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場所發生這樣的事情,其實大家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最重要的是,這事情本質上也是如此,張寶山本來也是為了報復對手。
何況,這事情也是嚴剛率先跳起來的。
因此,場子里的人自然也都是見怪不怪了。
他們無法避免有人鬧事,但同樣的,也絕對不能涉及到別人。
所以,張寶山直到現在為止,還沒算違規什么的。
可一旦被人找上門,那自然就是不行了。
回到位置上,張寶山扔下武器,朝著端坐在位置上的胡群笑了笑。
“可以啊張總,你這人的本事還挺大啊,我發現之前我還是低估你了。”胡群樂呵呵的說道。
“倒也不至于,胡群先生你也不避避風頭,這要是和你牽扯上關系那多不好?”
張寶山的意思很簡單,這個嚴剛就是來找自己的,那自然也和胡群沒有關系。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胡群在現場也不走,這到時候嚴剛要是不爽了,來找他的麻煩,那豈不是多冤枉啊。
“張總還是比較豪爽的,不過這樣的事情,我哪里會在乎,再說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那也是咱們自己的問題,總之這小子自己活該。”
胡群也不在乎嚴剛是不是聽見,本來這小子就是自己活該,難不成自己還要幫他的忙不成?
何況,他本來就和嚴剛不對付了。
就這樣,兩人也是絲毫沒有顧及剛才發生的事情,反而是繼續在一起吃吃喝喝的。
這倒是給外面的人看的有些詫異。
這兩人這么的厲害的嘛?
居然絲毫不在乎,這真是厲害了我的哥。
而為首的一個人則是發型有些凌亂,眼窩深陷,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吳會長,你莫非也是要來找我麻煩?”
張寶山也是看著吳衛國打了個招呼。
自從吳衛國接到了員工的報信后,就趕緊瘋了一樣的跑了過來。
他可是非常擔心張寶山有什么人身安全的。
說實話,嚴剛要是真的敢對張寶山做點什么,那是真的要出大事。
要知道,嚴剛這小子出手也是沒有個輕重,萬一真給人弄出什么好歹來。
就張寶山那實力和人脈,高低是要讓嚴剛知道什么叫后悔的。
這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自然嚴剛第一時間就趕緊沖了過來。
嚴剛這小子說實話,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估計是以前被人欺負太多了,所以沉不住氣。
現在當了二把手,就開始將自己兇狠的一面給展現出來了。
他現在最多就是祈禱,祈禱著張寶山能夠平安無事。
否則,就張寶山的本事和背景,把整個閩北商會都給掀咯只怕都是小菜一碟。
在看到張寶山安然無恙的在沙發上坐著喝酒的時候,他這心里也是松了口氣。
要是這位真出了什么事情,生意什么的不說,整個商會都要出大事。
要知道,張寶山可是抓捕小鬼子間諜的大功臣,怎么跑到他們商會來一趟人就不行了。
到時候,這樣的事情誰解釋的清楚?
“張總,我是來給您解圍來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已經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給您一個說法。”
吳衛國也是聰明,現在也不是說其他話的時候,主動認錯挨打立正就完事了。
至于別的嗎,那無所謂了。
而此時的張寶山也是點點頭:“行,說法什么的就不用了,他們現在都去醫院了,你叫他們好自為之就行了。”
張寶山表面上說的倒是 很客氣,實際上誰都能聽出來,他現在的怨氣其實真的很重。
不過也能理解,這樣的事情換了誰不怨氣重的?
這群人真就是一群癩皮狗一樣,非要跟上來找自己的自己麻煩。
你說這些人是不是找死。
但現在沒法子,說來說去也就是這么點事情,自己還能做什么呢?
那就只能是看著辦了。
吳衛國也是連忙點頭,然后看著胡群和張寶山坐在一起喝酒,他也再沒有說什么。
嚴剛這小子,今天這一出手,算是順水推舟了一把,自己也沒有辦法再阻攔了。
隨他去吧,正好也算是給張寶山一個人情了。
“胡群啊,這位是張總,你可要照顧周到了。”
說完,吳衛國又將服務生叫來:“這一桌的酒水我買單了,算在我賬上。”
說完,吳衛國再一次對張寶山道了個歉后,這才是匆匆前往醫院去了。
不管怎么說,都是他自己的人,真要是打壞了,也不太好交代。
吳衛國走后,胡群這才是打量了一番張寶山,而張寶山也是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
“胡群,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花啊?”
“我就是好奇,以吳衛國的為人,你居然還能安全在這里坐著,你到底什么人,吳衛國這么給你面子?”
胡群也是有些驚訝,他對張寶山可是真的太感覺到神奇了。
倒是張寶山微微一笑:“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也覺得奇怪,這吳衛國這么給我面子,也不知道是為啥。”
“無所謂,反正啊也不是我主動挑釁他的,而是他家的副總非要來找我麻煩,這事情與我也沒有關系。”
“那你是不是在來之前就想好了,這頓根本就不需要你花錢,所以你才這么大方的?”胡群好奇的問道。
張寶山先是一愣,隨后也是笑起來。
“我說胡群,你自己說,你能算的這么準?莫非你是神仙?”
胡群也是想了想后,這才是點點頭,
也對,真要有這本事也不來找他了。
這事情就是突發事情誰都知道的,不過就是吳衛國來了以后給張寶山一個面子。
想到這里,胡群也是直接說道:“那既然如此,張總,你都這么直接了,我也直接點,你開個價,我們繼續談。”
經過這么一鬧,大家自然也是沒有什么可以喝酒的氣氛了。
正好,張寶山反正是來找自己的,那就好好聊聊好了。
“很簡單,跟著我干,怎么樣?”張寶山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跟著你干?”胡群聽到后認真思考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你能給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