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徐曉驚訝地挑眉,佯作惋惜狀,”這個比例,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依我看,投資占大頭的,利潤占比自然也該多些。6:4,這個比例,不知阮總意下如何?”
他一改方才的謙遜態度,言辭咄咄逼人,分明是要逼阮文就范。
后者聞言,臉色變了變,拳頭在桌下攥得咯咯作響。
僵持片刻,阮文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5:5,少一分都不行。”
“呵,阮總這是什么意思?”徐曉冷笑,”區區一個旅游合作項目,你至于這么咄咄逼人?難不成,我們黃氏集團,還入不了你的法眼?”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住阮文。
后者終于露出一絲慌亂,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這......”阮文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勸阮總還是睜大眼睛看看。”
徐曉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甩出一沓文件,”這些,可都是你的把柄!牽涉走私、販毒等等,條條都夠你吃幾十年牢飯了!”
阮文瞪大眼睛,整張臉都扭曲了。
他顫抖著伸手去拿那些紙張,剛觸到桌面,就被徐曉一把拍開。
“你......”阮文目眥欲裂,瞪著徐曉,氣得渾身發抖。
“怎么?想毀尸滅跡?”
徐曉冷笑,”告訴你,這些材料我可是備了好幾份。就算你毀了這些,也休想抵賴!除非......你肯乖乖就范,按我說的做。”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信不信我讓你在芽莊呆不下去!”
阮文終于忍不住爆發了,一拍桌子站起。
“我就是在威脅你,怎樣?”
徐曉紋絲不動,鎮定自若,”阮文,乖乖聽話,興許還能保住你的烏紗帽。若是敢在這里撒野,信不信我分分鐘教你做人?”
面對徐曉的步步緊逼,阮文張口結舌,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
他萬萬沒想到,堂堂黃氏,竟然敢當眾威脅自己,簡直是豈有此理!
偏偏,自己還真是被人拿捏住了把柄。這些罪證若是曝光,別說仕途,只怕小命都要搭進去......
想到這里,阮文不寒而栗,渾身一個激靈。
他咬牙切齒,恨恨地盯著徐曉,目光陰鷙而怨毒。
半晌,他才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恭敬地起身道:”既然徐總誠意如此之深,在下......自當全力配合。那個比例,就依徐總所言,六四分賬,絕無二話。”
“這還差不多。”徐曉滿意地點頭,唇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阮文,只見后者額頭青筋暴起,臉色鐵青,顯然是強忍怒火,不敢發作。
“呵,這小子,還挺能忍。”徐曉在心里冷笑。
他收起文件,轉身離開會議大樓,上了一輛車。
車子在阮文宅邸外停下,徐曉謹慎地下車。
此時夜色已深,四下寂靜,只有蟲鳴不絕于耳。
徐曉屏住呼吸,暗中潛入阮文家中。
屋內一片漆黑,家具陳設都落滿灰塵,顯然是許久無人居住。
“奇怪,這阮文不是剛回來嗎?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徐曉心中狐疑,正欲再搜搜屋內,忽然,一股刺鼻的惡臭撲面而來!
“這味道......是腐尸的氣息?!”徐曉瞳孔一縮。
他快步循著味道而去,推開緊閉的臥室房門。
眼前的一幕,讓他如墜冰窟!
臥室里,赫然躺著好幾具腐爛變形的尸體,正是阮文的家人!
他們神情痛苦,顯然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而阮文,卻呆立在尸體旁,一動不動,仿佛根本意識不到眼前的慘狀。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徐曉震驚不已。
他試探著靠近阮文,想要搞清真相。
卻見阮文忽然抬頭,雙目無神地望向徐曉。
下一刻,他突然暴起,如狂獸般撲向徐曉,張口就咬!
“什么?!”徐曉閃電般躲開,險之又險。
他神情一凜,猛然發現,這個阮文,竟如同傀儡般,沒有任何神智!
難道,真的有人在操控他?!
徐曉四下環顧,他敏銳地捕捉到,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
定睛一看,竟是無數條蛇,從陰暗處游出,盤旋在周圍的墻壁上!
“看來,猜的沒錯。這里確實有古怪!”
徐曉雙目如電,全神戒備。
“不管你是誰,都給我出來!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漢!”
徐曉的話說完了,等了半晌卻不見任何人出現,而阮文攻擊他的招式不斷,徐曉又不能真的殺了他,只能暫時退了出去。
徐曉回到酒店,黃景山一見到他就馬上迎了上來。
他面色驚恐,顫抖著開口:“好可怕,不對勁兒!不對勁兒!”
徐曉見他神經兮兮的,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越方邀請我們去郊外的會所去玩。”
徐曉皺了皺眉,不耐煩地開口:“然后呢?”
“郊外哪里有什么會所啊?那是一座墓園的位置。”
徐曉聞言確實笑了起來:“正愁找不到他們,居然現在就自己出現了!很好!”
“徐,徐總,咱們可千萬別去啊......”黃景山嚇得連連擺手,”萬一有什么危險,我們......”
“去。”徐曉打斷他,語氣堅決,”既然對方想玩陰的,那我們就堂堂正正地殺個回馬槍。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占了上風。”
黃景山還想說什么,卻被徐曉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現在只能唯徐曉馬首是瞻,半點也不敢違逆。
當晚,兩人帶著幾個心腹,驅車前往郊外的墓園。
夜幕低垂,四下寂靜,只有蟲鳴一波高過一波。
徐曉瞇起眼睛,目光如炬地掃視四周。
直覺告訴他,這里,一定有古怪。
果不其然,車才開到半道,前方就沖出幾個黑影,攔住了去路。
“什么人?!”徐曉厲聲喝問,同時悄悄打了個手勢。
手下會意,迅速下車,將那幾人團團圍住。
“呵,原來是徐總啊。”
“是我們唐突了。”為首的人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能請到徐總大駕,我們自是倍感榮幸。請隨我來,大家都在等您呢。”
徐曉冷笑,跟著那人朝前方走去。
此時的墓園似乎是被做了幻術,在黃景山的眼里就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建筑,而在徐曉眼里則是一個陰森的墓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