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龍科大校長辦公室。
即便時處深夜,辦公室內依舊點著油燈。
借著油燈微弱的光芒,
披著大衣的嚴伯慈坐在辦公桌前專注的處理文件。
良久,似乎感受到有些疲憊。
嚴伯慈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鏡,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看著眼前的人員名單,嚴伯慈眉頭緊鎖。
這是一封絕密名單,嚴伯慈此時卻為名單上的一人犯了愁。
“早知道,怎么也不該讓他去的,誒!”
嚴伯慈邊說邊嘆氣,目光停留在名單上的馮鑒真三個字上。
不多時,辦公室的時鐘緩緩敲響,代表著新的一年即將到來。
新的一年,新的世界格局到來了!
藍星未來的兩個超級大國,將在今天正式建交。
再過幾個小時,龍國和美麗國前幾個月發(fā)表聯(lián)合聲明將會生效,兩國正式確認外交關系!
這件事情,兩國已經洽談了數年時間。
嚴伯慈此時正是在為這件事情犯愁。
因為他手中的這份名單,就是關于負責接待美麗國兩月后訪問團的人員名單。
作為生于美麗國長于美麗國,最終還回國報效祖國的龍國人!
龍國高層自然把馮鑒真列在名單中,并且還點名作為主要接待人員,以此彰顯和美麗國的良好關系。
可現(xiàn)在問題是馮鑒真一到研究所就沒了消息。
今天打了一天電話都沒人。
這讓嚴伯慈怎么能不著急?
9312研究所整編的消息也沒傳來。
明明龍科大派去援助的技術人員已經全都回來了,整編命令還沒下來。
蓉城軍區(qū)的效率這么低嗎?
實在不行,自己拼了這把老骨頭,親自去一趟。
不管怎么說,也要把馮鑒真喊回來。
國家棟梁的苗子,怎么說也不能就這么被埋沒了!
打定主意后,嚴伯慈已經準備好去一趟9312研究所,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晨光熹微,天際已然浮現(xiàn)出一抹魚肚白。
新的一年到來了!
京都時間早上八點鐘同步華府時間下午兩點。
兩國正式宣布進入正常的外交關系!
霎那間,世界震動!
9312研究所。
宿舍。
捧著剛送來的報紙,頭版頭條上赫然是兩國建交的新聞霸榜。
即便一晚沒睡,馮鑒真見此也難免精神亢奮。
終于等到了!
建交之后,龍國的戰(zhàn)略局面就不如像從前那般被動了。
事實上,南邊猴子的挑釁早就在幾個月前頻繁發(fā)生。
可高層之所以克制,也是因為在等待今日。
和美麗國建交之后,龍國在兩面夾擊之下也不會處于孤立無援的處境。
這同樣代表著,戰(zhàn)爭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早一天上報完整方案,說不定就能早一天落實生產,進行列裝。
而早一天列裝,就代表著前線能少死很多人!
想到此,馮鑒真只覺得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終于在當天下午,好幾天不眠不休的馮鑒真終于整理完成了山貓的全部方案。
在當天晚上,幾份完整的方案就擺上了朱鐵軍的案頭。
“通訊員,召集軍區(qū)軍級以上的主官開會!”
通訊員立即起身,茫然的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
朱鐵軍的語氣絲毫沒有波動,斬釘截鐵的說道。
“司令員,就現(xiàn)在!一個小時內我要見到所有人!”
“是!”
通訊員面色一肅,敬禮之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半個小時后,蓉城軍區(qū)司令部,作戰(zhàn)參謀室。
司令員朱鐵軍端坐在主位,軍區(qū)參謀長,副參謀長陪同其側。
蓉城軍區(qū)下轄的三個集團軍司令員及同級軍事長官坐在下面。
后勤裝備部部長同樣位列其中。
朱鐵軍環(huán)顧眾人一圈,面色嚴肅的說道。
“廢話不多說,大半夜喊各位同志來,是想動員一下大家!”
“整合全軍區(qū)的資源,量產一款新武器!”
蓉城軍區(qū)下轄兵工廠眾多,但并不是所有都由軍區(qū)直轄。
還有很多所屬于下面各集團軍的兵工廠。
所以要想最快的量產溫壓彈,必須要整合軍區(qū)內部所有的軍工資源。
聞言,集團軍的諸位高層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司令員葫蘆里賣什么藥。
不多時,第二十八集團軍軍長梁友初開口說道。
“司令員,軍區(qū)下轄兵工廠的產能是最多的,咱們手底下才幾個兵工廠。”
緊接著,第十一集團軍軍長田飛科接話道,語氣帶著為難。
“是啊,司令員,馬上要開戰(zhàn)了,我們下面的兵工廠都是加班加點,歇人不歇工,那還有能力去生產別的武器?”
這個時代,不少部隊都有自帶的兵工廠。
剛開始軍隊高層還會給下面的兵工廠制定統(tǒng)一的生產標準和生產需求。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由于兵工廠的泛濫化。
后面連軍隊高層都明白軍方下面一共有多少個兵工廠了。
久而久之,高層沒法統(tǒng)籌,索性不再去管。
所以這個時代,每支部隊列裝的武器基本上都是由自家兵工廠生產。
產多產少,基本上是軍事主官自己說了算。
在眼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戰(zhàn)事將近的情況下。
下面的集團軍首長自然不愿意耽誤自家列裝武器的產能。
上來戰(zhàn)場,武器彈藥不夠用,是會死人的!
朱鐵軍也了解下屬心中的顧慮。
“我知道,你們放心,新武器的列裝就是主要供給你們。”
聽到這里,幾位集團軍軍長心中松了口氣,但還是有些存疑。
梁友初語氣踟躇,還是有些猶豫。
“司令員,眼看著沒多久就要開戰(zhàn)了,將全部產能用來生產新武器,會不會有點冒險?”
現(xiàn)在他們列裝的不管是輕武器也好,重武器也罷,都是經過長時間的歷練。
可新武器沒經過歷練磨合,性能能否達到戰(zhàn)士們的需求,這是一個問題。
總不能在戰(zhàn)爭中檢驗一款武器吧?
這是對戰(zhàn)士生命的嚴重不負責任。
他們自問干不出這種事情來。
可對此,朱鐵軍頗為成竹在胸。
“冒不冒險,那是你不了解新武器的威力,改天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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