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兩個人的目標好像也是玉劍門吶!”
“媽的,這兩個老東西不是在老子嘴里搶食吃嗎?”
蕭炎聽見鐵劍尊者在空中朝著玉劍門放狠話,對著藥老嘀咕一聲,然后便是在心底破口大罵。
“小子,別瞎看,就算你是斗宗巔峰實力,窺視斗尊強者的時候也會被他們的直覺察覺到的。”藥老對著蕭炎道。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接下來該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蕭炎暗自點了點頭,不再將目光放到鐵劍尊者與風尊者身上,專心去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兩個斗尊,你還想如何獲取利益?要我說,你現在把這身皮脫了,然后跟在他們背后,說不定還能喝口湯呢。”藥老呵呵笑道。
“本護法豈是跟在人背后拾牙慧的人?”蕭炎撇了撇嘴,他可沒有忘了,這一趟出來真正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讓人把自己打個半死。
劫富濟貧什么的,那都只是順路。
如此想著,蕭炎心中漸漸有了思量,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
天空中,風尊者在蕭炎收回目光后,朝著身側快速瞥了一眼:“奇怪,那邊并無人啊,怎么會有種讓人惡心的感覺呢?”
風尊者只能當是自己看岔了,然后繼續轉頭看向玉劍門,不過心中卻是暗自留了個心眼,這么多年了過去了,他能夠一路混到斗尊,除了老伙計的丹藥幫助之外,剩下的全靠謹慎的性格。
……
而此時,玉劍門中一個五星斗宗飛上天空,拔劍欲與鐵劍尊者一戰,還口出狂言:“鐵劍門的小兒,當初老祖心善放你一馬,沒想到你卻恩將仇報,如今本宗便是徹底將你鐵劍門斬草除……”
“撕拉!”然而,這五星斗宗狠話還沒放完,鐵劍尊者一劍便是貫入其胸口。
“玉劍門果然上下都是些賤人,當年老夫依靠宗門秘法假死方才脫身,到了你們口中卻是玉星澤那老匹夫心善?”鐵劍尊者嗤笑一聲。
“你……你是……斗尊強者……噗?。?!”玉劍門宗主一口老血噴出,難以置信。
“今日,你玉劍門若是能有一人活著離開,老夫自刎歸天?。?!”鐵劍尊者雙目通紅,旋即一劍將玉劍門宗主梟首。
接著,鐵劍尊者持劍直接殺入玉劍門中,凡是活著的全都一劍殺之,不論男女老幼,是人是獸!
“饒命啊前輩,我只是來玉劍門做客,啊??!”
“前輩放我一馬,我妹夫是風雷閣長老的外甥,你殺了……啊!!!”
“鐵劍門的雜碎,你不得好死!”
“啊?。?!”
“……”
玉劍門中頓時響起各種求饒聲或者怒罵聲,聽得蕭炎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這老頭兒一看就沒有抄過家,怎么能讓對方這么大聲嚷嚷呢?應該直接……”
“嗯?這老頭有些粗心吶,竟是讓這玉劍門最強的老東西跑了,正好便宜了本護法!”
蕭炎正感慨呢,忽然眉頭一皺,論感知力,靈境靈魂境界的蕭炎不比斗尊強者差,甚至都要略高于一般的斗尊。
他之前在附近城鎮背調的時候,了解到玉劍門是有個半步斗尊的老祖的,而玉劍門方才出手的只是一個五星斗宗而已,那手持鐵劍的老頭都殺了幾分鐘了,那半步斗尊的老祖還未出手,明顯是準備要跑路。
于是蕭炎仔細感應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朝著他所在的方向隱匿身形遁了出來。
而此時,天空中風尊者同樣也是發現了想要跑路的玉劍門老祖,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抬手一道旋風在掌中凝聚,便是準備擒下玉劍門老祖。
對于風尊者來說,一個玉劍門老祖他隨手可滅,但擒下一個活的,讓鐵劍尊者親自手刃仇敵,如此既省了力氣,也讓鐵劍尊者欠自己一個更大的人情,這筆買賣才劃算吶!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卻是看到一道森然的身影從林中竄起,直撲那玉劍門老祖。
“這股氣息,是魂殿的人???”風尊者皺眉看向那道漆黑身影,手中旋風一滯。
“魂殿的人,怎么也盯上了玉劍門?還是說,他要救走玉星澤?”風尊者呢喃著,卻是不再準備動手。
對于風尊者來說,他與鐵劍尊者的關系僅限于當年藥老幫助過鐵劍尊者,兩人有過幾面之緣。
這次也是鐵劍尊者用一個斗尊強者的人情換取他從旁協助。
而一個一星斗尊的人情,還不足以讓他與魂殿對上,畢竟他不是獨身一人修煉,背后還有偌大一個星隕閣。
于是,風尊者便是看著蕭護法瞬間殺出,然后不到三合便是將鐵劍門老祖玉星澤斬殺,并且熟練的取走了其手上的納戒。
“如此便也是與鐵劍有個交代,反正玉星澤怎么著都是死了!”風尊者暗自嘀咕著。
蕭炎干掉了玉星澤之后,抬手施展魂殿秘法將其靈魂攝出裝入特殊的魂袋中,接著又收起了其肉身。
之前蕭炎在焚炎谷的時候,已經煉制出了兩個地妖傀,一個用的肖護法,一個用的費天,煉出來之后實力都在七星斗宗左右,對于現在的蕭炎來說并不算的上是多有用,但是用來抵擋丹雷還是很有效果的。
“這玉劍門老祖若是將其煉制成天妖傀,再用上點兒好東西,估摸著能真正達到天妖傀的層次!”蕭炎暗自沉吟著,然后便是轉頭看向了天空中的風尊者。
“小炎子,你難道準備跟這兩個斗尊打一場?”藥老此刻仍然收攝著靈魂力,一點兒都沒有外泄,所以也沒有發現天空中的那位四星斗尊老者,就是自己的老友風尊者。
“老師,以我如今的實力,尋常兩三星斗尊,我在不施展天火三玄變的情況下都能戰而勝之,哪怕去了風雷閣我估摸著都感受不到多大的壓力,而眼前這兩個斗尊,正好能夠讓我放開手腳戰一場!”蕭炎那個瘋狂的計劃,便是從那手持鐵劍的老者手中,將玉劍門所有資產全都搶過來。
而要從兩個斗尊嘴里搶食吃,那自然是要做過一場的。
“你可真是個瘋子,你在這里出手若是真的重傷垂死,老夫怕是護不住你!”藥老皺眉道。
“老師,若真按照你所言,去了風雷閣,有你與風尊者兜底,弟子估摸著也無法放開手腳去打,真正的垂死一線,可不是背后有人就能感受到的!”蕭炎微微一笑,然后扯了扯頭上的兜帽,一個閃身出現在天空中。
“桀桀桀!”蕭護法發出桀桀桀的笑,然后單手指向風尊者,“這位老先生,還請給我魂殿一個面子,這玉劍門本護法早就盯上了,如今那位鐵劍門的老先生已經報了血仇,這玉劍門資源還有他們的靈魂,還請兩位交給本護法。”
風尊者皺眉看向蕭炎,他本不愿意與魂殿交惡,但這區區魂殿斗宗階別的護法,竟然跑到他的頭上搶東西來了,簡直是膽大妄為。
“呵!”
“小子,本尊在斗氣大陸上打家劫舍的時候,你媽說不定都沒出生呢,識相的早些離去,本尊還可以給魂殿一個面子!”
風尊者雙手背負,看向蕭炎一臉不屑的說道。
“老東西,本護法與你好言相商是給你面子,既然汝不識趣,那就別怪本護法將你們兩個老東西一起擒回去找天尊大人請功了!”蕭炎本來就是來挑釁找揍的,自然是怎么難聽怎么說。
“哈哈哈!好久沒有遇到如此有趣的年輕人了,本尊倒是要看看,你一個斗宗巔峰,是如何拿下本尊的!”風尊者都被蕭炎給氣笑了,他攤手擺開架勢,等待蕭炎攻來。
而此時,骨炎戒中的藥老卻是越聽越覺得風尊者的聲音熟悉,但他已經數十年沒有見過風尊者了,而且數十年過去,風尊者也因為時間的變化聲音更加滄桑了些,一時之間藥老也沒有將其往風尊者身上想。
畢竟,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自己的寶貝徒弟偏偏就遇到了風尊者呢?
……
而此時,蕭炎瞧見風尊者擺開架勢,也想試試看自己與斗氣大陸上的斗尊強者差距幾何,便是先施展魂殿手段攻了上去。
在焚炎谷的那些日子里,蕭炎為了能夠冒充魂殿護法更真實,特地修煉了一些不那么陰森的魂殿斗技,雖然只是初涉,但對于蕭炎那逆天的悟性來說,根本不是什么事兒。
加上這段時間的實戰,如今他就算是只使用魂殿斗技,戰斗力也能達到一星斗尊左右。
風尊者與蕭炎一交手,便是眉頭一皺。
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才斗宗巔峰,但卻有著堪比斗尊的戰斗力。
方才能夠幾招干掉玉劍門老祖也是證明。
“小子,本尊再給你一個機會,就此轉身離去,我不與你計較!”風尊者覺得蕭炎很有可能是魂殿秘密培養的接班人一類的,所以并不想將魂殿得罪死。
“桀桀桀……老東西,今日不是本護法打死你,便是被你打死,出招吧,本護法還沒有殺過真正的斗尊強者呢!”蕭炎根本不理會風尊者,桀桀桀笑道。
“既如此,那本尊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斗尊是什么樣子的!”
“空間絞殺?。?!”
風尊者一出手,直接便是斗尊強者的標志,蕭炎只感覺周身空間一擰,接著就是無盡的壓力朝著他襲來。
然而,這股壓力來得快去的也快,他斗尊階別的肉身很快就發揮了作用。
“桀桀桀……閣下這招對本護法似乎沒多大用處啊,既然如此,那就領教領教本護法的手段吧!”蕭炎說著,三千雷幻身發動,一個同樣披著黑色斗篷,魂殿特殊十足的分身出現在了風尊者背后,出手便是一招魂殿招牌斗技——萬森噬魂手!
這一招,是陳陽從肖護法的納戒中找出來的地階低級斗技,名字聽起來比較陰寒,但那是因為魂殿護法人均修煉《噬魂訣》的緣故,蕭炎修煉之后倒是沒那么陰寒,就類似于《九陰白骨爪》一樣,周芷若跟黃衫女使出來的就完全是兩個東西。
不過,現在蕭炎在冒充魂殿護法,那自然就要陰森一些,所以蕭炎在自己的三千雷幻身分身上附著了一層被隕落心炎包裹的骨靈冷火,出招之時自帶一股陰寒氣質。
加上三千雷幻身的分身本身就是靈魂分身,看起來更加詭異。
“好小子,有點兒東西!”風尊者低喝一聲,倒也不惱,游刃有余的一個閃身躲過蕭炎攻擊,雙手結印——
“萬千風刃!”
隨著風尊者結印,頓時無盡風刃朝著蕭炎襲來。
“來得好!”
“五輪離火法!”
蕭炎雙手結印,三種異火凝聚成狼、豹、獅三種火靈,將漫天風刃盡數吞下。
“老東西,可敢與我近身一戰!”蕭炎朗聲大笑,卻是沖向了風尊者。
“小畜生,本尊今日若是不將你留下,以后便不在斗氣大陸上混了!”言罷,風尊者撲向蕭炎,兩人拳腳相加,一時之間打的難舍難分。
而隨著戰斗不斷進行,風尊者逐漸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隨著蕭炎的拳頭落到他身上,他感覺到了體內積攢了數道暗勁,而這暗勁的手法對他來說無比的熟悉。
“小子,你施展的斗技從何而來的?”風尊者眼神中閃過一抹危險,看向蕭炎沉聲問道。
“你管我哪兒來的?”蕭炎冷哼一聲,抬手一握拳,心中暗喝道,“爆!”
“砰砰砰!”數道暗勁在風尊者體內爆發,但此時的風尊者的目光卻死死的盯著蕭炎抬起來握拳的手。
“你……你這納戒,從何而來的?”風尊者看向蕭炎手上的骨炎戒,皺眉問道。
蕭炎聞言并沒有回答,他還以為眼前這家伙問的是自己的幽海納戒呢。
“這老匹夫莫非與韓楓有什么關系?”蕭炎低吟一聲,心中暗含怒氣,然后控制著分身朝著風尊者殺來。
風尊者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一般,一把抓住蕭炎分身,卻是又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寒氣傳來。
“這是?。?!骨靈冷火???”
“小子,你這異火又是從何而來的!??!”
風尊者低聲喝道。
“桀桀桀……”
“老匹夫!”
“這異火與納戒,還有這斗技,都是本護法在西北大陸斬殺了一個靈魂體得來的!”
“怎么樣,汝聽到這消息可還滿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