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出發嗎?去的地方遠不遠?大概需要多久?”
蘇清梨知道軍人有保密義務,不能私自泄露軍事機密,所以只是打聽個大概。
“嗯,明天一早就出發,去其他城市,任務完成后就回來,預計需要十天左右。”
沈慕白輕聲回答。
“任務危險程度是不是很高?”
蘇清梨沉默了一瞬,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是。”沈慕白有些遲疑,不過還是如實點頭。
“你們這次出行帶不帶軍醫?我跟著隊伍一起去行不行?”
蘇清梨知道沈慕白這次外出執行任務會有性命之憂,自然想跟著一起前去。
如果她跟去的話,能夠大大保障沈慕白一行人的安全。
“不行!”沈慕白堅決搖頭,“太危險了,阿梨,你不能去,聽話,安心待在家里等我回來!”
蘇清梨見他一臉嚴肅的模樣,心里一沉。
在書里,并未詳細說明沈慕白的死因,只是說他在執行任務中不幸中槍犧牲。
這個任務讓沈慕白喪了命,肯定極其兇險。
現在沈慕白又不讓她跟去。
蘇清梨真怕他會一去不回。
剛認識沈慕白的時候,她只是覺得沈慕白死的太早,有些惋惜書中男配的英年早逝。
可是經過這段時間跟沈慕白生活在一起,蘇清梨早就將他當做了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她不想失去這個真心對她好的男人。
但沈慕白身為軍人,出生入死,外出執行任務又是不可避免的。
她只能想辦法,給沈慕白的安全多打上幾層防護。
還好她提前給沈慕白服用了啟能丹,這段時間又悄悄讓他服用了靈泉水,幫他增強了身體素質,提升了不少實力。
希望現如今實力大增的沈慕白,能在這次兇險的任務中,平安歸來。
蘇清梨心中嘆口氣,默默吃完飯,起身回房。
沈慕白看到她晚飯沒吃多少,眉頭緊緊皺起。
他自然明白,蘇清梨是在擔心他。
可軍人必須要無條件服從命令,服從組織安排。
他也不敢想象,如果他出了意外,對蘇清梨來說有多么殘酷。
他只能說在執行任務中,萬分小心,盡量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順利完成任務。
晚上,睡覺前,蘇清梨向沈慕白伸出手,“我給你的藥囊呢?先拿給我。”
沈慕白聞言,連忙從軍裝中找出藥囊,遞給蘇清梨。
蘇清梨見他按照自己囑咐,隨身攜帶著藥囊,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這只藥囊里,存放的不止有傷藥、急救藥,還有保命的藥,切記得隨身攜帶,不能弄丟了……”
她親自檢查之后,又往里面添加了幾樣藥,重新整理好,給沈慕白詳細叮囑一番。
“沈慕白,你要答應我,這次外出執行任務,一定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蘇清梨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眼中滿是鄭重,“你聽清楚了,不管情況有多兇險,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氣,我也能從閻王殿里把你救回來!”
沈慕白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伸手將蘇清梨摟在懷里,鄭重點頭:“我答應你,阿梨!”
“你不要不當回事!”
蘇清梨伸手用力推開他,“沈慕白你記住,你要是死了,我可不會給你守寡,到時候我就嫁給別的男人,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唔!”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沈慕白封住了紅唇。
沈慕白的吻炙熱又猛烈,直把蘇清梨吻的氣喘吁吁,招架不住。
他抵著她的額頭,大掌箍緊她的細腰,眼中帶著狂熱的占有欲,“阿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會給任何男人這個機會,你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
蘇清梨伸手摟緊他的脖子,勾唇輕笑,眼波流轉間,勾人心魄。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不信守諾言,那就別怪我……”
沈慕白沒有再給她放狠話的機會,他攬住蘇清梨的腰,帶著她倒在了床上。
房間內的呼吸聲粗重,木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離別前的夜晚,夫妻倆極盡纏/綿……
……
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
沈慕白五點鐘起床,他雖然輕手輕腳,但蘇清梨還是發覺了。
她坐起身,湊過去,從沈慕白背后抱住了他。
“老公,祝你此行順利完成任務,平安歸來……”
軟糯輕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像是一條清甜的溪水流進了沈慕白心里。
他回過頭來,伸手揉了揉蘇清梨的發頂,在她唇上輕吻一下,一雙丹鳳眼里滿是柔情:“答應我,我不在家的時候,照顧好自己。”
“嗯。”
蘇清梨應聲,跟著一起起床,穿衣。
她將沈慕白送出家門后,轉身快步來到陽臺上,看著那道挺拔的身影越走越遠。
“沈慕白,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她也能從閻王手中搶人。
沈慕白外出執行任務去了,家里只剩下蘇清梨。
她廚藝不佳,索性也不開火了,直接去部隊食堂解決早、中、午飯。
每天兩點一線,白天去衛生所上班,晚上回家屬院休息。
……
市區,唐雪晴跟陸家人最近忙著裝修店鋪,鋪貨。
他們在市區租下了兩間門面房,目前正在進行裝修,也聯系好了貨架廠和各類副食、日化用品供應商,只等店鋪裝修好,就開始上貨,開店賺錢。
想在市區開店賺錢不容易,這次陸家投資了不少錢,除了把家底掏空,把親戚朋友也借了個遍。
壓力雖然大,但陸家人和唐雪晴都充滿了信心,干勁十足。
因為根據他們的調查來看,近幾年做生意的人都賺到了錢,比在工廠打工可要強多了。
唐雪晴忙著裝修店鋪,甚至蘇建安和陳桂枝離婚這事,她都沒管。
就跟那天她說的話一樣,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而且如果真跟陳桂枝說的那樣,她跟蘇建安不是親生父女,唐雪晴對蘇建安也沒了孺慕之情。
兩人最近兩天在職工大院不小心碰上,都是連聲招呼都不打的那種。
甚至,蘇建安看見她,就忍不住從鼻子里發生一聲冷哼,望著她的眼神,仿佛是看什么臟東西似的。
這讓唐雪晴感到尷尬又惱怒。
陳桂枝說離就離,拍拍屁股起身走人了,她跟蘇建安卻還住在一個大院里,低頭不見抬頭見。
以前對她疼愛有加的人,現在卻對她憎惡至極。
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她心中想著,趕緊開店賺錢,到時候買新房子,就從這職工大院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