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百塊?!”
唐雪晴怒急攻心,左右環顧,忍不住抄起旁邊的茶缸朝陸景安砸去,“你怎么不把家里所有錢都拿去給她?!”
陸景安下意識躲避了一下,茶缸擦著他的額角摔飛出去,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陸景安額角火辣辣的疼,但看著處于盛怒中的唐雪晴,卻不敢喊疼。
陸父陸母也氣的不行,望著兒子的眼神里滿是埋怨,“景安,你這是被迷了心竅了!咱家一個月總共才賺千把塊,你竟然被那寡婦騙走一大半,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陸景安連忙保證道。
“去把那些錢要回來,跟那個張寡婦斷干凈!”
唐雪晴深吸一口氣,忍住心里的憋屈和氣悶,咬牙說道。
這次陸景安的所作所為,唐雪晴一氣之下,真想直接跟陸景安離婚,以后各過各的。
可是這也只是氣頭上的想法。
冷靜下來后,她發現這日子還得過下去。
即便是跟陸景安離婚,也不能保證,再嫁個男人后就能比現在過得更好。
她要想辦法把經濟大權掌握在自己手中,把陸景安看嚴點。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外面的賤貨得逞。
“把錢要回來?”陸景安瞪大眼睛,下意識拒絕,“不、這怎么行!”
他跟張寡婦睡了那么多次,這送出去的錢和物品,怎么好意思要回來?
這將他男人的尊嚴置于何地?
見他出聲反對,唐雪晴氣的快要吐血了。
她捂住隱隱作痛的腹部,森冷的語氣中滿是威脅,“陸景安,你要是不把那些錢要回來,咱倆就離婚,這個孩子也別生了!”
她這充滿威脅的話一出,陸父陸母頓時急了。
陸母伸手推了一把陸景安,忙道:“快答應你媳婦,跟你媳婦好好認錯,景安,你可不能一錯再錯了!”
陸景安看到唐雪晴決絕的表情,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可是讓他去找張寡婦要錢,這……他怎么好意思?
陸景安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么,就見唐雪晴臉色一白,連聲呼痛。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痛……”
看到她這副模樣,陸景安幾人全部都慌了神,連忙去請醫生過來。
醫生幫唐雪晴檢查后,一臉嚴肅地開口,“你們這些家屬是怎么回事?病人動了胎氣,不能生氣,你們難道就不能先順著她點嗎?”
“對不起,對不起,醫生,都是我們的錯,您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我兒媳婦的!”
陸母連忙陪著笑臉說道。
醫生給唐雪晴打了一針保胎針,交代幾句后離開了。
唐雪晴躺在床上,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她佯裝心灰意冷,輕聲說道,“景安哥,既然你瞧上了那張寡婦,那咱們倆就好聚好散吧,我們離婚,你就能娶那個張寡婦了,我不會阻撓你們在一起的。”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讓陸景安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
“雪晴,你別這樣說,我不會跟你離婚,更不會娶張寡婦的,我、我答應你,會把錢要回來,跟她斷干凈的!”
他跪在床前,一臉誠懇地說道。
一旁的陸母也連忙附和,“是啊,雪晴,你再給景安一次機會,他以后肯定再也不敢了。
那個張寡婦就是個狐貍精,她家里還有兩個兒子呢,誰愿意接手那樣的破爛/貨,替別人養兒子呀?
景安沒那么傻的,你把心放寬,啊。”
“對,對,我們以后幫你看著景安,不會讓他在外面繼續亂來了!”
陸父也連忙保證道,“眼下最主要的是你要把身體養好。”
“看他的表現吧。”
唐雪晴閉上眼睛,語氣冰冷。
此刻,她心中無比后悔懊惱。
她明明是重生者,占據先機。
可為什么好像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上輩子對她念念不忘、情深意重的陸景安,怎么會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竟然沒有忍住誘惑,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寡婦發生了關系!
那個張寡婦到底有哪點能比得上她?
唐雪晴心里膈應極了。
甚至想著,如果這一世,她沒有把沈慕白推給蘇清梨,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軌跡發展下去,會不會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
一座破舊小院門口處,張春菊剛罵走一群跑到她門前指指點點的好事者。
正打算關上院門,突然就遠遠瞧見陸景安朝這邊走過來。
張春菊看見他那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暗道不妙。
見陸景安逐漸靠近,她連忙擠出笑臉,扭著水蛇腰迎了上去。
“景安,你這會兒怎么過來啦?”
昨天才被唐雪晴抓奸在床,張春菊原本以為短期時間內,陸景安不會來找她了。
沒想到這么快就又登門了。
陸景安望著眼前的張春菊,臉色漲得通紅,“菊姐,我、我來是——”
張春菊見他這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心中猜中了八/九成。
她眼睛一瞇,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些許。
“走,咱們先進屋說,站在大門口,被別人看到了不好……”
她說著,將房門拴好,拉著陸景安的手走進屋子里。
“菊姐,我這次過來是……”“不急,我的小冤家。”
張春菊不等陸景安把話說完,就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吻他的嘴唇。
“好弟弟,一天不見我可想死你了,先讓我親親……”
她說著,急切的吻落在陸景安唇上。
陸景安喉結滾動,到嘴邊的話不由咽了下去。
摟住張春菊成熟嫵媚的軀體,他不由有些心猿意馬。
這個女人在床上有多騷,他是一清二楚的。
現在只是親了親,摸了摸,一股邪火就不由自主從下/腹升起。
陸景安很快就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完全沉浸在跟張春菊縱/情享樂中。
事后,張春菊依偎在陸景安懷里,伸手捧著陸景安的臉龐,眼神里滿是難過和悲傷。
“景安,我們的事被你老婆發現了,是不是逼著你跟姐斷了?姐不怪你,姐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過得很幸福。
是你讓我體會到了一個做女人的快樂……”
她眼里噙著淚,哽咽道,“姐心里即使不舍,也…也不會讓你夾在中間為難的,這次……可能是咱倆最后一次在一起了。”
說完這句話,張春菊的眼淚涌出,一顆顆滴在陸景安肩膀處。
感受到肩膀處的溫熱,陸景安慌了神,連忙抬手幫張春菊擦眼淚。
“菊姐,別哭,我…我也舍不得你。”陸景安摸著菊姐的臉頰,完全忘記了前一刻,他還在向唐雪晴保證,不會再犯。
此時此刻,他只心疼懷中的女人,恨自己沒本事,不能好好呵護張春菊。
“好弟弟,我就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好男兒。”
張春菊破涕而笑,伸手抱住陸景安,“姐不怕外面的風言風語,以后,咱們……更加隱蔽些,不會被你老婆發現的。”
陸景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好。”
他從內心里,也不愿意失去這個讓他在床上盡興的好床/伴。
張春菊能帶給他別樣的感受。
這種感覺,是在唐雪晴身上感受不到的。
見他答應,張春菊臉上揚起笑容,朝他拋個媚眼,“那冤家,咱們再來一次?”
陸景安舔了舔嘴唇,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欲/望,“騷/貨,看我這次怎么讓你哭著求饒!”
陸景安完完全全沉浸在其中。
至于唐雪晴讓他來要錢的事,完完全全被他拋之腦后。
其他的事,等他先盡興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