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午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里,自己的亡靈系煉制出來的亡靈,會一定保留死之前的能力!!
在這一只只白魔鷹緩緩飛在自己周圍,徐午更是滿意。
那兩只最大的統領更是徐午最滿意的。
如果有人經常在古都的話,現在一定震驚到下巴都掉了。
畢竟哪有奴仆級別的亡靈都能夠飛行的。
很多大統領的非邪靈鬼魂類亡靈都不能飛行,可是現在這些密密麻麻的亡靈卻能夠詭異地盤旋,它們的翅膀幾乎很少振翅,非常僵硬,卻飛在空中。
“你們體內的血肉會逐漸腐爛,到時候就飛不了了,這段時間就不要隨便活動,我給你們完全煉制好之后,送你們去見一個老大,它帶你們沉睡一段時間……”
在徐午心滿意足把這上千個家伙都給讓邪虎妖尸帶進去之后,就回了杭城。
現在有證據證明是血劑的問題,還有解藥鷹紅草。
徐午接下來,就是要做一個大事情了。
銀色穹主!!!
徐午不是傻子,自己做這些,不可能就是白做。
如果得到強大君主足夠的血脈,邪虎妖尸必定可以突破,邪虎妖尸是亡靈,不管什么樣的君主血脈,只要提供足夠的能量即可。
圖騰玄蛇徐午是不太指望,不過銀色穹主,徐午倒是有想法。
當然,前提是祝蒙那個家伙能夠聽信自己的話。
賭一把。
煉制亡靈這件事情其實不算麻煩,但是數目太多,徐午耗費的時間還真不短。
剛回到有信號的地方,就收到了圖圖的信息轟炸。
匆匆忙忙去找艾圖圖,徐午就被她狠狠打了一頓。
當然,最后自然是親得徐午心癢癢,結果艾圖圖逃了。
“你這不負責,讓我很難過啊。”徐午渾身火都快出來了。
“誰讓你這么久沒回來,我多擔心你啊。”艾圖圖說道,“就算你事先有說明,但是也還是很嚇人。”
靈隱寺審判會。
審判會議廳。
唐月帶著莫凡匆匆忙忙趕到了會議廳,在覺得徐午高階被玄蛇警惕,唐月只能把目光放在莫凡身上。
結果沒想到,剛在西湖上告訴了莫凡一些秘密,就有人設計陷害玄蛇。
會議室門口,一群穿著制服的法師把守在門口,其中一個瀑發男子拿如同鷹一般的眼睛掃著唐月和莫凡。
“我的學生,莫凡。”唐月介紹道,在那個瀑發男子點頭之后,進入了會議室。
會議廳里面有一個標準的大圓桌,七八個穿著得體的男女已經坐在圓桌前。
周圍還有二十幾個審判使全部站在旁邊。
全都是高階及其以上的法師,莫凡一進來就知道,這里面的人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哪怕是外面守門的,都是高階!!
剛從唐月那里得知,圖騰玄蛇是唐月他們的這圖騰守護一族一直在守護的圖騰獸,現在幾乎到了蛻皮期間,結果就來了這里。
“人都死了,你們竟然還袒護那條毒蛇,我這次從故宮廷過來不是和你們商議的,而是奉命清除杭城西湖的隱患,還杭城一個安寧!!”其中一個髯須濃密的中年男子重重拍在圓桌上,義正言辭道。
這話直接讓唐月目帶怒意盯著他,嘴里咒罵著。
“你好像很討厭他。”莫凡看著唐月情緒有點失控,問道。
“這人是祝蒙,審判會的議員……”
對于祝蒙,唐月自然是清楚。
這個人是一個議員,在魔法協會的審判會之中一直主張著隱患論。
一切有可能對城市造成威脅或者即將對人們造成威脅的,都以有罪論處,都必須及時鏟除!!
只要是有這個可能,不管會不會發生,都鏟除掉!
杭城圖騰的事情,更是被祝蒙所在派系列為最高隱患之一。
這些人幾乎是時時刻刻都在留意著西湖里面中心環島的封印,多次向最高審判會提出抹去這座城市的隱患。
他們一直宣揚著,玄蛇不管如何都不能待城市之中,沒有人能夠保證它什么時候發狂……
如果不是有一些老一輩議員覺得圖騰是古老魔法文明的一部分,再加上玄蛇確實沒有傷過一個市民,最高審判會并沒有下達驅逐或者擊殺的命令。
這次說有人是在玄蛇出現在市區導致的死亡,唐月知道這肯定是有人陷害。
玄蛇在蛻皮期間,是沒有毒性的。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祝蒙議員,你又不是不知道摩天蛇的本領,像你這樣殺氣騰騰的去找它麻煩,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啊。”一個年長的審判長安撫道。
“別說那么多沒用的,這次你們誰也別想袒護它了!”祝蒙態度非常強硬。
“袒護,我們為什么要袒護,圖騰玄蛇在這個城市不知道待了多少年,這里本就是它棲息的地方,我們有什么資格驅逐它?”有圖騰立場的長老義憤填膺道。
“羅冕!!那是你們的圖騰,和我們有什么關系?現在已經死人了,如果繼續大肆作亂,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死!!”
“圖騰玄蛇是不會傷人的,你憑什么說那兩具尸體是玄蛇所為?”唐月忍不住開口道。
“哪里來不懂規矩的丫頭,這里有你說話的份?”一個宮廷侍衛出聲道。
不過祝蒙知道唐月,擺手示意那個侍衛長不計較。
莫凡就在一側,這件事情他始終是沒有話語權的。
這兩個隊伍吵來吵去,結果最后祝蒙那一干人離開了,只留下了唐月莫凡,那個羅冕議員還有唐忠審判長等人。
“沒想到我們小心翼翼守護它,它還是被人抓到了把柄。”唐忠在只剩下了這邊的人,嘆了一口氣。
瀑發男子黑羽皺眉,“那現在該怎么辦,那個祝蒙這次是鐵了心要對付圖騰,而且這次他占理,還有最高審判會的授權……”
“祝蒙就耍耍威風而已,如果他有本事對付圖騰,早就執行了,何必等到今天?還不是忌憚圖騰的實力?”羅冕摸了摸自己山羊胡須。
“羅議員,你有所不知,圖騰每十年經歷的蛻皮期,實力會大幅度下降……”唐忠無奈,“它這次出現在市中心,很有可能就是這段時間有些躁動不安。”
“你是說,這個十年蛻皮馬上就在這幾天?”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