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屋。
寧扶風(fēng)急忙關(guān)上門,接著拉著阿丑直奔床上。
阿丑以為寧扶風(fēng)是想拉著自己雙手,小手很自然地就開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哎?”寧扶風(fēng)一愣,連忙按住她的手,“等等,阿丑!”
阿丑動作頓住,困惑地看著他:“夫君……不雙修嗎?”
寧扶風(fēng)哭笑不得,連忙解釋。
“先不急雙修。我們看看趙天翼的儲物袋里有什么好東西。”
“哦……”阿丑乖乖地應(yīng)了一聲,停下動作,小臉上掠過一絲失落。
她默默把解開的衣扣又系了回去,安靜地坐在石床邊,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寧扶風(fēng)拿出那個儲物袋。
寧扶風(fēng)盤膝坐下,靈力探入儲物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小堆下品靈石,粗略一掃,大約一千多塊。
“嘖,堂堂小圣子,核心弟子,就這么點靈石?”
寧扶風(fēng)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能發(fā)筆橫財呢。
趙天翼平時的排場可不小。
接著,他發(fā)現(xiàn)了幾個熟悉的墨玉小瓶。
拔開塞子一看,濃郁異香撲鼻——又是那種烈性合歡散!
數(shù)量還不少!
“媽的,這姓趙的也不是什么好鳥!”
寧扶風(fēng)暗罵一句,想起阿丑上次誤服后的場景,心有余悸。
他趕緊將這些小瓶單獨收好,藏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打定主意絕不能讓阿丑再碰到。
繼續(xù)翻找。
一些品質(zhì)尚可但寧扶風(fēng)暫時用不上的療傷丹藥,幾件趙天翼備用的華服,幾本普通功法典籍……
東西不少,但沒什么真正能讓他眼前一亮的寶貝。
“就這?”
寧扶風(fēng)眉頭越皺越緊,心中的失望更甚。
難道趙天翼是個窮光蛋?或者好東西沒帶在身上?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時,靈力觸碰到一個異常古樸的青色玉盒。
這玉盒被幾塊破布隨意包裹著,丟在最底層,仿佛主人并不重視。
寧扶風(fēng)心中一動,將玉盒取出。
小心翼翼地打開盒蓋。
盒內(nèi)鋪著柔軟的綢緞,綢緞中央,靜靜躺著一枚龍眼大小、淡淡玉白色的丹藥。
丹藥表面隱約有細(xì)微的靈氣流轉(zhuǎn)。
“這是……”
寧扶風(fēng)屏住呼吸,將丹藥拿起,湊近鼻端,極其謹(jǐn)慎地嗅了一下。
這一嗅,卻讓他全身的靈力都活躍了起來,停滯在凝脈巔峰的修為瓶頸,竟然隱約松動了一絲!
“聚氣丹?!”
寧扶風(fēng)腦中瞬間閃過一個珍稀丹藥的名字!
這是專門輔助凝脈巔峰修士沖擊聚氣境的丹藥,能極大提高突破成功率,穩(wěn)固新晉境界!
難怪趙天翼儲物袋里靈石不多!
原來他傾盡身家,就是為了弄到這枚寶貴的聚氣丹!
他已是半步聚氣,這丹藥恐怕就是為他沖擊真正聚氣境準(zhǔn)備的!
“哈哈!天助我也!”
寧扶風(fēng)心中的失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這枚聚氣丹的價值,遠(yuǎn)超他之前得到的那些靈石!
這簡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他正愁如何突破聚氣境呢!
“趙師兄啊趙師兄,你可真是我的‘及時雨’!”
寧扶風(fēng)小心翼翼地將這枚珍貴的聚氣丹重新放回玉盒,蓋上蓋子,貼身收好。
有了它,突破聚氣境,指日可待!
…………
孫承洞府。
他看著席子上趙天翼冰冷的尸體,悲痛之余,更多的是疑惑。
畢竟自己徒弟的性子他知道,絕對不會理會一個廢物雜役。
他要弄清楚緣由。!
于是立刻通過傳訊玉符下令。
“立刻去查!天翼為何會與寧扶風(fēng)那個小雜種起沖突!給本座查清楚!所有相關(guān)人等,一個不漏!”
孫承作為外門長老,勢力龐大。
命令一下,效率極高。
不到一個時辰,詳細(xì)的調(diào)查報告便呈到了他面前。
“石明昊?”
孫承看著報告上這個名字,眼中寒光爆射!
就是這個外門弟子,跑到天翼面前煽風(fēng)點火,挑撥兩人,最終釀成慘劇!
“好!好得很!”孫承怒極反笑,“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利用本座的徒兒!”
他森然下令。
“去!把那個叫石明昊,給本座‘請’來!”
石明昊的居所。
當(dāng)孫承派來的弟子出現(xiàn)在門口時,石明昊瞬間面如死灰,兩腿發(fā)軟。
他知道,大禍臨頭了!
趙天翼死了!
這個鍋,孫長老絕對會扣在他頭上!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著來“請”他的弟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來到孫承的洞府前,森然的威壓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弟子……弟子石明昊,拜……拜見孫長老!”
一進(jìn)入洞府,看到高坐主位、臉色陰沉的孫承。
石明昊“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聲音帶著哭腔。
“石明昊!”
孫承的聲音冰冷。
“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挑唆本座徒兒,去招惹寧扶風(fēng)!致使天翼慘死!你說,本座該如何‘報答’你?!”
“長……長老饒命!饒命啊!”
石明昊魂飛魄散,拼命磕頭。
“弟子冤枉!弟子冤枉啊!”
“冤枉?”
孫承冷笑,眼中殺機(jī)畢露。
“長老!弟子……弟子只是說了那阿丑很美!是……是趙師兄自己動了心思,要去搶的啊!弟子……弟子并未讓趙師兄去跟寧扶風(fēng)賭斗啊!”
“而且……而且弟子說的是實話!那阿丑……確實美得不似凡人!”
“更重要的是……那女子……那女子真的能助力雙修!”
“助力雙修?”孫承眼中閃過一絲厲芒。
“你此言何意?給本座說清楚!若有半句虛言,本座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到一線生機(jī),石明昊哪敢隱瞞。
“長老明鑒!弟子絕無虛言!那寧扶風(fēng),本來只有凝脈境中期!”
“可就在刑堂長老強(qiáng)行將那‘災(zāi)星’阿丑分配給他做道侶后,短短幾天!短短幾天啊長老!”
石明昊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嫉妒。
“他的修為就突飛猛進(jìn)!到了凝脈境巔峰,更是怨淵黑霧中安然無恙待了三炷香!這些都是弟子親眼所見,”
“若非那阿丑體質(zhì)特殊,能通過雙修賦予男方巨大好處,寧扶風(fēng)一個廢物,怎么可能做到這些?!”
石明昊一口氣說完,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洞府內(nèi)陷入一片死寂。
孫承臉上的暴怒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思和……貪婪!
凝脈中期……短短幾天……突破到凝脈后期甚至巔峰……
他卡在引玄境中期已經(jīng)數(shù)十年了!
無論他如何苦修,與多少資質(zhì)上佳的女修雙修,修為都如同磐石,紋絲不動。
尋常女子,對他這等境界,早已無用。
他需要的是……極品的鼎爐!
“難道那阿丑是玄陰之體?”
孫承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一個念頭瘋狂滋生:
若是能得到這女子……用她來雙修……自己停滯多年的瓶頸,豈不是……
這貪念一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石明昊,”孫承的聲音變得平靜起來。
“你提供的消息……很有價值。”
石明昊如蒙大赦,連連磕頭。
“長老明鑒!弟子句句屬實!”
“嗯。”孫承揮了揮手。
“此事,你爛在肚子里。若敢泄露半個字……”
“弟子不敢!弟子絕不敢泄露半個字!”石明昊感覺重獲新生,賭咒發(fā)誓。
“滾吧!”孫承冷冷道。
石明昊連滾爬爬地逃離了這座讓他恐懼的洞府。
洞府內(nèi),只剩下孫承一人。
他緩緩站起身,洞府門口,俯瞰著下方云霧繚繞的宗門群山,眼神貪婪。
“李慕白……難怪你如此‘熱心’,力保那寧扶風(fēng)……恐怕你也是看中了那女子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捷足先登?哼,沒那么容易!”
他猛地轉(zhuǎn)身,對著手下下令:
“來人!給本座盯死盯死寧扶風(fēng)和他身邊那個叫阿丑的女子!”
“還有……盯緊李慕白的人!看他們有何異動!”
一道道命令迅速傳達(dá)下去。
孫承負(fù)手而立,臉上再無半分喪徒的悲痛,只剩下志在必得的野心。
“玄陰之體……或者是更好的……呵呵……那女子……本座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