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河搖了搖頭。
“爸,你不用那么擔心,這件事找不到我們頭上!”
“萬一呢!小心駛得萬年船!”
老爺子一瞪眼,袁明河站了起來。
“我去打幾個電話,找人盯著點。”
他說完就上樓了。
劉三旺這時候怯生生地開了口。
“爺爺,要不我們明天就走吧……等過段時間我們再來看您。”
袁家人都這么緊張害怕,他一個內地來的,在這無依無靠的,能不害怕?心里能不發虛?
袁天良猶豫了一下,輕輕搖頭。
“不用……先住兩天,看看啥情況!”
“你小叔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他給葛志雄通風報信了,只要人救出來,他就欠了我們人情,你打他兒子的事情即便是讓他知道,也不會為難我們的。”
“要是人沒救出來,就沒人知道你打他兒子了,他依舊是欠我們人情。”
“安心在這住著!”
“三旺,咱聽爺爺的,他不會害咱們。”
鐵小妹其實不想這么快回去,畢竟剛見到親人……
“嗯,聽爺爺的。”
劉三旺強壓心中不安,答應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一個傭人從樓上跑了下來。
“大少爺醒了!”
袁天良嗖一下站了起來,鐵小妹急忙起身扶住他。
姜小娥和袁雪已經朝著樓梯口跑了過去。
秦守業和劉三旺則是跟在袁天良后頭,倆人也上了樓。
他們進房間的時候,袁正已經坐了起來。
姜小娥坐在床邊,抓著他的手,滿眼關切的問他話呢。
袁雪站在旁邊,也一臉緊張的關心著他。
“大哥,你哪里不舒服?”
“大哥,你頭疼不疼?”
“大哥,你……”
袁正眉頭微微皺著……
“我腦袋有點疼,有點暈乎乎的。”
“我……我好像有些事記不得了。”
袁雪立馬變得更緊張了。
姜小娥則是轉頭看向了秦守業。
“守業,你受累,再給他瞧瞧!”
“守業,拜托你了!”
老爺子也跟著開口來了一句。
秦守業邁步走過去,姜小娥把位置讓給了他。
他坐到床邊,伸手給袁正把了把脈。
接著他又伸手在袁正腦袋上按了按。
“守業,我……我這是怎么了?”
袁正演的很像那回事,語氣都透著一股子虛弱感。
秦守業沖他搖了搖頭。
“你被人砍傷了腦袋,腦袋還挨了幾棍子,受到了重擊!”
“你腦袋疼是因為有外傷,腦袋暈是因為你腦震蕩!”
“沒什么大問題,躺著休息幾天就好了。”
秦守業話一說完,鐵小妹就開了口。
“守業,能不能給我大哥扎幾針?是不是能好的快點?”
“也行……”
秦守業起身走到旁邊的柜子那,打開柜門,把他那個包拿了出來。
拉開拉鏈,他伸手進去,摸了個針灸包和一個小玻璃瓶出來。
瓶子里裝了酒精棉,用來消毒的。
他把東西放到床頭柜上,打開瓶子捏了個酒精棉球。
給針消毒,然后扎到了袁正的腦袋上。
扎了六針,秦守業就停手了。
“過一會你就好了,頭就不暈了。”
“嗯,我現在感覺就好多了!守業,謝謝你!”
袁正說完感謝的話,袁天良和姜小娥母女也跟著開了口,說了一些客氣話。
客套話說完,袁天良就一臉擔憂的問了起來。
“守業,小正說他有些事情不記得了……這個能恢復不?”
“不好說,人的大腦是最復雜的器官,到現在為止,很少有人能研究明白。”
“他腦袋里沒有淤血,這是最麻煩的……”
“沒有淤血?這不是好事嗎?”
袁雪滿臉不解的問了一句。
“不算好事……他腦袋里要是有淤血,失憶可能是淤血壓迫腦組織或者腦神經造成的,清除淤血就可以恢復。”
“要是沒有淤血,那就是單純的大腦受到損傷,這種是最難恢復的。”
秦守業這么一忽悠,他們就都“瘸了”!
“那怎么辦啊?”
“我大哥會不會變傻子啊?”
袁雪看袁正的眼神變了,袁正在她眼里不是大哥了,而是傻子預備役!
袁天良也急切的開了口。
“守業,小正能治好不?”
“會不會變嚴重啊?”
“我沒把握治好他,不過您別擔心,他這個情況不會變嚴重了。”
秦守業話說完,袁正就開了口。
“爺爺,你別擔心,我還記得一些事……我記得你和家里人,還有小妹和妹夫,還有這個……外甥。”
“我還記得我在橡膠廠上班,還記得……”
這個假袁正把從真袁正那問來的人和事,說了一些出來。
等他說完,袁天良點了點頭。
“不記得也沒事……人沒事就行。”
“咱家這是怎么了?你爸先失憶,現在又輪到你了!”
“過些天找個大師來家里看看!”
袁天良說到這突然眼睛一瞪。
“小正!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你敢跟字頭大哥搶女人!你是嫌命長啊!”
“搶女人?啥搶女人?我咋不記得了?”
袁天良滿眼懷疑地看著他。
這小子是真忘了?還是怕挨罵,故意裝的?
“我不管你小子記不記得!反正你給我記住了,不許你在外面亂搞女人!”
“爺爺,我……我真不記得了!”
“那你記得怎么受傷的吧?”
“這個記得,我們車子到了山下,然后被攔下了……”
袁正把之前跟秦守業對好的口供,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唉……要不是阿旺攔著那個拿槍的,我這會都下葬了。”
“要不是守業拼了命的把我救出來……”
“爺爺,你幫我好好感謝一下守業!”
老爺子一瞪眼。
“這還用你說!你別跟我扯別的,說你的事!”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就是義群那個字頭大哥安排的,你跟他搶女人,他要殺了你!”
“啊……我……我膽子沒這么大啊!”
“我想想……哎……我腦袋疼!”
秦守業急忙開口。
“別想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對對對,不想了……”
老爺子怕他出事,也急忙開了口。
“你記住自已這次受傷是因為什么就行,以后別亂搞女人了……找女人先弄清楚,她是誰的人!”
“嗯,我知道了……”
他們又聊了幾句,秦守業伸手將他腦袋上的針拔了下來。
“好了,等下你吃點東西,躺下好好休息,多睡覺,好得快!”
“嗯,謝謝你。”
秦守業把東西收起來,放回了包里。
接著他打開柜子,將另外一個包提了出來。
他換房間了,正好把東西拿過去。
“幫小少爺把東西放過去。”
袁天良一開口,門口的傭人進來,接過了秦守業手里的包。
小少爺這個稱呼,讓秦守業很別扭,也讓他心里冒出來一股子羞恥感。
他在這輩分最小,叫小少爺雖然合理,但特么的不合情啊!
還是劉家村好,輩分大,到哪都有人喊表叔和表爺爺!
“小正,你先休息一會,我讓廚房給你做些吃的送上來。”
姜小娥說完,拉著袁雪就下了樓。
袁天良叮囑了他幾句之后,也轉身出去了。
秦守業他們仨也跟著下了樓!
在客廳坐著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外面天徹底黑透了。
晚飯做好了,袁明河也剛好回來了。
一家人上桌吃飯……
飯快吃完的時候,袁天良開口問了一下。
“明河,情況怎么樣了?”
“葛志雄已經安排人去找他兒子了。”
袁明河剛才出門,確實去找人打聽情況了。
14k的人全都動了起來,他們恨不得把月港翻個底朝天……
他們還趁機,干掉了幾個平常看不順眼的小幫派。
“找到了?”
“沒那么快……估計還要一兩天。”
“那你盯緊了,有情況趕緊讓清清他們回內地!”
袁明河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對了,小正的事情呢?”
“已經解決了,我找人從中說和,過幾天小正傷好了,去萬和樓擺上幾桌,然后給那個大哥敬茶道歉,再給他們二十萬,他們就不找小正的麻煩了。”
袁天良點了點頭。
“那就行……事情過去之后,你好好管管小正,越來越不像話了!”
“抓緊給他找個媳婦……讓他也收收心!”
“省的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秦守業聽到這句話,心里咯噔一下。
現在的袁正可是隨從假扮的!
雖然哪都像人類,也能有人類的感情,可本質上他不是人類。
結婚娶媳婦,能那啥……可不能生孩子啊!
誰家閨女嫁給他,生不出孩子,那不是耽誤人家嗎?
“爸,我之前跟小正聊過,他……他不想這么早結婚!”
“他已經三十出頭了!還不結婚,他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爸……小正有自已的主意!”
“你是他老子,他必須聽你的!”
袁天良說完,轉頭看向了姜小娥。
“還有你!你這個當媽的,對孩子上點心!”
“你之前總出去打牌,認識不少人,她們家里有沒有合適的姑娘?”
姜小娥點了點頭。
“有……我回頭問問。”
“你倆都抓點緊!也不用講究什么門當戶對,只要是正經人家的姑娘,知書達禮就行。”
“爸,我知道了!”
他們說話的功夫,秦守業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不講究門當戶對,那就安排個隨從給袁正。
兩口子都是隨從,那就沒問題了。
至于不能生孩子……這事兒也簡單,就說袁正身體有問題。
實在不行,就再安排個隨從給他倆當兒子。
隨從的魔形技能,可以改變容貌身高,變成個嬰兒問題也不大。
“守業,你有沒有對象?”
袁天良突然問了他一句,他急忙把頭抬了起來。
“我給你在月港找個媳婦怎么樣?”
“你長得一表人才,還懂醫術,我給你介紹個有錢人家的姑娘,你跟她結了婚,就不用回內地了。”
秦守業歉意地笑了笑。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有對象了。”
秦守業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無非就是想要把他留下,這樣劉三旺在月港也就有個親人了,他們兩口子留下的可能就大了一些。
袁天良表情有些失望……
“有對象了……那算了,寧拆十座廟不拆十樁婚!”
“棒打鴛鴦的事情,我老頭子不做。”
他說到這,腦袋里突然閃過一道念頭……接著他轉頭看向了袁雪。
守業這孩子不錯,長得一表人才,要模樣有模樣,要個頭有個頭。
他身上還有功夫,膽子也大,也有擔當,也懂醫術……而且看著醫術還挺高明。
要是有這么一個孫女婿,也挺好的。
袁天良視線轉移,落到了鐵小妹身上。
也不對……要是秦守業娶了袁雪,這輩分怎么輪?
清清叫他大外甥,他叫清清姐姐?
他三舅成他姐夫了?
這全都亂套了……
袁天良腦袋里的那個想法,被他自已給否定了。
吃過飯,他們去客廳坐了坐,然后就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秦守業進屋坐下,并沒有脫衣服。
他抽了三五根煙,腦袋里就響起了袁明河的聲音。
“三哥,下樓。”
秦守業把煙頭按到煙灰缸里,起身出了屋。
他直接下樓出去,快步跑到了院門口。
袁明河正在這等他。
他倆對視了一眼,邁步走了出去。
袁明河關上大門,帶著秦守業朝著山下走去。
那8個隨從幫了葛浩文,并沒有離開渣甸山,而是在半山腰找了個地方,挖了個山洞鉆了進去。
他倆走了十來分鐘,就進到了那個山洞里。
位置很隱秘,洞口也偽裝了起來,即便是走近了也很難被發現。
秦守業對他們的做法很是滿意。
“不錯,葛志雄怎么也想不到,他兒子還在這!”
他說完看向了旁邊的葛浩文,旁邊還有個短發的壯漢。
他倆都被捆住了手腳,眼睛和嘴巴都封了起來。
“三哥,其他的人被殺了,尸體在這!”
旁邊一個隨從湊上來,把尸體從隨從空間里放了出來。
秦守業點了點頭,意念一動,地上那8具尸體被他收了起來。
“你們兩個過來!”
秦守業招了招手,那兩個還有變形次數的隨從走了過來。
他照著葛浩文和那個壯漢的樣子,給他們設定了新的樣貌。
“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們了!”
“盡量問細致一些!”
“兩天后,干掉他們,把尸體給我送過來!”
“然后你們換一個能被14k的人找到的地方藏起來。”
“他們找過去的時候,你們記得戴好頭套……當著他們的面,把他倆腦袋砸傷,要嚴重一些……”
秦守業交代清楚,就跟著袁明河離開了。
他倆回到家里,各自回房間歇著了。
秦守業躺到床上,尋思了一下他剛才的安排。
隨從假扮的葛浩文和那個跟班,他倆被救回去之后,葛浩文要裝傻,那個叫劉旺家的跟班直接裝失憶……然后找機會,把另外6個隨從收成小弟。
這樣八個護衛隨從就都進了14k!
這種大幫派,總比建一個小幫派,慢慢打拼的好。
葛浩文裝傻的時間可以縮短一些,兩三個月就差不多了。
等他好了,就可以帶著另外7個隨從嶄露頭角了!
他們8個都是護衛隨從,戰斗力自然沒話說!
估計用不了多久,葛浩文就能從一個只會花天酒地的太子爺,變成一個擁有實權的太子爺。
等他手里的地盤多了,人多了……那他老子葛志雄就該配合一下,出個意外,變成植物人,或者是直接原地去世!
14k就自然成了葛浩文的。
葛浩文是他的隨從,那自然就是他的了!
有了14k這個月港第一大幫派,秦守業在月港的生意就算是穩妥了。
“安排隨從去鷹國的事情,也要抓緊辦了……不過這個需要時間。”
“快的話半年,慢點也得要一年!”
“這段時間,要給袁家找個白道的保護傘。”
秦守業皺著眉尋思了一下,然后用神識聯系了一下袁明河。
“跟我說說,月港現在的警界,誰說話好使?”
“呂樂今年4月正式升任總華探長,統管月港島、九龍,是四大華探長之首,身處龍人警界最高實權位置。”
秦守業翻了一下上一世的記憶。
這個呂樂好像是雷洛電影的原型。
建立片費制度,統一全港黃賭毒 “片費”,從基層到高層按比例分贓,黑白兩道通吃,是真正的地下港督。
不過電影是電影,原型是原型,要想結交他,就要投其所好。
當然了,也可以殺了他,用隨從去假扮他。
但問題是這么一個大人物,很多人盯著呢,不是那么容易假扮的。
要是還用失憶那一套,搞不好總探長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畢竟那個位置,想要坐上去的人有很多!
呂樂的競爭對手,肯定會以他失憶為由,讓他卸任……
秦守業想要的是一個強大的保護傘,而不是一個沒啥用的呂樂。
“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做事不拖泥帶水,處理不服管的幫派或警察,手段狠辣。”
“但對聽話的人,他大方,舍得給錢給權。”
“他沒有絕對的善惡,只有絕對的利益。”
“三哥你要找他做保護傘,必須有利用價值,空手套白狼行不通。他會先試探你的底細,利益綁定后才會給你真正的庇護。”
“他漁民出身,懂底層生存法則,也有梟雄的霸氣。”
秦守業點了點頭,這種人是最不好打交道的。
要是給他太多好處,就會被他當成肥羊,要是好處給少了,他也瞧不上眼。
幫他做事,要是表現得太過優秀,他會忌憚你的實力;事情辦不好,他會覺得你是廢物!
秦守業有點頭大!
“我要是讓隨從殺了他,安排隨從假扮他,你覺得怎么樣?”
“三哥,我不建議這么做!”
“呂樂是大人物,盯著他的人很多……他不是葛浩文那種太子爺,找個隨從假扮裝失憶,沒什么問題!”
“反正葛志雄就那么一個兒子,不會因為他失憶就不管他。”
“呂樂不行……他一旦受傷住院裝失憶,總探長的位置就不是他的了。”
“那你有什么辦法?”
“安排一個隨從,去接近他,獲得他的信任,在他身邊做事,花時間去了解他,了解他身邊的人或事!”
“等時機成熟了,再動手!”
秦守業笑了,這個辦法可以……他剛才光想著快速解決麻煩,少了一些耐心!
“好,這幾天找機會,你帶我去見一下呂樂。”
秦守業想見呂樂,目的有兩個。
第一個是知道他的容貌,這樣才能給隨從設定樣貌。
第二個就是親眼看一看這個梟雄!
上一世只看過電影,華哥演的不錯……可他更想看看本人長什么樣。
“我來安排!”
秦守業掐斷聯系,自顧自地說了幾句。
“反正那些產業鋪開,需要時間……藥店選址,裝修……藥品專利注冊,這些也需要時間。”
“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再把呂樂換成我的隨從!”
“黑道有14k,白道有呂樂!”
“兩把大傘,足夠護住我這些產業了。”
“等真正的發展起來,引起月港那些鷹國佬的注意,我安排去鷹國的隨從,應該也回來了。”
“貴族爵位,政府實權!即便是有人覬覦我的產業,也不用擔心了。”
嘀咕完這幾句,秦守業翻了個身,閉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秦守業被傭人喊了起來。
他洗漱了一下,換了套衣服就下樓了。
“守業,昨晚上睡得好嗎?”
袁雪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
“挺好的。”
秦守業回了一句,心里有些奇怪。
這丫頭看他的眼神多了點東西,而且也不喊他大外甥了……
“守業,快過來坐!”
袁天良笑著招呼了他一句。
秦守業點點頭,坐到了袁正旁邊。
他也下來吃飯了,臉色恢復了正常……
“守業,謝謝你救了我。”
秦守業沖他點了點頭。
“嗯,你感覺怎么樣?”
演戲演全套,袁天良和袁雪在,他倆必須要這么演一下。
“好多了,就是傷口有點癢。”
“那是傷口在愈合了,你忍著點別去抓!”
“后天差不多就長好了。”
袁天良眼睛一瞪。
“真的……好這么快?”
“爺爺,那個藥效果就是這么好,三旺之前用過的,我當時也覺得有點嚇人……”
“守業,你那個藥的藥方,能不能賣給我?”
袁天良一開口,秦守業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
“太姥爺,這個藥方給你可以,就是你做出來的效果沒這么好。”
“為什么?”
“因為這個藥里面有我師父留下的一種秘藥,成分我沒弄明白呢!”
“他留下的秘藥不多,就夠我配一百多斤的,用完了就沒有了!”
“沒辦法批量生產銷售。”
袁天良有些失望……
“可惜了,這要是能批量生產,肯定能賺不少錢。”
“那個秘藥你能研究明白嗎?”
“給我一些時間,應該可以!”
袁天良心里的那團火再次燃了起來。
“真的?要多久?”
“要三五年吧……”
“嗯……三五年也行,不算太久!三五十年也行!守業,這個秘藥你要是研究清楚了,那就等于有了一只能下金蛋的老母雞!”
“你一定不要放棄,好好研究……等研究明白,你就來找我!”
“我要是不在了,你就找你小姥爺,他不在了就找你小舅舅!”
“小正,你記住了,守業拿著藥方來找你的話,你哪怕是砸鍋賣鐵,也要開個藥廠,把這種藥做出來!”
“到時候一九分!咱們袁家分一成,其他的都給守業。”
袁天良不是不貪心,是他明白這種藥的價值!
即便是一成,他們袁家也能成為月港的豪門,子孫后代能靠這個生意過上富貴生活。
“還有,守業出藥方,其他的咱們袁家負責!”
袁明河父子倆點了點頭,袁雪有點懵。
“爺爺……這咱們也太吃虧了!”
“你懂個溜!”
老爺子氣得老家話都冒出來了。
“這個藥,一旦能批量生產,根本就不愁賣!”
“日常生活里,誰都會受傷,這種藥他們肯定會買。”
“最重要的是各國的軍隊,打仗哪有不受傷的?有了這種藥,可以讓傷兵快速恢復,再次投入戰場!”
“這是一個巨大的市場!”
“其他同類產品跟我們比,沒有競爭力……我們會獨霸這個市場!”
“一成你覺得少,我還覺得多了呢!”
“清清要不是他小舅媽,我哪能厚著臉皮要一成!”
“爺爺……這個真能賺錢?”
“能!這可是上億的生意!一年能讓我們家賺幾個億甚至是幾十億!”
袁雪懵了!這么多錢,一成確實不少了……
“太姥爺,這些話說的有點早……”
“咋了?你不想跟我們合作?”
“不是,我不知道啥時候能研究出來呢!”
“啥時候都行,只要你肯跟我們合作。”
秦守業笑著點頭答應了。
“那行,到時候我來找你們。”
這老頭還真是識貨,怪不得到了月港之后,短短十幾年,他就弄出了這么大的家業。
吃過飯,他們在客廳坐了一會,秦守業就上樓去給袁正換藥了。
其他人也跟著去了。
當秦守業揭開紗布露出傷口的時候,袁天良和袁雪又被震驚了。
“這……長上了?”
“傷口結疤了?”
“這還是藥?這是仙丹啊!”
秦守業沖他倆笑了笑。
“過兩天就能全好了。”
“守業,我大哥頭上會留疤嗎?”
“不會,我這種藥,有祛疤的效果。”
袁雪眼睛立馬瞪了起來。
“守業,你帶了多少這種藥粉?能給我一些嗎?我留著……以后受了傷……”
不等袁雪說完,秦守業就開了口。
“我帶了不少,等會給你拿兩瓶。”
“謝謝!”
袁雪激動壞了……有了這種藥,以后受了傷,用上一些,就不怕留疤了!
女孩子愛美,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等秦守業給袁正把藥換好,他們就都下了樓。
在客廳聊了幾句,袁明河就找借口,帶著秦守業出門了。
他的借口也很簡單,他有個朋友經常頭疼,找了不少人看都沒看好,昨天秦守業用針灸治好了袁正的頭疼,他想著讓秦守業去看看。
他還說那個朋友是他重要的客戶,老爺子就沒有阻攔。
不過老爺子倒是叮囑了幾句,讓袁明河照顧好秦守業。
他倆出去就上了車,袁明河沒讓司機跟著,他給秦守業當起了司機。
“三哥,我們先去哪?”
“先去看看你買的那個工廠,然后再去看看你買的那幾個倉庫,再去碼頭轉轉!”
“時間允許的話,開車帶著我在月港轉轉,咱們選一下藥店的地址。”
袁明河點點頭。
“好的三哥,我有數了!”
車子快開下山的時候,被人給攔住了!
路邊停著兩輛卡車,三十多號人,提著砍刀和棍子,堵住了下山的路。
秦守業眉頭一皺,袁明河急忙開口。
“三哥,這些人是14k的人。”
秦守業立馬就明白咋回事了。
應該是他們覺得葛浩文可能還在山上,他們在這攔著下山的車子檢查,是怕有人把葛浩文帶下山。
這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
不過他們還真猜對了,葛浩文確實在山上!
只是他們這么攔著沒有用,那8個隨從要想帶著葛浩文離開,根本就不會開車下山!
袁明河把車子開過去,那些人讓他們下了車,然后把車子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最后還有人拿著葛浩文的照片給他倆看了一下。
“見過這個人沒?”
秦守業搖了搖頭。
“沒見過!”
“你呢!”
“我見過……我住在這,遇到過幾次!”
“我問你昨天和剛才見過沒!”
袁明河沖那人笑了笑。
“沒見過。”
“走吧!”
那些人放他倆上了車,然后把路讓開了。
袁明河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渣甸山上住的都是有錢人,也有一些老外,他們這么搞,不怕得罪人?”
袁明河搖了搖頭。
“他們只是把車子攔下檢查,說話也算客氣……不會得罪人的。”
“葛浩文被人綁架的事情傳開了,住在這的人多少都聽說了,這個時候他們不敢跟14k計較。”
“葛志雄就這么一個兒子,誰都知道他現在瘋了!”
“這時候跟他過不去,就等于惹到了一頭暴怒的老虎,有錢人都是聰明人……沒人會為了那么一丟丟莫須有的面子,去得罪他這頭兇獸。”
秦守業點了點頭。
有錢人不是傻子,傻子也不可能賺到錢!
除了那些運氣好的暴發戶……
“三哥,那個葛志雄早些年被人暗殺受了傷,要不然也不會只有一個兒子……”
袁明河補了一句,秦守業就更明白了。
葛志雄就這么一個兒子了,死了就絕后了!
這時候的他,真的是兇獸!
“車子開慢點……”
秦守業說完這句話,轉頭看向了車外的街道。
“嗯,這個地方不錯……記下來,開一家藥店。”
“還有這個地方……”
車子開一段距離,秦守業就會說一句。
袁明河是隨從,記憶力好得很,秦守業說的地方,他都記下來了。
“三哥,會不會有些太密集了?”
“沒事,這邊人多,多開幾家也沒事!”
“嗯,聽三哥的!”
半個多小時后,他們的車子開到了袁明河買的那個藥廠。
大鐵門上了鎖,里面有個看大門的中年男人。
袁明河下了車,那人就急忙打開了大門。
“袁先生,您來了!”
“嗯,帶個朋友過來看看!”
“先生您好!”
秦守業沖他點了點頭,然后跟著袁明河走了進去。
廠子不算小,就是廠房有些破敗,院子里也雜草叢生。
“三哥,這里以前是一家紡織廠,五年前發生了一場大火,死了不少人……都說這是兇地,一直賣不出去,我用極低的價格買了下來。”
秦守業點了點頭。
“便宜是便宜,就是要推倒重建!”
“你抓點緊,早點把廠子建起來,我會讓秦鼠給你送一些設備過來。”
“對了,反正來都來了……我給你轉移一些物資。”
袁明河點了點頭,帶著秦守業去了廠區后面的那片空地上。
秦守業往外放東西,袁明河就拼命地收……
各種建筑材料,汽車,卡車,煤炭,燃油,藥品……
倆人忙了一個多小時,袁明河的隨從空間裝的差不多了,他們才停手。
“建筑材料我都給你了,早點動工!”
“等假的葛浩文被找回去,那6個隨從也暫時沒什么事,讓他們過來,利用隨從空間,把這個地方給我拆了,把地基挖好。”
這樣做不僅能省錢,還能節省不少時間。
“三哥,我會安排好的。”
“好了,咱們去看看你買的那幾個倉庫!”
袁明河帶著秦守業離開了這個工廠。
他倆開車離去,那個看大門的中年男人,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們的車。
“這年頭,有錢人都玩這么花?”
“玩男人就算了,還跑到這種破地方來玩……”
“不過袁老板身體真好,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以后跟他做工……可要小心點。”
他說著下意識的捂住了屁股!
袁明河買的倉庫在柴灣工廈,在柴灣吉勝街!
這是今年剛剛完工投入使用的,港島最大公營多層工業大廈,H型5層,378個標準工業單元,配套大型公共貨倉、裝卸平臺、貨運通道。
是一個純工業倉儲區,無住宅干擾,適合重型貨車、大宗貨物進出。
“你租了多少間倉庫?”
“三哥,我租了三層,一層有72個單元,一個單元面積67平米。”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這么小?”
“三哥,我知道有些小,要不然我也不會租下三層。”
秦守業心里算了一下,一層大概有5000平米的面積,三層就是15000平米左右。
也足夠大了!
“你回頭找人把這三層管理好,我會給你三個隨從,每個隨從管理一層,其他人手你在社會上招聘。”
“三哥,給我一個隨從就行,我們可以先在那些單元里放滿貨物,在隨從空間里也放一些,隨從補充……”
秦守業搖了搖頭。
“一個不夠,我是怕有人打我們那些物資的主意,一層一個,才能看得住。”
“那我明白了。”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趕到了柴灣工廈。
他倆找地方把車子停好,下車就進到了大廈里。
他倆剛進去,有兩個保安就笑著跟他們打了招呼。
“袁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我帶我朋友看看我的倉庫。”
“袁先生,需不需要我把我們經理找過來?”
“不需要,我們自已上去就行!”
袁明河帶著秦守業走工作人員樓梯,直接上了三樓。
這個大廈只有5層,其中三四五這三層被袁明河租下來了。
“三哥,上面這三層是我們的,以后其他人不會到我們樓層,避免閑雜人等進入……”
秦守業點點頭。
“辦的不錯,回頭找人把這個樓梯看管起來,不是我們的人,別放上去。”
倆人說著在三樓轉了一圈。
“這房間還真是夠小的,也就一套兩居室大小。”
“三哥,月港這邊就是這樣的……”
“對了,剛才那兩個保安,認識你?”
袁明河點了點頭。
“三哥,我租下了三層倉庫,是他們的大客戶,他們不認識我,容易丟飯碗。”
秦守業笑了笑,到哪都一樣,大客戶就是上帝……
“等我們碼頭的倉庫建好了,藥廠弄好,這邊的倉庫就可以留下一層,其他兩層轉租出去了。”
“說不定還能賺一筆!”
倆人把這三層轉完就離開了,出去的時候,那倆保安依舊是客客氣氣的。
他們開上車,袁明河就去了中環碼頭。
“我打算給你四艘貨輪,還有四艘游輪,載重10萬噸的那種大家伙。”
“四哥,船不著急,先給我一艘貨輪就行。”
“一艘?夠用?”
“四哥,我們有一艘船,就可以招人了,船長副船長,大副二副,水手,維修工……這些都需要時間。”
“8艘船放出來,我們沒地方放,要是放到碼頭,他們要收停靠費,不劃算!”
“我們最起碼也要半年多,才能把貿易公司辦起來,人手找夠!”
“沒必要給他們送錢!”
秦守業點了點頭。
“那我明白了……先去碼頭看看,弄一些倉庫再說。”
袁明河開車去了中環,車子還沒到碼頭呢,秦守業腦袋里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拒絕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