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他那個娘一樣心狠手辣……”
張振英知曉放火燒酒坊的人是蘇建安后,眼底劃過一抹厭惡。
“竟然連親生兒女都害,簡直就是個畜生!”
蘇文軒沉默,黯然神傷。
酒坊被燒,又得知兇手是蘇建安,這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
事業被毀,家人背叛,身心遭到重創。
如果沒有蘇清梨這個妹妹在,他真的要挺不住了。
“他這樣的人,怎么會去主動自首呢?”
蘇志東在一旁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對蘇建安了解不多,但也能瞧出來,他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真的很難想象,這種人會因為愧疚去公安局自首。
“我用了些手段,逼他去的。”
蘇清梨淡淡開口,“他為了報復我,都做出放火燒酒坊這種事了,繼續讓他逍遙法外,只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麻煩。”
蘇振英認同地點點頭,“清梨,你做的沒錯,他的確應該在監獄中好好改造。”
不知為何,聽到是蘇清梨逼蘇建安去自首的,蘇文軒心底竟是松了口氣。
或許是因為蘇建安給他帶來了太多困擾。
他如今對這個父親,也沒有幾分父子情義了。
如今酒坊被燒,要盡快重建。
租的房子被燒毀,需要對房東進行賠償。
還有之前接的訂單,有些快到了交貨的期限。
如果超時交不出貨,就要賠償對方違約金。
還會影響到合作商對福源酒坊的信任。
所以,必須要如期交貨。
蘇清梨心中做好打算,準備抓緊時間先在空間中釀制一批酒。
除此之外,就是要盡快將新的酒坊建立起來。
目前,工人們都是停工不停薪,耽誤一天,就多一天的損失。
現在手中資金充足了,蘇清梨決定直接開個酒廠。
尋找廠址、跑辦手續這些事,便交給了沈慕白。
蘇清梨除了要幫蘇文軒、蘇振英進行治療外,還要抽出時間在空間中釀酒。
可以說最近是忙得腳不沾地。
另一邊。
陳桂枝在得知蘇建安犯下罪行,去公安局自首后,差點激動得跳起來。
她終于解放了!
她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伺候蘇建安那個混蛋了!
陳桂枝興奮不已,連忙跑去跟唐雪晴分享這件喜事。
“他放火燒了蘇清梨開的酒坊?”
唐雪晴聽說這件事后,有些幸災樂禍,“太好了,蘇清梨這下子應該損失了不少錢吧?”
她是真沒想到,蘇清梨和蘇文軒兩人竟然悄悄開了家酒坊。
這回蘇建安一把火燒了酒坊,蘇清梨心里應該不好受吧!
“嗚嗚,雪晴,媽再也不用受到蘇建安的脅迫了!”
陳桂枝喜極而泣。
“媽,你終于解脫了。”
唐雪晴伸手握住陳桂枝的手道,“蘇建安肯定會被判刑,你恢復自由了。”
“是啊。”
陳桂枝抹去眼角的淚水,關切詢問道:“雪晴,你最近身體怎么樣?你公婆和景安對你好不好?”
“我感覺很好啊,能吃能睡,現在我可是懷著陸家的金孫,他們一家人捧著我,日子別提有多舒心了!”
唐雪晴摸了摸自己還未顯懷的腹部,臉上滿是得意。
她這一胎懷得真是時候,不光讓她免去了牢獄之災,就連公婆也得小心伺候著。
“那就好,看你過得好,媽就能安心了。”
陳桂枝面露欣慰,頓了頓,又詢問道:“現在百貨店的生意怎么樣了?”
“百貨店的生意現在是景安哥在忙,我就在家里安心養胎,百貨店的生意雖然不算紅火,但每月至少能賺一千多塊,比給人打工強多了!”
其實唐雪晴心中有些不滿足,即便是一個月賺一千多塊,她還是覺得太慢了。
尤其是看到街對面的芳華日化逐漸做大做強。
她聽說芳華日化要建廠,心里極度的發狂。
可她現在本就是戴罪之身,要是再做什么違法的事,公安可不管她是不是孕婦。
必定會受到嚴重處罰。
“那就好,有景安看店,你就安心養胎!”
陳桂枝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雪晴啊,你還是得多留意些,女人懷孕期間,男人最容易偷腥了,可別讓景安生出外心來!”
“他敢!”
唐雪晴冷哼一聲,“他要是敢做出對不起我的事來,我絕對饒不了他!”
“反正看緊點總沒壞處。”
陳桂枝語重心長地拍拍唐雪晴的手。
唐雪晴面上不以為然,心中卻暗暗提高了警惕。
她絕對不會陸景安跟任何女人有染!
……
沈家。
一大早,門外就停著兩輛低調奢華的轎車。
是程家兩兄弟,程凌峰和程凌宇上門來拜訪。
除了他倆之外,還帶來了一位病人前來求醫。
他們要是晚來一會兒,蘇清梨就去軍醫院了。
要不就說,找人辦事得趕早。
蘇清梨招呼他們幾人進入客廳中坐,沈慕白起身給眾人倒茶。
“蘇神醫,我爺爺的身體目前越來越硬朗,這都多虧您的治療,此次前來,我們準備了一些薄禮送給您,希望您別嫌棄。”
程凌峰將準備好的禮物,親手捧到蘇清梨面前。
自從服用延壽丹后,程老爺子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康健,就連體內的一些病痛也逐漸消失。
見識過蘇清梨的神奇之處,程家下定決心,一定要跟蘇清梨打好關系。
“程先生,你們太客氣了。”
蘇清梨打開盒子看了眼,見是一套珍貴的翡翠首飾,連忙擺手,“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之前給老爺子治病,我已經收下足夠的酬勞了。”
“還請您務必收下。”
程凌峰堅持,“要不然,等我們回去,爺爺會罵我們的。”
“這……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蘇清梨見狀,只能收下來。
她能看得出來,程家有交好之意。
“蘇神醫,這位是姜文川姜老,姜爺爺跟我爺爺是至交好友,他身患重疾,各大醫院束手無策。
聽說我爺爺康復的消息后,姜爺爺就想來親自來一趟江城,想請蘇神醫幫忙診治一番……”
“蘇神醫,你好,聽老程說,你醫術精妙,我想請你看看。”
姜文川六十多歲,面色蒼白,隱隱發青。
他主動開口,跟蘇清梨打招呼。
“ 姜老好。”
蘇清梨觀察姜文川幾眼,微微蹙眉,“觀姜老面色,似乎有毒氣攻心之兆。”
姜文川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道:“不錯,蘇神醫名不虛傳,我的確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