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墨棋低垂著腦袋!
“該死的!”秦楚慕掌心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桌面,“他怎么就這么難解決呢?”
“大人,他是挺邪門的。”墨棋抿了抿薄唇,“每一次謝景玉差點被殺死時,總有援軍適時出現!”
秦楚慕面沉如水,銀牙緊扣,“這只不過是你們的借口罷了。不盡心追殺謝景玉,還怪到了靈異事件上了?”
“大人,對不起。是屬下口不擇言了!”墨棋嚇得跪倒在地,請罪道。
秦楚慕以往一身的芝蘭玉樹,玉骨仙姿,如今所剩無幾。
他用力地閉上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沒關系,起身吧。”
“諾!”
“派兩隊人馬前往長治縣,隱身暗處,伺機殺了謝景玉!”秦楚慕眸色漆黑,如漩渦飛速旋轉!
“諾!”
……
“謝景玉!”秦楚慕一個人在書房里低聲喃語,“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回京跟我搶徐霄晏的。你就死在外頭吧!”
“徐霄晏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秦楚慕滿眼猩紅,一臉執拗!
原本只是心有不甘,如今已成偏執!
……
“姑娘。”冷楓風風火火地小跑進來。
徐霄晏眼皮微抬,紅唇輕啟,“冷楓你越來越不穩重了。”
“姑娘,屬下的不穩重只在你跟前。在外人眼中我可是非常穩重的人!”
徐霄晏一臉黑線,算了,她干嘛跟他較真,平白氣著自己。
“你如此匆忙地趕回來,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姑娘聰慧。”冷楓贊道。
“姑娘,秦楚慕今日派來兩隊人馬出城了,看方向,是前往長治縣。”冷楓眉眼間浮現了擔憂和焦慮。
徐霄晏抿了抿紅唇,她眸色微冷,“秦楚慕是見到其他人無法奪了謝景玉的命,打算親自出手啊!”
“姑娘,那這可怎么辦?”冷楓右拳打在左掌上,急得團團轉。
徐霄晏嘴角含笑:“你不是已經派人將虎符送往長治縣了嗎,有謝家軍在,謝景玉的安全不用擔憂!”
“你只需將秦楚慕派人前往長治縣的事情告知謝景玉即可。”
“諾!”冷楓點了點頭。
冷楓離開后,徐霄晏面沉如水,眸光冷冽。
“秦楚慕,你為何如此陰魂不散。兩世了,你從不曾放過我和謝景玉!”徐霄晏的拳頭越攥越緊。
“青柯。”
“屬下在。”青柯從屋外快速地飄了進來。
“你這幾日收集秦氏一族子弟的犯罪證據,一個個地送官法辦!”
徐霄晏眸色越發的冷冽了,“秦楚慕既然如此有閑心,那么就讓他忙起來吧!”
“姑娘,需做到什么程度?”要知道,一族子弟,不犯罪的極少。
“只要有證據,都盡數送進大牢,讓大理寺卿審判!”
“諾!”青柯嘴角微彎,躍躍欲試。
“秦楚慕!”徐霄晏看著自己瑩潤的指甲,“希望你會喜歡我送你的大禮!”
……
接下來的日子里,秦楚慕忙得人仰馬翻。
一個是永遠忙不完的公務;一個是家族子弟接二連三的出事!
“大人,才三天時間。我們秦氏子弟被送進大理寺的已有十三人。他們皆證據確鑿!”
“證據確鑿!”秦楚慕一雙眼睛熬得通紅,“想辦法打點一下,看能不能把人從牢里撈出來?”
墨棋搖頭:“大人,大理寺那里有話傳出,有人命他們秉公辦理,不得徇私枉法!”
“咯吱—”秦楚慕手中的筆桿子被他攔腰折斷!
“查出是誰在暗地里對付我們秦氏嗎?”
墨棋沉默了!
秦楚慕眉頭緊鎖,一臉不悅的盯著墨棋。
墨棋抿了抿薄唇,微微俯身道,“大人,是徐姑娘的人?”
“徐霄晏?”
“是的。”墨棋話音未落就已經把頭深深低下。
“徐—霄—晏—”秦楚慕聲線緊繃,干澀,“你為何總屢屢跟我作對?”
“大人!”墨棋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許是徐姑娘得知了前幾日我們將人派往長治縣的事!”
“砰—”
桌子上的公文,筆墨紙硯盡數被橫掃落地!
“又是謝景玉!”秦楚慕一雙眼睛飽含痛苦和猩紅,“徐霄晏,你究竟要折辱我到何時?”
墨棋眼睛微紅:“大人,徐霄晏此人已心有所屬,您放過她,也放過自己吧。”
“您是天之驕子,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將心思放在徐霄晏身上呢?”
墨棋聲音哽咽,“您這樣,屬下心疼!”
秦楚慕臉上的痛苦和憤怒撕扯著,他默不吭聲,只是呼吸沉重又絮亂,眼神迷惘又痛苦!
“篤篤篤—”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墨棋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身出去。
片刻的功夫,墨棋折返,臉色鐵青。
“大人,族里的族老們鬧上門來了。”
“這是興師問罪來了。”秦楚慕微微擰眉,理了理自己的錦袍,“走,去看看。”
“諾!”
……
“姑娘,大快人心。”青柯一臉喜悅,“截止至今日,我們已經將二十一個犯了罪的秦氏子弟送進了大理寺大牢!”
“大理寺卿皆按大燕律法,該問斬的問斬,該流放的流放……”
徐霄晏眉眼間有些許愜意:“青柯,這事,你辦得不錯!”
“謝姑娘夸獎!”青柯眉眼含笑道。
“秦楚慕那里如何了?”徐霄晏單手支撐著下巴,眉眼流動間,皆是醉人的美色。
“秦楚慕那里,忙得焦頭爛額。而且昨日還被秦氏一族族里的那些族老們打上門去了。”
“秦府那一日守衛森嚴,具體情況如何不得而知。不過族老們是個個帶傷離開的秦府。聽聞是打了一架!”
“呵呵……”徐霄晏嘴角的諷刺那么明顯,“狗咬狗一嘴毛,也夠秦楚慕喝上一壺了!”
“屬下收到信息,秦楚慕今日沒上值,告假了。”
“噗嗤—”徐霄晏眉眼彎彎,桃花眼水光瀲滟,“這可真是一樁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姑娘,秦氏一族犯了罪的子弟還不少,需要屬下再一一送官嗎?”青柯拱手詢問道。
徐霄晏眉眼若有所思,指腹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叩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