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我們今天來這邊為孤兒院的孩子們進行義診,沒想到無意間發現孩子們身上都帶著傷……”
蘇清梨簡短地將事情跟沈慕白講了一遍。
“陳所長說要報警,我擔心這些孩子們,就想著悄悄溜回來看看,沒想到正好看到她拿著皮鞭抽|打孩子們,還威脅他們要關禁閉,不讓他們吃飯……”
聽完蘇清梨的話,沈慕白身上的氣息更加冰冷了。
“我們去幫附近山村的災民災后重建,路上遇到了陳所長他們,他說擔心你跟孤兒院這邊起了沖突,讓我來瞧瞧?!?/p>
沈慕白沉聲開口,“阿梨,你不該這么沖動,以身犯險,陳所長他們已經去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過來?!?/p>
蘇清梨搖頭,“這就是你那會兒不在,要是你在,你也忍不住。
這群人簡直就是畜生!”
她罵完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這紅山區公安局副局長,好像是這個秦院長的丈夫,他接到報案,不會袒護她吧?”
“呵。”沈慕白唇角泛起一抹冷笑,“那也要看他能不能護得??!”
他說完這句話后,就開始安排士兵,先將孤兒院這群工作人員給控制住。
隨后,他親自來到孩子們面前。
“我是江城第6師第8團的團長沈慕白!這位蘇清梨蘇同|志,她是名軍醫,也是我的妻子!”
“抱歉,直到今天,我們才發現你們被虐待欺辱已久,讓你們遭受到這么多的痛苦。
但我向你們保證,這些欺負過你們的人,都會受到該有的懲罰!
以后,也不會再有這種現象發生!”
沈慕白眼神在瘦弱的孩子們身上掃過,聲音中帶著令人心安的沉穩。
孩子們在看到秦院長等人被抓起來的時候,眼睛就亮了起來。
現在聽到沈慕白的話,更是安心不少。
有許多經常受到欺負的孩子,甚至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
“現在,大家可以排隊過來,跟我檢舉揭發他們!”
被綁起來的秦院長,聽到沈慕白這句話,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如紙。
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徹底完了!
沈慕白喊來幾名士兵,記錄秦院長等人的罪行。
他今天勢必要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將秦院長這些人繩之以法!
孩子們爭先恐后的擠上前來,跟士兵們揭露秦院長等人的罪行。
軍人,是孩子們心中的英雄。
他們此刻,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從前不敢說的,現在都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沈慕白的幾名下屬,掏出筆記本,開始記錄。
只是聽著聽著,眾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打罵虐待孩子們,竟然只是這其中最輕的罪名!
秦院長等人貪污,把上級撥下來的款項,還有一些善心人捐助的錢款物資,貪污了九成以上。
只有不到一成用在了孤兒院的孩子們身上。
除此之外,根據孩子們的證詞,士兵們竟然在孤兒院后面的荒地中,挖出了兩具小小骸骨!
那名叫小良的男孩說,他有次無意間看到秦院長和老陳趁著夜色,推著板車往荒地那邊。
車上不僅有被麻袋裝著的東西,還有鋤頭、鐵鍬之類的工具。
然后到了第二天,紅山孤兒院突然就有一個孩子消失不見。
秦院長說,孩子是被人領養走了。
可是孤兒院的孩子們,有很多都不信。
因為那名失蹤的孩子,在前一天,還遭受到惡毒的暴打,還被關禁閉,不許進食進水。
大家心中隱隱有種想法。
消失的孩子不是被領養走了。
有可能是被打死了!
孩子們心中有了這樣的猜測,更是膽寒。
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不是沒有人反抗過,有的孩子想要跟外面說,請求外面的人幫忙報警。
但秦院長的丈夫是紅山區公安局的副局長,每次報警,都會以失敗為終。
而那個請求別人幫忙報警的孩子,也會遭到報復。
鞭打,關禁閉,不給飯吃,不給水喝。
身體和精神上的雙層折磨,讓這些孩子們都變得謹慎起來,不敢再輕易開口。
看著那兩具小小的骸骨,在這一刻,所有士兵們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紅山孤兒院這群人,簡直就是喪盡天良的畜生!
就在這時,從外面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隨后,一道帶著驚訝的嗓音傳來。
“咦?怎么這么多兵在這兒?”
蘇清梨和沈慕白轉身,就看到一個身形矮胖的中年男人,邁著方步走了過來。
在他身后,是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秦院長看到領頭這人,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老公!快救我!”
矮胖男人便是秦院長的丈夫,紅山區公安局的副局長周慶濤。
聽到秦院長的聲音,他下意識朝那邊望了過去。
待看到秦院長士兵押著,狼狽不已的模樣,周慶濤的有些吃驚。
“各位,你們這是做什么?”
“你就是她的丈夫,紅山區公安局的副局長?”
沈慕白目光落在周慶濤身上,眸色深沉。
“對,我是周慶濤,紅山區公安局的副局長,請問你是?”
感受到沈慕白身上的氣勢不一般,周慶濤態度客氣了幾分。
“你來這兒是處理紅山孤兒院孩子們被虐待一事?”沈慕白沒有回答周慶濤的話,繼續詢問。
“對,對,我們接到報案,說是紅山孤兒院發生了疑似虐待兒童的案子,過來調查一下……”
周慶濤心里有些打鼓,在不知道具體情況之前,很是謹慎。
沈慕白語氣冰冷地開口:“好啊,那就請周副局長秉公執法!秦雪梅涉嫌貪污、虐待兒童,故意殺人、綁架等罪,這里還有證人、證詞,周副局長,請立即將秦雪芹逮捕,帶回公安局審問!”
“什、什么?”
周慶濤吃驚不已,忍不住往秦院長那邊看去。
秦院長見他看過來,忍不住縮了縮腦袋,隨即連忙哭喊道:“老公,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周慶濤在心中暗罵一聲蠢貨,面上卻道:“這位,調查辦理案件,自有我們紅山區公安局,你們這舉動,好像不太合規矩……”
“規矩?”沈慕白目光銳利,直刺周慶濤內心,“跟一群心理變態的綁架犯、殺人犯,還需要講什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