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欲哭無淚,又無可奈何。
而且楚婉月和夏依雪不一樣,他還真不敢找借口開溜。
整整一天就待在家里,時不時還要被鄙視。
不過楚婉月這丫頭吧是真的懂事,將家里收拾得整整潔潔的,仿佛連空氣都清新了很多。
中午一起去買菜,她做的飯,晚上也是她做的飯。
老實說蘇文心里挺感動的,甚至有種錯覺,楚婉月雖然年紀不大,真是一個很會照顧家里的人。
想到楚婉月一根筋,蘇文心里又發起了糾結。
他始終覺得這是在耽誤楚婉月,這妮子應該找到更好的人才對,而不是他這種縹緲不定的男人。
“婉月……”
“如果你還想勸我,我不想聽。”
“你這……哎。”
點上煙,蘇文揉著額頭,陷入了沉默。
“我很差嗎?”
這樣的沉默讓楚婉月有了一些情緒波動。
“是,我承認不論是條件還是其他都比不上陳姐姐她們,可我就是喜歡你怎么辦。”
見楚婉月哭了,蘇文又于心不忍。
杵滅了煙頭,蘇文試了幾次都沒能開口。
面對一根筋的楚婉月,一直這么勸退也是傷人,不勸吧,好像也不太對。
哎,總之是為難的事。
“那你告訴我,陳姐姐她們呢,你對她們怎么就不一樣,她們可以的事,我也可以,我不明白。”
那能一樣嗎?
蘇文心里苦笑不已。
三個女人,也就寧萱稍微有所區別,趙雅菲和陳璐都是情感上受過傷還有孩子,早就看淡了很多。
說句不好聽的,即使最后他們都不能在一起,對兩個女人的影響也是短暫的。
畢竟這個社會,不是誰離開了誰就活不下去。
陳璐有這么大一個公司,趙雅菲也有自己的店,生活各方面都穩定了。
但楚婉月不一樣,她的人生才開始,社會上壓根就沒有經歷過。
“我不會后悔,因為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當然希望你最后會選擇我,可即便我輸了,我也認。”
楚婉月掰過了蘇文的臉龐,出奇的認真。
這個現實問題她不是沒有思考過,相反思考了很久,反復思考之后才做出的決定。
她也知道蘇文一直的回避是為她著想。
假如她和蘇文無法在一起,該發生的也發生了,對她以后是一種傷害。
因為她還沒真正進入社會,沒有任何社會經驗,真不能在一起,以后還會戀愛,還會組成家庭。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是對那個他的不公平。
這些道理,她都知道,并且非常清楚。
可情感這玩意兒,一旦爆發就會猶如洪水。
理智的情感,那就不叫情感了。
愛情不同于婚姻,原本就是一種感覺,還是無法用言語詮釋清楚的感覺。
如今這個社會,有多少人一輩子只經歷一段感情的?
也許有些想法有那么一點偏激,但楚婉月覺得,人應該活在當下,絕不是活在未來。
連當下都沒活好,未來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她喜歡蘇文,很早以前就埋下了種子,只是那時候沒弄清楚對蘇文是哥哥一般的情感還是戀人。
現在她弄清楚了,也勇于踏出了這一步。
人生本就如此,大膽爭取了,不管結果怎么樣,心里都不會留下遺憾。
她性格內向靦腆,骨子里卻是一個很要強的女生。
蘇文在和女性方面的確與很多人不一樣,那關她什么事。
她只知道自己內心深處認可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對她足夠的好。
“咱們能不能換個話題……”
“不能!”
“婉月……”
沒等蘇文說下去,楚婉月就大膽的吻上了他,還拿上了他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
她的親吻是那么笨拙與生澀,卻又讓人舍不得推開。
難道真的繞不過,要一渣到底嗎?
一吻之后,楚婉月紅著臉,“我沒帶衣服,給我找你的,還有,我也要你幫我洗那個。”
不是吧……
“怎么,你不愿意?”楚婉月噘著嘴,很是不滿。
蘇文哪里還敢說什么。
“那我先去洗澡,我……是安全期。”
楚婉月在蘇文嘴角親了一口,然后紅著臉飛快的跑進了衛生間。
溫熱的水沖刷在臉上,還有微微發麻感。
緊張是在所難免的,有著羞澀也有著期待。
洗完澡,她偷偷裂開一個縫隙,看著正蹲著給她洗內衣和小褲蘇文,又忍不住偷笑。
別人怎么看,她不在乎。
就算是傻,她真認了。
見蘇文洗好了衣服還晾好,楚婉月從后背抱住他,將臉貼在后背,能清晰的感覺到蘇文的心跳。
“哥,我不想做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
哎……
蘇文轉身過,安靜的看著,伸手抬起了楚婉月的下巴。
楚婉月羞紅著臉,微微閉上了眼睛,屏住呼吸的點起了腳尖。
“我不是一個好男人。”
“在我眼里,你是。”
“你很傻。”
“你就當我傻吧。”
楚婉月睜開眼睛,伸手勾住了蘇文的脖子,輕輕一躍跳在了他身上。
她能感覺出來的蘇文的克制,卻也能看到蘇文在極力克制下其實是有沖動的。
這證明在蘇文心里,她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妹妹,也有女人的魅力。
沐浴露的清香源源不斷的灌入鼻腔,視覺上的沖擊配合著觸感,怎么可能那么波瀾不驚。
蘇文吞著口水,聲音很大。
楚婉月嘴角卻微微上揚,有著屬于她的小竊喜。
兩人四目相對,安靜的看著彼此。
“那個……要不你先去洗澡,我等你。”楚婉月紅著臉道。
蘇文轉身將楚婉月放下,心一橫。
奶奶的,我本就是渣男,還糾結個蛋啊。
寧做渣男,也不那么虛偽。
他沖完澡出來,楚婉月裹著毯子背對他。
感覺到蘇文躺在身邊的時候,她身軀有微微的輕顫,那種既期待又緊張的感覺別提了。
“你真想好了?”
“嗯。”
“以后后悔了活該。”
“能……能關燈嗎?”
燈關了,只剩下依稀的月光。
秋天的夜晚,小區里還有蛐蛐的叫聲。
仿佛,也是這個美妙樂章的點綴。
楚婉月緊張的抱住蘇文的后背,在成為女人那一刻,她壓抑著沒發出聲音,指尖卻都快刺破了蘇文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