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過你,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你要相信,無論發生什么,我都會平安回到你身邊。”
秦鳳舞破涕為笑,緊緊回抱住他。
“嗯,我相信你。”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承諾,卻勝過任何甜言蜜語。
不知過了多久,秦鳳舞才依依不舍地離開徐曉的懷抱。
她仰起臉龐,癡癡地望著他。
“阿曉,往后的日子,咱們就這樣一直好好的,好不好?”
徐曉聞言,深情地凝視著她。
“好。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戲謔地笑道:”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安撫好你爸。否則,指不定又要念叨我們私會呢。”
秦鳳舞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是啊,父親若知道女兒和未婚夫在花園里卿卿我我,還不得跳腳?
想到秦文杰炸毛的樣子,秦鳳舞就忍俊不禁。
“好啦,我們快回去吧。”
她紅著臉,拉起徐曉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徐曉會心一笑,寵溺地由著她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曉便被秦文杰叫去了書房。
“叔叔找我有事?”
徐曉恭恭敬敬地問道。
“坐吧。”
秦文杰招呼徐曉落座,一改往日的嚴肅,神情頗為慈祥。
“賢侄啊,這次你不僅救了老夫一命,還為秦氏集團立下了汗馬功勞。老夫實在感激不盡啊。”
徐曉忙起身還禮:”叔叔哪里話,晚輩做的都是分內之事。”
“賢侄謙虛了!”
秦文杰嘆了一口氣,”老夫當年要是有賢侄一半的見識,也不至于把公司弄到如今的境地。想當初......”
說著,秦文杰便滔滔不絕地講起了自己年輕時犯下的種種錯誤,哀嘆秦氏集團的衰落。
徐曉垂首靜聽,不時點頭附和。
一番追憶往昔后,秦文杰話鋒一轉,正色看向徐曉。
“賢侄,老夫現在是真的老了,這副身子骨也大不如前。公司的事,我是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他頓了頓,眼神愈發鄭重:”所以啊,老夫決定,秦氏集團的重擔,以后就交給你了!”
“叔叔!”徐曉愕然。
雖說自己一直在為秦氏謀劃發展,但這般突然被推上總裁寶座,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見徐曉神色,秦文杰疑惑道:”怎么,賢侄不愿意?”
“不,不是。”徐曉忙擺手,”徐曉不敢當此重任。只是叔叔身體剛好,公司的事宜還需您多加照看,若是就這樣放手給我,只怕......”
“放心吧。”
秦文杰笑著打斷他,”老夫知道你是個靠得住的。有你坐鎮,秦家才能后繼有人啊。”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徐曉一眼:”再說,你如今也算是我秦家的半個女婿了。為自家公司效力,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徐曉聞言,訕訕地笑了。
“叔叔說的是。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很好!”
秦文杰滿意地點點頭,又叮囑了徐曉幾句,這才揮手讓他退下。
秦鳳舞迎面看到滿臉喜色的徐曉,不由得好奇起來。
“阿曉,我爸找你什么事啊?看你高興成這樣。”
徐曉故作神秘,朝她使了個眼色。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言罷,他便匆匆離去,留下一臉疑惑的秦鳳舞在原地嘀咕。
沒過多久,秦家宅邸內便傳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徐曉,正式出任秦氏集團總裁一職!
秦鳳舞聞訊趕來,高興地摟住徐曉的腰。
“傻瓜,我就知道爸最器重你了。這下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管理公司了,再也不用受那些老古董的氣了。”
徐曉啞然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尖。
“傻丫頭,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
秦鳳舞羞紅了臉,在他懷里使勁兒蹭了蹭。
她知道,徐曉的一番苦心,都是為了秦家,為了她。
只是,有了這個位子,他肩上的擔子也更重了。
想到這里,秦鳳舞不免又開始擔心。
“阿曉,你忽然坐上秦氏總裁的位子,難免有人不服氣。若是他們在工作上給你使絆子......”
徐曉攬住她的肩,語氣溫柔而堅定。
“傻瓜,我行得正坐得直,何懼他人言語?再說了,我現在是秦氏的總裁,區區幾個小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秦鳳舞聽他如此說,這才放下心來。
第二天,徐曉正式走馬上任。
經過他一系列的架構調整,裁撤冗員,引入新鮮血液,整個公司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而那些曾經對徐曉的新政冷嘲熱諷的人,這會兒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這天,徐曉正伏案工作,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進來的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她婀娜多姿地朝徐曉走來,嘴角掛著一抹妖嬈的微笑。
“徐總,您工作得這么晚,也不嫌累啊?”
女人柔聲說道,眼神卻是緊緊黏在徐曉臉上,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徐曉抬眼,看清來人,不由得微微皺眉。
他記得她,是市場部的經理范琳。
這個女人,年紀雖不大,手段卻是不一般的高明。公司里的那些男同事,大多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而此刻,她竟不請自來,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顯然沒安好心。
徐曉站起身,淡淡道:”范經理,有什么事嗎?”
范琳故作嬌羞地低下頭,慢條斯理地走到辦公桌前。
她輕輕坐在桌沿,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隱隱露出誘人風光。
“徐總工作這么拼命,我這個下屬看著也于心不忍呢。”
她柔聲道,纖纖玉指輕撫過徐曉的手背,煽情而曖昧。
“不如,我來幫您放松放松?”
徐曉微微一怔,瞬間明白了她意圖。
他神色冷了下來,一把撥開她的手。
“范經理,公司沒有規定下屬要來'關心'上司。”
徐曉冷聲道,聲音里透著不容反駁的威嚴。
“以后這種事,不必再做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范琳臉色微變,沒想到徐曉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她自詡手段了得,男人見了她,哪個不乖乖就范?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敢拒絕自己的投懷送抱,實在是豈有此理!
范琳在心底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嬌嗔道:”徐總說得是,是我唐突了。只是,這公司里可不止我一個對徐總圖謀不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