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悅擔心的模樣,他知道小悅在擔心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想了想,便作罷了。
他目光如炬地看向卓世豪,冷冷道:“以后別再讓我見到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他就帶著小悅離開了。
望著王樹帶著小悅,開著機車揚塵而去的背影,卓世豪才從妖艷女郎的身后出來,攥緊了拳頭,臉上盡是屈辱的怨恨之色:“給我等著,老子遲早有一天弄死你你!”
眾人還沒見過有誰在卓少面前這么囂張,都一張張看客的臉。
“看什么看,都給老子滾!”
在一陣叫囂聲中,人群四散而去。
摩托車開出兩條街后,到小悅住的地方,王樹停下了車,開口問道:“小悅,你怎么會和那些人起沖突呢?”
小悅在后邊緩緩解釋道:“我在那邊地產集團找了個工作,人家讓辦一個銀行卡說到時候打工資用,我今天就來銀行辦理了一下。沒想到,剛出來正喝水著,沒注意腳下就絆了一下,水濺出來灑在了她身上……”
說完。她不禁好奇的看向王樹道:“小樹哥,如果我剛才沒有攔著,你真的會打他嗎?”
王樹理所當然的笑道:“當然,這種人就是欠收拾,你小樹哥我現在可是很能打的,同時對付幾個混混不成問題,更何況他這個垃圾。敢欺負我妹妹,真是反了天了!要不是你攔著,我非得揍得他哭爹喊娘!”
看著王樹義無反顧為自己出頭的模樣,小悅心里一暖,不由想到了上次他幫自己吸毒血的事情。
小樹哥還是和以前一樣,帶自己出去玩,要是被別人欺負,他總是第一個站出來保護自己。
上次他用嘴把自己毒蛇吸出來,那么危險的事小樹哥也絲毫沒有猶豫。
想到這,小悅看王樹的眼神變了,似乎多了一份懵懂的情愫在其中。
見小悅呆呆望著自己,王樹忍不住問道:“小悅,你咋了,是不是被我剛才帥氣的模樣驚到了。”
小悅莞爾一笑,心跳如小鹿撞懷一般。
她忽然鼓起了勇氣,踮起腳尖,輕輕的親在了王樹的臉上。
王樹愣了一下,感覺左臉上傳來了一陣溫熱。
等他回過神來,小悅已經跑開了,邊跑還邊喊:“小樹哥,我在碧海地產上班,我聽我哥說,你的醫館馬上就要開業了,到時候開業一定要叫我!”
說完就進了一個小區,消失不見了。
王樹摸了摸自己的臉,意猶未盡地喃喃自語道:“這小丫頭,啥時候還學會這些了。”
王樹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小時候,三人經常在一起玩耍呢,都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哥們。
眼看時間不早了,王樹就準備回去。
臨走前,他還特意給蘭姨打包了些吃的。
開著新車,徜徉在回水溪村的路上,王樹的心情很不錯。
等自己的醫館開業以后,生活也算是走上正軌,到時候再把蘭姨接到自己醫館工作。
這樣想著,王樹心里更激動了,忍不住哼起歌來:“太陽下去我爬山坡,爬到山上我想唱歌……”
正唱的歡快,突然一輛白色面包車從后面超車而來,緊接著一個急剎,擋在了他前面的路中央。
王樹嚇了一跳,要不是自己開的慢,很可能就撞上去了。
他皺了皺眉,心想這家伙太沒素質了,真準備從路邊繞過去,哪知道下一秒后面又跟上來兩輛車,同樣停在了王樹面前。
王樹這下覺得不對勁了,他從車窗里,能看出刺龍畫虎的混混,臉上兇神惡煞,手里拿著棍棒。
來者不善啊,難道是卓世豪受辱之后幸存報復,就叫了人一路跟蹤過來?
王樹不知道對方幾個人,但三輛車停在這,加起來人數肯定超過十個。
要是五六個,自己還能應付,十個以上,只有逃跑的份。
王樹不敢再猶豫,掉轉摩托車頭就要往反方向逃跑。
哪知道那群人反應更快,從三兩車上迅速下來十幾個壯漢,將王樹團團圍住了。
為首的一人手里拿著鐵棍,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表情卻充滿了怨恨和憤怒。
王樹愣住了,來人并不是卓世豪,而是當初調戲陳婉秋的村支書宋杰!
“王樹,我在這等可是很久了。”宋杰陰沉著臉,咬牙切齒地瞪著王樹。
王樹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他已經猜出對方圍堵自己的原因了,但還是十分淡定地說道:“原來是宋支書啊,好久不見。”
“去你嗎的!”
宋杰勃然大怒,這簡直是往自己傷口上撒鹽,欺人太甚!
“王樹,你害的我丟了村支書一職,我媳婦聽說了這件事,也跑了。你個狗東西,我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宋杰晃動著手里的鐵棍,一臉的煞氣。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我要報復是吧,故意躲了我三個多月,老子看你這次往哪里跑!”
他晃動手里的鐵棍,身后十來個彪形大漢,一個個都看著孔武有力,兇神惡煞的模樣。
這是他在縣城地頭蛇飛虎哥那里花錢買的打手,都是明碼標價,替人“干活”,光是助陣不動手,三百一人,一旦動手,五百到一千不止了。
這次為了報復王樹,宋杰也是豁出去了。
“姓王的,我看你是一個醫生,以后還要治病救人,那這雙手我看就別要了。要想保你的手,你就乖乖跪下來求我,再給我五十萬,咱倆之間的事就一筆勾銷。否則……”
還沒等宋杰說完,王樹已經十分不耐煩了,打斷道:“屁話真多,要動手就趕緊的,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一樣!”
宋杰以為自己帶著這么多人,王樹見了肯定會嚇得跪地求饒,但是沒想到,這小子嘴還硬,竟然當眾羞辱他。
他頓時怒不可遏:“不知好歹的家伙,他媽的找死!兄弟們。給我上!”
一聲令下,眾打手蜂擁而上。
王樹眼睛一縮,眉頭一緊,驟然之間身軀都緊繃了起來。
他急忙后退,倚靠著路邊一棵大樹,知道不能腹背受敵的道理。
先是躲過兩人的攻擊,一拳擊中一個混混面門,那人慘叫著倒飛出去。
于此同時,王樹肩膀硬挨了一鐵棍,雖然在訓練營每天訓練的必備項目就是挨打,可王樹畢竟不是鋼筋鐵骨。
對方全力一擊,王樹疼的齜牙咧嘴。
但他硬咬著牙扛了下來,惡狠狠地瞪著對方,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鐵棍,反手就是一棍,抽的那混混摔飛出去。
繼而順勢又是一腳,將左邊逼近想要偷襲的混混踢得滾出幾米遠。
周圍的混混都呆了,這小子竟然有兩下子!
其中一個混混頭目看打傷了自家兄弟,怒吼一聲:“兄弟們,給我往死里弄!”
宋杰一看,心中暗喜,這下惹怒了這些混混,有你王樹好果子吃。
雖然他恨透了王樹,但見對方幾個月不見變得如此生猛,也不敢太沖動,趁亂悄悄躲到人群后面,等著眾打手把王樹給收拾了。
此時王樹背靠著大樹,手里緊握著鐵棍,和三面圍住的混混們周旋。
面對眾人的圍攻,王樹手里也沒了章法,鐵棍胡亂揮舞著,這樣反而讓混混們有所忌憚,不敢靠近。
那混混頭目看在心里,竟然抓起一個比較瘦小的混混,如小山般向王樹扔過來。
王樹沒想到人性竟如此險惡,躲閃不及,扔下鐵棍,接住了那個混混。
但也導致那混混頭目從后背鉗住了自己,眼看就要動彈不得。
“抓得好,給老子卸掉他兩只胳膊!”
人群后的宋杰大喜過望,忍不住大呼小叫。
只是話音未落,突然斜刺里沖出來一道身影,飛起就是一腳,踹在混混頭目的肩膀上。
混混頭目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王樹這才掙脫開來。
他定睛一看,不由又驚又喜:“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