉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又看看季宴禮那副像是被人搶了八百萬的表情,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
但他到底是心疼女兒的,立刻板起臉,拿出岳父的架子:“季宴禮,我可告訴你,以后不許欺負我女兒,必須好好對她!”
季宴禮選擇沉默。
周晚棠纖長的手指悄悄探到他腰側(cè),找準一塊軟肉,使勁一掐,然后旋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
“嘶——”季宴禮倒抽一口涼氣,額角青筋暴起,瞪著她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周晚棠依舊笑靨如花,用口型無聲地對他說:“說人話。”
季宴禮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窩囊氣憋到內(nèi)傷,他深吸一口氣,“知道了,爸!”
周煜琦被他這充滿悲憤的一聲“爸”喊得一哆嗦,更想不明白了。
季家這尊煞神,怎么突然這么聽話了?哎,管他呢,誰讓他女兒打小就喜歡這個混球呢?
不遠處的舒星若看得直樂,她湊到蘇容澤耳邊:“季宴禮這次真是氣慘了,我都有點擔心晚棠的婚后生活了,不會天天上演全武行吧?”
蘇容澤卻饒有興致地瞧著那對別扭的男女,“你沒發(fā)現(xiàn)嗎?季宴禮這輩子沒這么憋屈過,以前都是他拿捏別人,今天總算碰上克星了。你看他那樣子,像不像被小野貓撓了,卻又不敢還手的大獅子?周晚棠活潑刁蠻,說不定真能把他吃得死死的。這倆人,我看有點歡喜冤家的意思。”
舒星若被他這比喻逗笑了:“還真是,從沒見過季宴禮這么狼狽的樣子。”
季宴禮和周晚棠又應(yīng)酬了一圈,他忽然停下腳步,目光在人群中掃視片刻,然后朝一個方向微微頷首。
很快,一個身影聘聘婷婷地走了過來。
那女人一出場,蘇容澤嘴角的笑意就僵住了。
她徑直走到蘇容澤面前,微微躬身,聲音都跟舒星若說話的語調(diào)相似:“蘇總。”
舒星若的瞳孔猛地一縮,眼前這張臉,與之前的氣質(zhì)大相徑庭,現(xiàn)在簡直就是自己的翻版。
蘇容澤也不由得一驚,這個女人八成是今晚季宴禮為自己準備的。
季宴禮走過來,坦蕩的說道:“本來今晚,她是為你準備的驚喜。可惜,你們技高一籌,黃雀在后。”他朝那女人揚了揚下巴,“她叫蔣楠,送你了,當是我這個做哥哥的,送你們的新婚賀禮。至于怎么用,不用我教你吧?”
蘇容澤的震驚只持續(xù)了三秒,他迅速恢復(fù)如常,甚至給了季宴禮一個難得的好臉色。
他攬過舒星若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紅唇,才懶洋洋地抬眼看向季宴禮,舉了舉杯:“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哥!”
這一聲“哥”,是跟著舒星若叫的,卻充滿了勝利者的從容。
季宴禮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他沒再糾纏,只是在離開前,決然地望向舒星若,那一眼里,有不甘,有傷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死心。
“今生無緣,以后我不會再纏著你了。妹妹!”
最后兩個字,像一把刀,徹底斬斷了所有過往的牽念。
舒星若心中微嘆,輕聲說:“祝你和晚棠幸福。珍惜眼前人,愛情是可以培養(yǎng)出來的。”
季宴禮的心狠狠顫動了一下。是啊,他的第一段婚姻里,他一直在等何欣。而這一次,他沒有要等的人了。或許他真的可以試著跟那個無法無天的周晚棠相處一下?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便被周晚棠強行拖走,去應(yīng)付下一波賓客了。
回到家之后,門一關(guān)上,舒星若就迫不及待的跟蘇容澤親上了。
親著親著身體開始升溫,兩人互相脫對方的衣服,直到各自一絲不掛。
舒星若扶著蘇容澤上床,舒星若主動上去。
隨著舒星若的腰肢扭動,蘇容澤享受著,情欲充斥著整個身體:“老婆,你真美!”
舒星若一邊動著一邊嬌喘:“老公,你不要那么長時間,我腰受不了。”
蘇容澤笑:“那我盡量快點。”
他說的快也是半小時后,舒星若氣喘吁吁的趴在他身上喘息。
“壞蛋,下次再快點!”
“不行,已經(jīng)是最快了。”
舒星若忽然想起蔣楠來,季宴禮竟然又那個本事,讓她現(xiàn)在幾乎百分之九十像自己,懶洋洋的問道:“蔣楠你打算怎么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