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別壓到你的胳膊了!”
蘇清梨怕碰到沈慕白骨折的右手,可不敢靠在他身上。
沈慕白有些無奈,看了眼吊在胸前的胳膊,覺得是真礙事。
都沒辦法正常抱媳婦了。
蘇清梨伸手拉著他走出小木屋,來到百草園外。
她伸手指著那些茁壯成長的人參、靈芝、何首烏等藥材,對沈慕白說道:“這些藥材都有幾百上千年份了,而且藥效比野生的更強。
老公,我準備拿出一部分藥材出去售賣,換來的錢,一部分用于捐獻災區(qū),剩下的投資咱們家的工廠?!?/p>
沈慕白看到跟蘿卜、白菜一樣,滿地的人參、靈芝,非常震驚。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物以稀為貴,這種極品藥材流出去太多,就會貶值,而且很容易引起別人覬覦。”
“我知道,所以咱們就少拿出去一點。”
蘇清梨認同地點點頭。
兩人商量好后,這才從空間中出去。
重新回到房間,沈慕白還有些恍惚。
剛才的一切就仿佛是他的一場夢。
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事。
蘇清梨的坦白,讓他心中歡喜。
如果不是對他信任依賴,又怎么會將這種關乎己身安危的秘密告訴他?
媳婦的與眾不同,也讓沈慕白暗暗下定決心。
他要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庇護所愛之人。
……
“亳州要舉辦中藥材交易會?”
蘇清梨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有些驚喜。
還真是瞌睡來了送上枕頭,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可太及時了。
沈慕白瞧見她開心的模樣,眼底泛起寵溺,“嗯,我托戰(zhàn)友打聽清楚了,這次的藥材交流會,將會有來自全國各地的藥商參加,很是盛大?!?/p>
“我想去!”
蘇清梨眼睛亮晶晶的。
“好,我陪你一起去。”沈慕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他心中暗自慶幸,還好這次傷到的是手臂,不影響他行動。
要是傷到了腿腳,可就沒辦法陪媳婦一起出行了。
“嗯嗯!”蘇清梨連忙點頭。
中藥材交易會將會在三天后正式舉辦。
所以蘇清梨和沈慕白得提前出發(fā)。
她跟沈家眾人說,想去參加藥材交易會,采購一些稀缺的中藥材。
只不過在跟眾人說了之后,大家都有些不放心。
“弟妹,你現(xiàn)在是孕婦,二弟胳膊又受傷了,你們倆單獨出門,不太安全,要不,我讓你大哥請幾天假陪你們去?”
周明香滿臉關切地開口。
“對對對,出門在外,萬一遇到什么事,人多也能照應!”
姜淑賢也忙附和道。
“不用不用,我跟慕白就可以!”
蘇清梨連忙擺手,“大家別擔心,我們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沈慕白就算是一只手臂,也能對付好幾個普通人。
更何況,蘇清梨也不是吃素的,她體質遠超常人,熟知人*體薄弱點,還有空間這個利器。
就算是遇到什么危險,也可以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帶著沈慕白躲進空間中。
“我會保護好阿梨的。”沈慕白自然也知道這點。
沒有其他人跟著,會更加方便兩人行事。
“行,那你們出門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p>
沈明遠看出兩人態(tài)度堅決,就沒再多勸。
蘇清梨回了軍區(qū)一趟,跟陳所長又續(xù)了幾天假。
陳所長知道她要去參加藥材交易會,自然是舉雙手支持。
他知道蘇清梨經(jīng)常拿出許多治病的特效藥,作為一名醫(yī)術超眾的醫(yī)者,缺了藥材哪能行???
陳所長知道了蘇清梨要去參加亳州藥材交流會的消息,就等于朱院長也知道了。
為此,朱院長還專門給蘇清梨撥了一筆款項,用于資助蘇清梨采購中藥材。
他知道,只有蘇清梨手中不缺藥材,才能救更多的人。
蘇清梨坦然接受了這筆資金。
離開江城之前,她先去了趟福源酒坊。
她過去的時候,酒坊中的工人正在忙碌著。
蘇文軒見她來了,眼中露出驚喜,“清梨,你來了!”
他在酒坊這邊忙的腳不沾地,不是忙著抓緊生產,就是忙著送貨,推銷。
蘇清梨這段時間沒來,蘇文軒也沒時間去找她。
“嗯,我來看看酒坊的生意,最近怎么樣?”
“咱們酒坊擴大了規(guī)模,現(xiàn)在又招聘了幾名釀酒師傅和工人,目前基本上能滿足訂單需求!”
蘇文軒一臉激動地說道,“清梨,這個月,咱們酒坊的純利潤差不多有四千塊!”
蘇清梨也有些驚訝。
酒坊這邊的生意她很少管,沒想到發(fā)展挺快的。
蘇文軒在做生意上面也有些頭腦,銷售這方面做的很不錯,談下了不少訂單。
看來,當初將酒坊交給蘇文軒打理,沒找錯人。
“哥做的很不錯,繼續(xù)加油?!碧K清梨夸贊道,“到時候等咱們手里的資金充足了,就直接開一家酒廠,爭取把咱們的酒賣到全國各地去!”
她的這番話,給蘇文軒打了雞血,他連忙拍著自己的胸膛道:“妹妹放心,哥會努力的!”
蘇清梨這趟過來,除了視察酒坊的生意,也是過來送酒曲。
將酒曲留下后,她就準備離開了。
蘇文軒送她到院門外。
等蘇清梨走后,蘇文軒剛準備轉身回去,就看到不遠處的墻角處,站著一個人。
是蘇建安。
蘇文軒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蘇建安走上前來,冷笑連連,“好啊,我竟是不知道,我的一雙兒女竟是這么有本事,竟然合伙開了家酒坊!
蘇文軒啊蘇文軒,你還真是連我這個爹都瞞得密不透風??!”
“酒坊是清梨的,我只是幫忙打理?!碧K文軒面色沉下來,“爸,你可別忘了,你跟清梨已經(jīng)斷絕父女關系了。”
蘇建安氣的鼻子差點歪了,“那都是被那個逆女給逼的!不管怎么樣,老子生她養(yǎng)她,她的就是我的,老子喝她幾瓶酒咋了?
還有你這個不孝子,問你要兩瓶酒喝就摳摳搜搜,簡直一點都沒把我這個爹放在眼里!”
“爸!”
蘇文軒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臉上滿是憤怒,“你不要以為酒坊是清梨開的,是我在負責,就能為所欲為!
如果因為你影響到我們兄妹之間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關系,我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聽到兒子的低吼聲,蘇建安愣了一下。
他心中又氣又惱,但還保持著一絲理智。
現(xiàn)在跟蘇文軒鬧僵,對他沒半點好處。
他還指望著這個兒子給他養(yǎng)老送終呢。
現(xiàn)在他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酒坊是蘇清梨的,那還急什么?
來日方長。
他都這么大年紀了,也該跟著兒女享享清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