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神光渾身顫抖,這蒼白魔族好險惡的心思。
但他同樣心底更加慌亂起來。
到底是什么情況,或者說對方是什么來頭。
讓那蒼白魔族察覺到了端倪,居然就直接逃走,連正面抗衡一下的心思都沒有了。
與此同時。
天闊原之上,那長槍上的金光紋路,已經是融入了那血色星光身軀中。
但隨著那金色星光融入其中,將那天地之力凝聚的軀體改變。
隨著身形變化,一席淡金色的長袍加身,從原本的靈族模樣化作了人族。
那長槍也是自行落在了對方的手中。
與此同時,那人身上閃爍著的星光紋路正不斷地朝著遠方涌動而去。
那一邊正式封鎖的靈族駐地,正被強行抓過來。
瞧見這個背影,夏涼秋的身形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險些抓不住手中的劍,踉蹌著朝著前方走了兩步。
旁邊的龍瑛見到夏涼秋這個模樣,就猜測出眼前之人的身份。
她不禁深吸口氣。
對這個素未謀面的親王,心底升騰起敬畏。
其登場的方式未免太過駭人。
他們的強敵凝聚的身軀,被對方拿來使用。
“帝尊!”龍傲天見此情形,當場單膝跪下,低頭行禮。
她的稱呼,自然是坐實了其身份。
夏涼秋緩緩走上前去,來到了這身軀之后。
而她面前的身形,也緩緩轉過身來。
那正是自已魂牽夢繞的人。
盡管是這天地之力凝聚的身軀,哪怕這裝扮不同、氣質有所變化。
可夏涼秋能夠肯定,對方就是……
“夫君……”夏涼秋臉上浮現出微笑,身為女帝的威嚴內斂,只有身為妻子的柔情。
轉過身來的葉天,仔細看著面前的夏涼秋。
他的眼中浮現出心疼:“都累成這個樣子了……
娘子,苦了你了。”
聽到這個話,夏涼秋眼眶泛紅,眼角閃爍著淚光。
她其實心中很忐忑,會擔心夫君責怪自已離開。
盡管自已有苦衷,可她內心何嘗不愧疚。
哪怕事出有因,但身為妻子,身為母親,終究是有不對的地方。
可見面之后,自已的夫君還是跟往常一樣那么的溫柔。
夏涼秋深吸口氣:“夫君,你不怪我嗎?”
葉天露出微笑:“當然怪你,以后有的是機會懲罰你。
但是……
你身上的擔子很重,承載著無數的黎民百姓。
所以,我也會理解我家娘子啊。”
葉天的話,讓夏涼秋微微低頭,露出了歉意且羞澀的模樣,嘴角則是微微翹起。
這真是讓旁邊的龍瑛大開了眼界。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威嚴的女帝陛下,露出這般小女兒的姿態。
葉天再次開口:“這個狀態,為夫也維持不了太久。
等真正重逢,咱們一家團聚的時候,再慢慢說話。
眼下,先替咱們娘子,處理一些小麻煩……”
隨著葉天的話音落下,遠處靈族的駐地,已經被他徹底拉扯了過來。
隔著那金色的星光,葉天伸出手來。
天地之力,立馬調動而來。
原本屬于靈族的靈光大陣,如今卻被葉天輕松施展,猶如臂使。
這般自在的模樣,讓飛來的靈族駐地當中的靈族看著目瞪口呆。
甚至他們覺得對方比自已更像靈族。
“抵御!”令神光在駐地當中大吼出聲。
諸多靈族立馬動用自身靈氣,朝著天地當中灌注過去。
他們這是以自身之力,在跟葉天爭奪天地大陣的控制權。
盡管在第一瞬間,他們拉扯天地大陣之力,有了些許動靜。
可隨著葉天這金色星光身軀當中閃爍的光芒微微晃動。
對方在天地大陣當中的拉扯就已經潰敗,無法再撼動分毫。
緊跟著,葉天朝著前方伸出手,輕輕一抓。
那靈族駐地原本防護的陣法瞬間被撕裂。
其中,以司馬和為首的司馬一族,立馬是被無形的星光之力憑空抓起,朝著這邊懸浮而來。
當星光之力出現,朝著他們身上籠罩的時候。
眾人也迸發靈氣嘗試抵抗。
可來自于葉天這具身軀涌動的星光之力,仿佛真正的星空蓋壓而來。
故而在他們的感受當中,仿佛真的是有星空壓下來。
他們一族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拿在了葉天的面前,直接跪下。
葉天看著面前被強行鎮壓跪下的司馬一族,緩緩開口:“從你們的身上能夠感知到跟大離皇朝的國運牽連。
既然你們已經決心反叛,這運道還是切割的好。”
隨著葉天的話音落下,他再伸出手輕輕一引。
面前司馬和身上象征著他們司馬一族跟大離圣朝的氣運,被強行抽離了出來。
明明是無形的氣運,被抽離出來的時候,卻化作了有形。
氣運被剝離出來之后,葉天便強行灌注到了夏涼秋的身上。
隨著氣運加持在夏涼秋身上。
原本的帝皇姿態在逐漸消散,但得到氣運灌注了之后,卻比先前要旺盛了許多。
當氣運被抽取了之后,能夠看到司馬和的氣色以肉眼可見的開始衰敗。
整個人看上去要蒼老得多。
而跪在地上的司馬和,神情無比的慌亂。
他看著葉天,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大恐怖。
在他的面前,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最讓他感覺到恐怖的是,自身的氣運竟然被對方剝奪了。
事實上,這是他的底牌。
他從異族的口中得知,自已對于大離圣朝非常的重要。
他身為東境之主。
若是貿然被擊殺,對于大離圣朝來說,也是折損氣運的行為。
這是他保命的秘密,希望借此在事情失敗的時候用來保命。
或許會失去地位,但是對方必定為了避免皇朝氣運的折損,留自已一命。
但葉天的所作所為,將他的所有幻想徹底地打破。
“你到底是什么人?”司馬和有些絕望地看著葉天,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