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昀哲對心理這塊研究的不是很深。
可也比一般的心理醫生，要厲害很多。
第一次和蘇念接觸，倒沒直接問，兩次非禮施bao的事情。
而是循序漸進的，聊了一些事情。
一個小時過去了。
紀昀哲耷拉著眼皮，總結了蘇念如今的情況。
“兩米是你如今的心理安全防線，異性踏進這個距離，你就會有抵觸情緒，表現出惶恐不安的姿態……”說著，微微擰眉，“這個問題是有些麻煩，接下來幾天，我會著重幫你治療。”
蘇念一時間有些激動，“可以治療嗎？”
若能治療的話，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正常的去上班了？
而不是，當有異性靠近她的安全防線內時，她就害怕的想跑……
蘇念想到和費嘉濱，約好的上班日子，有些焦急，“我希望，下下周之前，我的情況能稍稍控制，至少，能讓我看著像個正常人。”
“你每天都來找我，情況至少會比現在好！”
蘇念認真道：“好，我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每天都會來！”
紀昀哲點了點頭，又慢悠悠的繼續說：“另外，你現在還很排斥異性的聲音，一開始我和你說話，你其實根本就沒聽進去。”
或者說一開始，紀昀哲說的話，都被蘇念自動屏蔽了。
蘇念默默的點頭。
紀昀哲沉默了片刻，主動要求，“手機給我，我給你安裝一款聊天機器人軟件，我將機器人設定成男音，你先試著，和機器人聊天。”
蘇念之前看新聞，知道如今是有聊天機器人了。
這些機器人超級厲害，可以模擬人的聲音，對話聊天。
沒想到，如今還有這種軟件？
蘇念拿出手機，臉上一時間露出了為難。
紀昀哲見著蘇念遲遲不把手機給他，懶懶道：“你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吧！”
蘇念立馬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紀昀哲順手拿起蘇念的手機，慢悠悠的給蘇念安裝了一個聊天機器人軟件。
做好一切后，紀昀哲將手機放在了桌上。
蘇念重新拿回了手機。
手機上多了一個叫，“NN聊天機器人”的APP。
蘇念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軟件。
紀昀哲見蘇念疑惑，懶懶的解釋，“這是內部軟件，外面沒有。”
蘇念了然了，怪不得從來沒聽過說。
紀昀哲耷拉著眼皮，又說了一句，“明天還是下午來吧。”
……
蘇念下樓。
牧依然速度過來，“你還好嗎？”
蘇念點了點頭，“還好。”
紀昀哲雖然看著，萎靡不振，好似隨時都要倒地而睡，可不知道為何，卻莫名的對他的話信服。
好似只要聽從他的安排，她的心理問題，就算不能治愈，也能稍稍控制。
牧依然松了口氣。
第一次治療，蘇念不抵觸，已經很好了。
牧依然靠近蘇念的身邊，挽住她的胳膊，“我們回去吧！”
……
牧依然將蘇念送回去后，就被催促回GYL了。
蘇念還是有分寸的。
之前牧依然為了照顧她，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GYL現階段還有不少事情要她處理，蘇念也不想一直霸占著牧依然。
牧依然離開之后，蘇念就回到了房間。
坐了一會兒之后，看了一眼手機。
點開了，紀昀哲給她安裝的，NN聊天機器人APP。
和一般的聊天軟件差不多。
打開后就是一個聯絡人頁面。
不過，這里面，也就只有一個聊天對象。
名字更是簡單直接——“機器人零號”。
進入“機器人零號”的聊天對話框。
點開對講的小話筒的標志。
開口和這個“機器人零號”打了一個招呼。
“你好，我叫蘇念。”
沒一會兒，“機器人零號”就回了一段語音過來。
“你好，我是NN聊天機器人零號，你可以叫我零。”
聲音清冽而富有磁性，就宛若真的男子聲音一般。
蘇念怔了怔，之前聽紀昀哲說過，這是模擬了男子聲音。
可是，也未免太像人類說話的聲音了吧？
蘇念一時間，又生了點點的抵觸。
甚至有想要關掉這對話框的沖動。
不過，經過了強烈的思想爭斗后，蘇念還是努力的說服了自己。
這只是機器人！
機器人是沒性別的，她不應該排斥抵觸的。
她現在，要努力的，將自己的心理障礙克服了。
這樣才可以去公司，才能去參加金點獎的比賽。
蘇念壓下了心中抵觸的情緒，又發了一個語音消息過去，“你為什么叫零？”
“從零開始。”
蘇念喃喃的重復了一句，對方的話，“從零開始？”
想到她如今的狀況，不也是從零開始，新的生活的嗎……
蘇念：“那么，你之后，是不是還有很多號聊天機器人？還是，所有的機器人一開始，都是零號？”
零：“我是唯一的零。”
蘇念頗有些意外了。
本來還以為，這個復雜的問題，機器人回答不出來。
可沒想到，現在的機器人，那么先進了，這都能回答出來。
蘇念一時覺得有些新奇。
加上，如今就認定“零”是機器人。
問的話，也就開始多了起來，還有一些故意刁難的問題。
就想知道，這個機器人，是不是會卡機。
可是……
問了不少問題，“零”絲毫沒有卡機，更沒有說：“這個問題我不知道。”
蘇念越發的驚奇了，對著“零”夸了一句，“你真的很厲害！”
零：“我也覺得如此。”
蘇念一時間，被零的自信惹笑了，“你好自戀！”
零：“在美女面前，自信是必要的。”
蘇念：“……”
這機器人，不是個好機器人。
還會撩人！
蘇念聊了好一會兒之后，躺在了床上，“我想睡覺了，你唱一首歌給我聽吧。”
沒一會兒，零給她發了一個超長語音。
點開之后，是一首英文歌。
蘇念重復聽著，居然慢慢的，就入了眠。
……
墨堯看著手機。
蘇念沒再發消息過來了。
墨堯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而腦海里，閃現出，蘇念說：“你好自戀”時候的表情……
哪怕看不到，可小野貓那個時候，定然是在笑吧？
他已經很久，沒聽到她那么開心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