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了跪在地上的幾個突厥人面色驚恐,原本以為事情爆發以后,大不了就是一死,沒想到這個太子妃行事如此的狠厲。
“太子妃,我們真的是天元的百姓,那些謠言我們也只是聽說就跟著傳了,我們不是突厥人啊,太子妃娘娘,您不能濫殺無辜百姓?!?/p>
“太子妃娘娘饒命,我們也是被奸人所蒙蔽的,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愿意上戰場殺敵,求太子妃娘娘饒命。”
沈安若看著這幾個蠢貨求饒的模樣,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能別蠢的這么惡心人嗎?”
“看看你們的長相,跟天元人一樣嗎?”
“你們冒充好歹找幾個長得像的?。俊?/p>
有一個突厥人低聲開口。
“要是能找到……………”
旁邊的那個突厥人急忙用手拐拐了他一下。
這個蠢貨,真的是豬一樣的隊友。
“太子妃娘娘,我們生在這邊關,長年累月的風霜,這導致我們長得都有點粗曠,但是這不代表我們就不是天元人啊,太子妃娘娘,你不能因為我們幾句無心之失就污蔑我們的身份,要至我們于死地啊?!?/p>
“太子妃娘娘你心狠手辣也要針對敵人才是,針對無辜的百姓你怎么擔任太子妃?”
沈安若拿出匕首,挑起一個人的下巴,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你們要不聽聽自己的聲音?”
“還有你們這骨骼,跟天元人哪里像了?”
“慕容將軍,將這幾人游街示眾一圈,再挑斷手筋腳筋掛在城樓上?!?/p>
突厥。
一直等待消息的呼延灼見打探消息的士兵進來急忙問道。
“怎么樣?”
“我們的人成功了嗎?”
士兵低頭行禮。
“特勤,離間失敗了。”
“我們的人……………”
呼延灼皺眉道。
“我們的人怎么了?”
士兵神色猶豫了一下,然后一臉悲痛的開口。
“我們的人被掛在了夕陽州的城墻上,似乎是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因為他們的手上和腳腕處,都有鮮血一點一點的滴下來?!?/p>
“其中二人已經咽氣了,胸口前的衣襟被鮮血染紅了,疑似一刀致命?!?/p>
呼延灼的眼里都透露著殺意。
“好一個天元太子妃?!?/p>
“殺人不過頭點地,她這是有意者辱突厥士兵。”
“來人?!?/p>
侍衛胡也走了進來。
“特勤。”
呼延灼一臉的陰沉。
“我們的援軍什么時候到?”
胡也聞言拱手道。
“大概還需要一到兩日?!?/p>
呼延灼厲聲吩咐。
“讓將士們都休息好,等到援軍一到,立即進攻夕陽州?!?/p>
“捉拿天元太子妃祭旗?!?/p>
綏州。
商玄澈坐在主位,秦王坐在右下首的位置一臉的不服。
其他將士依次坐著。
商玄澈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一臉威嚴的開口。
“如今威城被大燕占據,我們需盡快商議出奪回威城的良策,諸位將士可有什么看法?”
一位年輕將領率先起身,抱拳說道。
“殿下,末將認為我們可以趁著大燕軍隊剛退,士氣低落,直接率輕騎突襲威城,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奪回威城。”
商玄澈微微點頭,又看向其他人。
“你們呢?”
另一位老將思索片刻后說道。
“殿下,輕騎突襲雖快,但威城城墻堅固,守軍也有一定數量,若貿然突襲,恐陷入持久戰,對我軍不利。末將覺得,我們可以先派探子摸清城中情況,再制定詳細的進攻計劃?!?/p>
最討厭商玄澈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似乎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底,秦王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
“哼,什么摸清情況,等你們摸清情況,大燕軍隊早就有防備了。我看還是直接強攻,以我天元軍隊的實力,還怕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威城?”
商玄澈眉頭一皺,正要開口。
陳先生說道。
“秦王殿下,強攻雖能彰顯我軍氣勢,但傷亡也會很大。我們還是應該謹慎行事,制定一個萬全之策。”
秦王不屑地看了顧將軍一眼。
“怎么?陳先生縮頭烏龜當慣了?既然上了戰場就要有勇往直前的氣勢,不然來戰場上做什么?”
“混軍餉嗎?”
一位玄甲軍的將士聽不下去了。
“秦王殿下,玄甲軍自成立以來,多次擊退敵軍,雖然不敢居功自傲說戰功赫赫,可以是為天元皇室天元百姓出生入死的一支軍隊,陳先生是我們的軍師,不過是心思更細膩一些罷了,還請秦王殿下注意言辭!莫要寒了我們這些戰場上廝殺將士的心。”
秦王聞言不屑的開口。
“不過就是打仗,手里有兵誰不會?”
“被那些無知的百姓夸贊幾句,還真當自己……………”
商玄澈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夠了。”
“秦王,陛下讓你來邊關想來也不是讓你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既然你覺得誰都會打仗,本宮倒是期待你在戰場上的表現了?!?/p>
目光看向眾人,最后緩緩落到了顧將軍的身上。
“顧將軍。”
顧將軍急忙拱手道。
“末將在?!?/p>
商玄澈沉聲開口。
“今日讓大軍繼續休整,明日你摔顧家軍輔助秦王去威城叫陣,然后從正面進攻。”
秦王聞言皺眉開口。
“讓顧家軍去攻打?”
“那你得玄甲軍呢?”
“太子殿下莫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將士,然后讓顧家軍去沖鋒陷陣吧?”
商玄澈聞言定定的看著秦王片刻,輕笑一聲。
“呵!”
“這么多年了,秦王,你怎么還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p>
“沒有陛下在你的耳邊提點,你還真是越發會丟人了。”
秦王氣得站起來。
“你…………”
商玄澈冷冽的看著他。
“本宮是主帥,你要么聽命行事,要么滾回去皇城繼續當你養尊處優的秦王,不要耽誤我們奪回威城。”
秦王氣得臉色鐵青。
“你……………”
這兩個活祖宗啊,顧將軍無奈的開口當和事佬。
“秦王殿下,太子殿下多次上戰場,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p>
然后又低聲的對秦王說了一句什么。
秦王這才看了太子一眼,沒有再說話。
顧將軍又朝商玄澈拱手。
“太子殿下放心,明日一早顧家軍就出發。”
商玄澈聞言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那秦王就與顧將軍去準備吧?!?/p>
這是還有事情要瞞著自己,秦王正要開口。
顧將軍先拱手。
“是,末將告退。”
然后伸手拉著秦王。
“殿下,咱們明日該如何叫陣,還需要殿下指點,辛苦殿下與末將去一趟顧家軍軍營了?!?/p>
等到二人走遠。
門口的侍衛才朝商玄澈點了點頭。
商玄澈這才開口道。
“賀州府?!?/p>
賀州府急忙拱手。
“臣在。”
商玄澈一臉鄭重的吩咐。
“你對地形熟悉,本宮給你五萬玄甲軍,你繞到威城后方進攻?!?/p>
果然太子殿下還有后手,賀州府急忙拱手。
“是。”
商玄澈繼續吩咐道。
“龐將軍,你三萬人埋伏在右翼,等到顧家軍叫陣以后,你就趁機進攻?!?/p>
“本宮會帶剩下的玄甲軍從左翼進攻?!?/p>
賀鳴目光看著商玄澈,眼里面都帶著欽佩。
先前的時候太子殿下一馬當先,現在又留給自己最少的兵,這樣的儲君難尋啊。
是夜。
突厥大營。
沈安若一身突厥人士兵裝扮。
抬手就將帳篷里的糧食全部收進了空間里。
透過窗戶的小孔,看著外面巡邏的士兵,得,還挺謹慎的,這么多人守著這個糧倉,還真是難以讓人靠近。
可惜了,自己有一個空間,帶走糧草還不是輕輕松松。
不過這么多人巡邏,自己也很難脫身啊。
沈安若托著自己的下巴,眼睛一亮。
有了,給他們玩一招燈下黑。
從空間里面拿出來一桶汽油,倒在了一些雜物上。
然后拿出火柴。
一劃。
點燃。
一扔。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然后開門大喊。
“來人啊,著火了?!?/p>
“快救火。”
可她的聲音卻是帶著男子的粗礦,還好來的時候服用了一顆變聲的藥。
沈安若一邊大喊救火,一邊朝遠處跑去。
“快,救火?!?/p>
“快去稟報特勤,糧草著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