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欠30章,昨天又來9章,今天還了一章還有38章)
半夜,陸唯躺在燒得暖烘烘的土炕上,睡得迷迷糊糊,隱約聽見外屋地傳來輕微的開門聲和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他半睜開眼,就著窗外透進的微弱雪光,看到周雅窈窕的身影閃了進來。
周雅反手輕輕掩上門,插好門栓,轉頭看見炕上被窩里隆起的人形,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躡手躡腳走到炕邊,沒急著脫外衣,帶著點惡作劇的心思,把一雙在外面凍得冰涼的手,直接從被窩邊緣塞了進去,精準地貼在了陸唯溫熱的胸口。
“嘶——!嗬!”陸唯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激得一個哆嗦,倒抽一口涼氣,睡意瞬間跑了大半,身體下意識地蜷了一下,“好涼!你這手跟冰溜子似的……前頭牌局散這么晚?”
周雅笑瞇瞇地,也沒開燈,就這么開始解自已厚棉襖的扣子,語氣帶著無奈:“張二媳婦今晚手氣背,輸得有點多,紅了眼不肯散。
另外三家贏了錢的,看她那樣,也不好意思先說走。
磨磨蹭蹭,硬是熬到她把兜里那幾個子兒輸得干干凈凈,這才總算散了場。都和我困迷糊了。”
陸唯哼了一聲,在溫暖的被窩里挪了挪,給她騰出地方。
“玩不起就別玩,輸了賴著不走,更沒意思,自作自受。
快上來吧,這都后半夜兩點了吧?我瞇不了多久,天不亮就得起來去縣里了。”
周雅脫掉外衣,只穿著貼身的棉質內衣褲,飛快地鉆進了暖烘烘的被窩。
被窩里早已被陸唯的體溫烘得暖融融的,驅散了她一身寒氣。
她習慣性地側過身,手臂環住陸唯的腰,整個人像只怕冷的小貓似的往他懷里縮了縮。
冰涼的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舒服地喟嘆一聲,小聲嘟囔:“那……今晚就老實睡覺,別折騰了,你也累了一天,明兒還得起大早呢。”
陸唯感受著懷里微涼又柔軟的身體漸漸回暖,手臂收緊了些,下巴蹭了蹭她帶著涼意的發頂,嘴里卻故意道:“不折騰哪行?不折騰……能有兒子嗎?”
……
第二天一早,陸唯坐在拖拉機里,直奔鎮上。
回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發現一個事情,每個女人的戶型好像都不一樣。
怪不得古代男人都喜歡三妻四妾呢。
因為男人本性就是獵奇,尋找新鮮感,對于沒試過的,玩過的總想試試。
拖拉機很快就到了鎮上,陸唯第一個跳下車,快速跑進了屋里。
老媽看他跟狗攆兔子似的,不禁嘀咕了一句。
“有那么冷嗎?”
實際上冷倒是沒前幾天冷了。
陸唯之所以著急進屋,主要是因為菜和手表都在空間里呢。
他得先進屋把這些東西拿出來,否則大家都來了,他就沒法拿了。
把今天要賣的菜和手表都拿出來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空間的秘密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陸唯這邊收拾好,老媽他們也進屋了。
大家坐在一起兩天,沒一會兒,老姑他們也都來了。
分完手表蔬菜,陸唯笑著對大家說道:“今天是元宵節,咱們賣完就早點回來過節。
明天一早,都把錢帶齊了,每家最好再多叫兩個人,咱們就去市里買三輪車。”
他們一共是5家人,每家出一個男人,陸唯家兩個,再加上一家帶兩個,一共十幾個人,路上的安全也能有保障。
一旁的姐夫陳建生聽了,有點疑惑:“去市里買輛車,用得著去那么多人嗎?市里也不算遠吧?”
老姑父李廣生搖搖頭,經驗老道地說:“市里是不遠,可咱們這次帶的不是小錢。五輛車,加上備用金,得好幾萬塊揣在身上。多去幾個人,陣仗大點,那些起歪心思的瞧見了,也得掂量掂量。圖個安穩。”
表哥李恒神色有點緊張,壓低聲音問:“那……用不用把家伙也帶上?防身。” 他自從上次見識了陸唯的獵槍,就眼饞的不行,沒多久就跟著買了一把。
三姑父聞言,點點頭:“帶著吧,穩妥。俺們家還沒置辦,太平,”他轉頭對兒子說,“一會兒你去鎮上,也想法子弄一把回來,以后家里也得有。”
太平大哥沉穩地點頭:“嗯呢。” 現在大家手里都有錢,百八十塊買條槍看家護院,都不覺得是負擔了。
老姑父李廣生想了想,神色更鄭重了些:“那我回頭再去農機站一趟,把那把56式半自動也借出來帶上。”
56式是步槍,雖然是半自動步槍,但是威懾力可比獵槍大多了。
“那行,咱們就這么也決定了,明天一早,就出發去市里。”
“行,那就這么定了。”
大家商量好,就各自出發去賣貨了。
陸唯他們家坐著老姑家的拖拉機去了縣城。
路上,劉桂芳一臉擔憂道:“兒子,要不明天讓你爸自已去吧,你別去了,媽實在不放心。”
今天早上那又是槍又是炮的架勢,把她嚇到了。
有點擔心路上的安全。
陸唯聞言笑著安慰道:“媽,你就放心吧,其實沒那么危險,咱們這邊還好,很少有成群結隊的劫匪。更多的是單獨或者幾個人的小團伙。
那樣的團伙,看到我們這么些人,也不敢動手。”
這年頭,東北的經濟好,混口飯吃不難,雖然治安情況比不上后來,但是對比別的地方動不動就一個村子都出去打劫還要好上一些。
但是,雖然沒有成規模的劫匪,獨行俠或者小團伙可不少。
特別是進入90年代,大面積下崗潮開始之后,情況急劇惡化,出現了很多起轟動全國的大案要案。
劉桂芳知道勸不動兒子,只能嘆了口氣,獨自擔心。
拖拉機沒一會兒就到了縣城,這回沒有在市場那停下,而是直接停在了陸唯家的新店鋪門口。
看到陸唯從拖拉機上跳下來,韓甯的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兩個小酒窩甜得醉人,快步小跑了過來。
陸唯也趕緊迎上去,很自然地握住她一雙有些冰涼的小手,攏在手心里暖著,關心地問:“等很久了吧?冷不冷?”
陸唯趕忙迎上去,抓住韓甯冰涼的小手,關心道:“冷不冷?”
韓甯仰著小臉看他,大大的眼睛里盛滿了笑意,像兩彎月牙,仿佛能驅散所有陰霾。她搖搖頭,聲音清脆:“還好,我也剛到不一會兒。” 說話時,呵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裊裊消散。
“一會兒我給你一把鋪子的鑰匙,”陸唯握緊她的手,認真道,“以后你來了,就直接進屋等著,生上爐子,暖和。別在外頭傻站著,凍壞了怎么辦?”
韓甯聽了,笑容微微斂了斂,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抬起頭,看著陸唯的眼睛,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和悵然:
“不用了……我……我要回魔都了。學校快開學了。”
(過分了啊!那些改名小火車轱轆,小火車司機什么的也就算了,那個小火車卷毛你馬上給我改了,不然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