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從前不喜歡她,更別提以后了。”
陸景安伸手輕撫唐雪晴的后背,深情凝望著她,“我心里最愛的女人,是你啊,傻瓜。”
“景安哥……”唐雪晴有些動|情,主動湊上去親吻陸景安。
是的,她應該對自己有信心啊。
上輩子,陸景安即便是跟蘇清梨結婚了,也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她唐雪晴才是陸景安最愛的女人。
……
清晨醒來,蘇建安坐在空蕩蕩的屋子,摸著咕咕叫的肚子,眉頭皺的幾乎能夾死蒼蠅。
蘇清梨和唐雪晴嫁人,陳桂枝跟他離婚后跑了,蘇文軒卷款離家出走,現在這個家里竟是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一想到唐雪晴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卻如珠似寶地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幾年,蘇建安就恨得咬牙切齒。
工作不好找,身上的錢花光了,還欠了一身債。
蘇建安這兩天連粗糧饅頭都啃不起了。
再不想辦法弄點錢花,他就要被餓死了!
想到蘇文軒能從蘇清梨那里借到五百塊錢,他不由動了心思。
蘇文軒都能借到錢,他可是蘇清梨的親爹!
去找女兒借點錢花花,難道她還能不給?
想到這里,蘇建安換了身稍微干凈點的衣服,快步出門,前往沈家。
他到沈家的時候,沈家人剛吃完早飯。
沈慕言、周明香、沈蓮玉都出門去上班了。
家里只剩下了姜淑賢和沈明遠。
姜淑賢在院子里的水井邊洗衣服,沈明遠則是拄著拐杖繼續復健。
跟前兩天相比,他今天只拄著一個拐杖就能走得平穩。
“有人在家嗎?”
蘇建安站在門口,探著頭往里面張望。
姜淑賢和沈明遠同時扭頭看過去,就看到了蘇建安。
“蘇……親家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
姜淑賢見是蘇建安,連忙起身熱情招呼。
沈明遠拄著拐杖走過來,“蘇老弟來了,快,進屋坐!”
“沈…沈哥這腿好了?”
蘇建安看到沈明遠能自己走路了,有些驚訝。
他跟沈家人的交集不多,關于沈家的情況,都是從陳桂枝和唐雪晴口中得知的。
而且當初唐雪晴和沈慕白定親,姜淑賢和沈明遠都親自去了蘇家。
只不過那時候,沈明遠還是坐在輪椅上的。
“好啦!是清梨幫我治好的,蘇老弟,你有個好女兒啊!”
沈明遠滿臉笑容,在蘇建安面前不吝夸贊蘇清梨,“清梨真是又懂事又孝順!”
“啊?”
蘇建安一臉迷茫。
蘇清梨治好了沈明遠?她有這么好的醫術嗎?
跟著沈明遠、姜淑賢進入客廳,姜淑賢熱情地端茶倒水招待。
“清梨不在家?”
蘇建安左右環顧一眼,有些疑惑地詢問。
姜淑賢和沈明遠微愣,隨后前者開口說道:“清梨跟慕白隨軍,搬去軍區家屬院生活了,親家你不知道?”
蘇建安這才想起,前不久蘇文軒跟他提了一嘴。
只是他當時正煩著,根本沒放在心上。
這會兒被問的有些尷尬,連忙端起茶杯喝兩口茶。
“我一時著急忘記了,沈哥,嫂子,我找清梨有點事,既然她不在家,那我就走了。”
蘇建安放下茶杯,起身準備告辭。
“蘇老弟這說的是哪里話,既然來了,怎么也得吃頓飯再走,咱倆好好聊聊,我讓淑賢炒幾個好菜,咱們喝幾杯!”
沈明遠拉著他,一臉熱情。
“這……好吧。”蘇建安老臉一紅,半推半就留了下來。
實在是肚子餓的咕咕叫,見沈明遠和姜淑賢這么熱情,心想午飯總是有著落了。
等吃飽喝足了再去軍區找蘇清梨不遲。
中午,姜淑賢做了一桌子好菜,沈明遠也把珍藏的好酒拿出來招待。
沈慕言和周明香下班回來,見到蘇建安后有些驚訝,不過也非常禮貌客氣。
蘇建安感受到沈家人對他的熱情,不自覺有些飄飄然。
怪不得這沈家人對他這么熱乎,原來是他女兒治好了沈明遠啊!
“來,蘇老弟,這杯我敬你!”
沈明遠給蘇建安倒酒,笑道:“咱們兩家是注定的親家啊,慕白當初沒娶雪晴,反而娶了清梨。
剛開始我還擔心他們之間沒感情,沒想到,他們小兩口相處的挺好,我們家對清梨也非常滿意!”
兩人碰杯,蘇建安一飲而盡,“我這父親的,就希望女兒能過得好,看到你們如此疼愛清梨,我也放心了。”
“蘇老弟,不知道你今天來找清梨有什么事?”
沈明遠招呼蘇建安吃菜,好奇打聽道。
聽到他詢問,蘇建安心中一動。
他找蘇清梨,自然是為了借錢。
但蘇清梨對他那副態度,想從她手中借錢,恐怕不容易。
倒是沈家這些人,對他客客氣氣的。
說不定他開口的話,能借到一筆錢。
他露出一副羞于啟齒的模樣:“我……我這,唉……”
“親家這是遇到難處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說,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姜淑賢看到他這副表情,連忙詢問道。
這可是清梨的親生父親,要是親家有難處,他們沈家開口是要幫扶一把的。
“那我就不瞞著你們了……”
蘇建安一臉苦澀地開口,“你們應該都知道,清梨出嫁前一天,我們家遭賊,家里財物全都被偷這事吧?”
“聽說了,直到現在還沒抓到賊,找回失物嗎?”
沈明遠和姜淑賢對視一眼,有些吃驚。
“沒有,公安局那邊一點消息都真沒有。”蘇建安搖頭苦笑。
“這事我也聽說了,雖然不歸我們片區管,但這事太古怪了!”
沈慕言是片區派出所所長,經常回局里開會,聽說過這個盜竊案。
“一夜之間將家中財物全部盜走,并且不留下任何線索,根本沒辦法追查下去,這個案子怕是……”
沈慕言一臉同情地望著蘇建安。
蘇建安嘆口氣,“都過去這么多天了,我也知道,想要找回失物有些渺茫,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
但……屋漏偏逢連夜雨,前段時間,我們紡織廠倒閉,全體工人都下崗了,我和我兒子文軒也不例外。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令我無法接受的是……”
說到這里,蘇建安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眼眶都有些發紅。
沈家眾人不由坐直了身體,等著他的下文。
“怎么了?是家里發生什么事了嗎?”
姜淑賢眼中泛起擔心之色,連忙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