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邊吃邊聊,話題聊到了開店做生意上面。
沈慕言道:“我已經找好了適合的店鋪,三間門面房,上下兩層,后面還有個小院子,租金是每月70元。”
“我去看過了,樓下臨街鋪面可以售賣商品,樓上可以充當工坊,生產制作。”
周明香笑著說道。
他們現在處于剛開始創業階段,需要積累資金,所以目前是需要自產自銷。
“那些樣品檢測結果都下來了,生產許可證、營業執照都辦下來了,清梨你讓我找廠家定制包裝,那些包裝瓶和包裝盒,也快交貨了。”
姜淑賢在一旁開口詢問:“咱們是不是得開始加工生產商品了?”
“房子先進行裝修,同時咱們采購制作商品所需的原料和機器,比如皂化鍋、切皂機、壓模機、ru化攪拌鍋、罐裝工具、滅菌設備等。”
蘇清梨道:“咱們的品牌和店鋪名不是定為“芳華日化”嘛,還要定做個好看又大氣的招牌。”
房子租下來后,空閑一天就有一天的租金,自然要加快開店的速度。
眾人見蘇清梨安排的井井有條,都齊齊應聲。
晚飯后,一家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來。
沈明遠看了眼眾人,清清嗓子道:“這開店做生意,有賠有賺,都屬正常。
咱們是一家人,無論是賺錢還是賠錢,都一起承擔。
老話說,親兄弟,明算賬,開店生意前,咱們先把跟利益相關的都定下來,以免以后因為財務糾紛,影響你們兄弟姐妹的關系!”
聽到他的話,眾人都坐直了身體,面露認真。
“爸說的對,生意賺錢了,大家要按照貢獻比例分錢,賠錢了,有大家一起分擔風險,也不會太過艱難。”
沈慕言連忙附和道。
“爸說的有道理。”沈慕白也點頭。
雖然他們沈家上下同心協力,兄弟姐妹們相處和睦,但跟利益掛鉤的事,還是要事先說清楚。
“日化用品的配方專利權,是清梨獨有,她和慕白拿40%的利潤分成,大家沒意見吧?”
沈明遠跟姜淑賢其實私下已經商量好了,現在也只不過是趁著家里人都在,將這件事擺在明面上來說。
“沒意見!”
“應該的,如果沒有弟妹的配方,咱們這生意也做不起來。”
見眾人都沒意見,沈明遠繼續開口說道:“老大和老大媳婦拿30%,剩下的30%,淑賢我們倆,蓮玉和慕風,各拿10%,你們覺得這樣分配怎么樣?”
“我和三姐也有啊?”
沈慕風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和三姐也幫不上什么忙,就這么干拿錢,多不好意思啊。”
他目前還在上大學,沈蓮玉則是在上班,兩人都給家里的生意幫不上什么忙。
“是啊,大哥大嫂是幫忙出人出力了,爸媽你們出錢投資了,二嫂出技術了,我和慕風啥也沒干,怎么能拿錢呢?”
沈蓮玉也有些不好意思。
“蓮玉、慕風你們這話就不對了,你們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家里賺錢了,自然不會撇開你們。”
蘇清梨看向兩人,開口勸道。
“你們倆別以為這錢拿的輕松,接下來也要幫忙的。”
姜淑賢道:“慕風馬上就要放暑假了吧,暑假假期可不短,家里忙,你放假了就在店里幫忙生產制作產品。
還有蓮玉,你平時忙工作不假,但也可以借此在醫院里,幫咱們家產品做做宣傳,你們護士站不是有許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嗎?那可都是咱們家的潛在客戶!”
沈蓮玉和沈慕風對視一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們倆可算擁有用武之地了。
“好,我們聽爸媽的。”
眾人都沒有意見,沈明遠就擬了一份合同,讓大家簽名按手印。
這事定下來以后,見時間不早了,眾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蘇清梨扶著沈慕白回房后,端來熱水,避開胸前正在愈合中的傷口,幫他擦洗身體。
沈慕白的軀體比例非常完美,除了身上有一些傷疤,真的無可挑剔。
但這些傷疤雖然猙獰,蘇清梨卻不覺得丑。
因為這是沈慕白立下赫赫軍功的榮耀和勛章。
面對這些傷疤,她只有心疼。
“丑……”
沈慕白感受到蘇清梨手指輕輕在他背部的傷疤上劃過,喉結輕輕滾動。
“不丑。”
蘇清梨低頭,在他背部的傷疤上落下一吻。
這輕柔的一吻,讓沈慕白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阿梨。”
他啞著嗓子,嗓音里帶著絲絲委屈和指控,“你又在拱火。”
蘇清梨彎起唇角,走到他身前,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揚起臉,眼睛明亮又迷人:“那我負責滅火,好不好?”
沈慕白眼睛亮起,他伸手摟緊蘇清梨的腰,低頭吻上了這張日思夜想的紅唇。
在醫院那幾天,不方便跟媳婦親熱,現在總算有機會了。
兩人吻著吻著,就到了床上。
蘇清梨將沈慕白按倒在床上,眼神溫柔嫵媚,“今晚,我來。”
“好。”
沈慕白眸中迸發出火熱的光彩,眼含期待。
他自然明白,蘇清梨是擔心,動作太激烈的話,傷口會崩裂。
所以她才愿意主動,讓他躺著享|受歡|愉。
夜色漸濃,屋內活色生香,曖昧的低喘和粗重的呼吸隱約傳出……
……
紡織廠,陸家。
“紡織廠職工大院要拆遷重建,街道辦勒令咱們半個月內搬走,這下咱們可怎么辦?”
陸父滿臉沉重。
紡織廠倒閉了,剛開始還沒人提起這事,這才過去了一個多月,他們這些下崗工人也要被迫搬離。
這房子他們都住了二十多年了,真沒想到,上面條令下來,限他們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搬走。
“那也沒辦法,咱們胳膊擰不過大腿,早晚都得搬。”
陸母嘆口氣,面上滿是愁容。
“咱們興隆百貨店開門營業這兩天,生意還不錯,我看要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把本錢給賺回來!”
唐雪晴開口說道:“要不,咱們在店鋪周邊找找房子,先租房子住,等咱們賺了錢,到時候咱們買新房!”
陸景安附和道:“雪晴說的也有道理,咱們住在這邊,每天起早貪黑去店鋪那邊也不方便。
現在這套房子既然不讓住了,那咱們就去租房住!”
“那行,我和你媽明天就去找房子!”
陸父嘆口氣,無奈同意。
另一邊,蘇建安也接到了這個消息。
聽說限他們在十五天內搬走,他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失業、離婚、女兒跟他斷絕關系,現在就連住的這套房子,也要被公家收走。
他還欠著一屁股債,手里的錢沒拿去還賬,反而給被他最近醉生夢死,喝酒吃肉給揮霍一空,現在突然讓他搬走,往哪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