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八道!”
蘇志東實在忍不住,呵斥道:“天底下怎么會有如此荒謬的事?休要胡言亂語,我蘇家祖師豈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攀扯的?!”
“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p>
蘇清梨表情淡定,“總之事實就是這樣,你信也罷,不信也好,我也管不了別人的想法。”
蘇志東雖然有些惱怒,但并未失去理智。
他深吸一口氣道:“既然你說你是祖師關門弟子,那就拿出讓我蘇家信服的證據,否則,我們這些藥王后代,絕不允許任何人打著他的旗號在外行醫!”
“哦?!碧K清梨想了想,開口說道:“我想想……嗯,師父除了教會我了‘回春十三針’之外,還有‘九針救逆法’、‘玄機活絡針’、‘太乙扶陽針’等這些針法呢,藥王典籍我也背得滾瓜爛熟,治病良方運用自如。
你說我不是藥王徒弟,難不成你是嗎?”
蘇清梨沒說出一種針灸技法,蘇志東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握了握發汗的掌心,竭力控制住情緒,艱難開口:“那,煩請蘇小姐背誦一遍我蘇家的藥王典籍?!?/p>
“夫天地生百草,性味各殊;陰陽化萬疾,虛實相因……今輯此卷,以證驗為本,旁參農野之智,補先賢未盡之言。學者慎之,莫恃方以害人?!?/p>
蘇清梨緩緩開口,念出藥王典籍中的序言,開始從藥王典籍中各大分類說起,“卷一,辯藥總綱……”
蘇志東在一旁,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卷二,臨證要訣……”
蘇清梨背著手,站在樹下,閑庭信步。
而蘇志東額頭上,卻不知不覺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卷九,禁忌實錄……”
蘇清梨說完,扭頭回望蘇志東,“怎么樣?蘇先生,你覺得我這藥王典籍背誦的如何?”
蘇志東大汗淋漓,聞言,他下意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蘇、蘇小姐背誦的藥王典籍,的確跟我家里的藥王典籍一模一樣……”
蘇志東眼神復雜。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蘇清梨背誦出來的內容,有些蘇家人都沒聽過,沒見過。
蘇清梨知道的比他們家更全面!
難道……眼前這位年輕的女孩,真是藥王傳人?
蘇志東身體打了個冷顫,回神過來。
他朝蘇清梨微微弓腰,拱手道:“蘇小姐,今天冒昧來打擾,失禮了,我、我需要將今天的事匯報給父親,就先告辭了?!?/p>
“行?!?/p>
蘇清梨點點頭,沒多說什么。
蘇志東精神恍惚,喃喃自語著走了。
回到落腳的賓館,蘇明鵬和蘇明美看到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都有些擔心。
“爸,你怎么了?這趟去找蘇清梨還順利嗎?她怎么說的?”
“她……”蘇志東話到嘴邊,卻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要先去給你們爺爺打通電話,別的事稍后再說!”
說完這句話,蘇志東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獨留一臉茫然的兄妹倆。
賓館一樓大廳,蘇志東借用柜臺電話,打回京城,將今天的事說給蘇振英聽。
“你說什么?她自稱是藥王關門弟子,還會失傳的針灸技法,能夠背誦出全篇藥王典籍,就連咱家丟失的殘卷上的內容,她也知道?!”
蘇振英年逾七十,早已心平氣和,情緒穩定,此刻卻忍不住驚呼出聲。
“對!”蘇志東雖然知道電話那頭的父親看不到,依舊重重點頭。
“我……這不行,我得親自去一趟江城!”
蘇振英在電話那頭急得團團轉,“我要親自去見見這個蘇清梨?!?/p>
“還有件事,爸……”
蘇志東猶豫了下,還是繼續說道:“您還記得張秀娟張姨娘嗎?”
“突然提起她干什么?”
蘇振英語氣中充滿了嫌惡,“當初因為她,害得我和你們母親感情不睦,后來又差點暗害到你的母親,要不是她當年逃走了,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付出代價!”
“她給您生了個兒子,叫蘇建安,而這蘇建安的女兒,就是蘇清梨?!?/p>
蘇志東沉默了一瞬,隨后說道。
“……”那頭的蘇振英也不禁沉默了。
好一會兒,電話中才傳來他蒼老的聲音,“等我到了江城再說吧?!?/p>
“是?!?/p>
……
“阿梨,那個蘇志東找你有什么事?”
西屋,沈慕白給蘇清梨倒了杯水,關切詢問。
蘇清梨正好口渴,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那是京城蘇家的人,是藥王蘇衍之的后代?!?/p>
“藥王?”沈慕白聯想到藥王空間,不禁微微蹙眉,“他們會不會對阿梨產生威脅?”
“應該不會。”蘇清梨見緊皺著眉,伸手撫平男人的眉心,“別擔心,藥王空間的事,即使是蘇家后代,也未必知情,當初,我也是意外才激活了空間。”
“只要對你沒有威脅就行。”
沈慕白望著她,眼底滿是堅定:“我會保護好阿梨?!?/p>
“嗯。”蘇清梨點點頭,見男人唇色淺淡,帶著誘人的光澤,忍不住湊過去。
眼看著兩張唇越挨越近,就聽到有人在外面喊她:“清梨,王老板來了,你和慕白快出來!”
這一聲頓時打破了曖昧的氛圍感。
蘇清梨剛想起身,就被沈慕白摟住,兩唇碰撞在一起。
“唔……”一個深吻過后,蘇清梨連忙伸手去推沈慕白,微微喘/息,“王…王哥來了,我們先去看看。”
沈慕白指腹摩挲她嫣/紅的唇瓣,戀戀不舍地收回手,“好?!?/p>
夫妻倆一起去了客廳那邊,就聽到客廳里笑聲不斷。
見他們過來,王永興、朱蘭連忙帶著安安站起來。
“蘇妹子,我們今天是專門來感謝你的!”
王永興面露感激,“是你幫我們找回了失散的女兒,幫她矯正手指,你是我們王家的大恩人!”
“我朱蘭因為女兒丟失,渾渾噩噩了兩年,如今終于恢復神智,蘇神醫,您對我們家有再造之恩,請受我一拜!”
朱蘭說著,牽著安安的手,在蘇清梨面前跪下來。
“哎!哎!蘭姐,你們快起來!”
蘇清梨手忙腳亂地彎腰去攙扶,“別這樣,快起來!”
“那您收下我們家的謝禮,我們就起來?!?/p>
朱蘭眼底劃過一抹狡黠,仰起臉對蘇清梨說道。
“什么謝禮?”
蘇清梨疑惑。
“我們在江城買了套別墅小洋房,送給蘇神醫?!?/p>
王永興在一旁,笑呵呵地說道。
“洋房小別墅?送我?”
蘇清梨有些吃驚。
這對夫妻簡直就是壕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