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梨伸手揉揉沈蓮玉的腦袋,笑道:“蓮玉懷孕也快七個月了吧?來,我幫你檢查檢查。”
沈蓮玉聞言,連忙伸出手腕。
蘇清梨幫她把脈,感受到沈蓮玉的脈象后,不由輕咦了一聲。
“怎么了?嫂子,是寶寶有哪里不對嗎?”
沈蓮玉頓時有點緊張了起來。
“倒不是,你別擔心。”
蘇清梨伸手拍拍沈蓮玉的手,示意她安心,不過她的后半句話,讓在場眾人吃驚不已。
“只是蓮玉,你懷的是個男寶寶。”
“什么?”
客廳內的眾人聽到這句話,都有些吃驚。
沈蓮玉更是呆愣當場。
當初,她懷孕四個月的時候,章母非得帶她去做產檢,檢查后就翻臉了,說是她懷的是女胎,逼迫她去打胎。
沈蓮玉因此下定決心跟章鵬離了婚。
她一直以為自己懷的是女兒,從未懷疑。
可現在,蘇清梨說,她肚子里懷著是男孩。
看來,當初是因為月份較小,B超檢查并不精準。
沈蓮玉垂眸,眼底不由泛起一抹諷刺。
呵呵,呵呵。
真是諷刺至及!
瞧見沈蓮玉臉色不好看,蘇清梨連忙握住她的手,眼含擔憂,“蓮玉,你……”
“我沒事,大家別擔心。”
沈蓮玉感受到大家眼中的關切,輕輕搖頭道,“不管我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我只知道,它是我的親生骨肉,是跟我血脈相連的親人。
章家對我的所做所為,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
以后,我的孩子,也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說的對!”
姜淑賢忙點頭道:“章家不配,這孩子將來生下來后,跟著蓮玉姓沈,即便沒有爸爸,這孩子也多的是人疼!”
“嗯!”
沈蓮玉重重點頭,心中滿是暖意。
“好了,咱們先去吃早飯,等會兒涼了……”
姜淑賢連忙招呼眾人。
“都去洗手啦。”
“好的,媽。”
眾人紛紛起身去洗手,圍著桌邊坐下來。
姜淑賢知道蘇清梨和沈慕白今天回來,早飯準備的很豐盛。
有八寶粥,小籠包,糖糕,熱干面,煎餃,還有蔥油餅。
大家喝著粥,吃著香噴噴的早點,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氣氛溫馨。
“這次回來,慕白是不是就該升職了?”
沈慕言開口詢問。
眾人也都一臉期待地望著沈慕白。
大家都知道,沈慕白這次前往京城國防大學進修,就是升職前的培訓。
沈慕白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已經收到任命書了,任命我為H省第十五軍旅長。”
“旅長!26歲的旅長!慕白真是給咱家爭光了!”
沈慕言忍不住為弟弟感到榮耀。
“他立功的速度,部隊領導估計都統計不過來……”
蘇清梨忍不住笑道,“去京城進修,他協助人家抓捕到了間諜,這我們坐火車回來的路上,慕白又及時拆除炸彈,避免了一列車人被炸死的重大事故……”“這是怎么回事?火車上怎么會有炸彈?慕白,清梨你們倆都沒事吧?”
一聽蘇清梨這話,姜淑賢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雖然兒子、兒媳都平安在她眼前,但聽到又是炸彈又是歹徒的,這顆心就止不住的怦怦跳。
蘇清梨懊惱了一瞬,這事原本是要瞞著大家,不讓眾人擔心的。
剛才她一時嘴快就說了出來。
見姜淑賢擔心的模樣,她連忙安撫道:“沒事,沒事,有驚無險,我們不是都好好在這兒的嘛。
這次多虧了慕白,他敏銳,警覺,及時發現不對,拆除炸彈,抓住歹徒,所以避免了意外。”
聽清梨講完,眾人都不禁有些后怕。
“那幾名歹徒也真是心理扭曲、變態,他要是想報仇,直接去找他的仇人不行啊,非要連累無辜人!”
姜淑賢忍不住埋怨出聲。
“有些人是這樣的,本來就是偏執型人格,心理再受到外部創傷,就會變得很極端……”
蘇清梨從心理學方面分析道,“他們不僅恨那些打壓、傷害過他們的人,甚至會遷怒于普通的人,跟他們無關的無辜人,渴望用鮮血和人命,來證實他們存在的意義!”
“真是瘋子!”
周明香忍不住罵了一句,“這種人簡直太可怕了!”
“是啊,要不是二哥正好在這輛列車上,這輛列車會不會已經……”
沈蓮玉一想到某個可能,臉色就變得蒼白起來。
“他們已經被抓住了,犯下這種重罪,應該會執行槍決。”
沈慕白開口說道。
“哥這次是不是又立下了大功?”
沈蓮玉好奇詢問,“救下一列火車的人命,會被評幾等功啊?”
“救下數百名乘客,避免了重大人員傷亡和巨大國家財產損失,這符合一等功的獎勵標準。”
沈慕言笑著說道,“想必慕白很快就能得到表彰了。”
“二哥好厲害!”
“不過想想都后怕,當時二哥、二嫂都在火車上面,要是萬一出點事……呸呸呸,二哥二嫂都是有福氣之人,能夠逢兇化吉!”
沈蓮玉連忙拍拍自己的嘴。
“還好沒事。”
姜淑賢拍拍自己的胸口,“平平安安就好。”
“不說這些了,咱們家工廠這段時間效益怎么樣?”
沈慕白岔開話題,關心家里的生意。
“聽清梨的建議,咱們芳華日化現在開放了代理銷售權,現在有不少人找上門求合作,訂單接到手軟,工廠三班倒,日夜不停工的生產制造產品……”
姜淑賢說到這個,臉上才重新掛上笑容。
“生意火爆是好事,但產品質量一定要抓好。”
蘇清梨開口提醒道,“口碑是決定一個品牌能否走得更遠的關鍵因素。”
“我曉得。”姜淑賢忙點頭道,“對于產品質量這方面,咱們要求很嚴格,絕對要符合出廠標準。”
眾人正聊著,忽然有人匆匆跑進了沈家院子。
“明香,明香,不好了,你媽喝藥自殺了!”
周明香心里一驚,定睛望去。
只見跑進來的人,正是周明香娘家的隔壁鄰居,劉嬸。
聽到劉嬸這句話,周明香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劉嬸,你沒跟我開玩笑?”
她連忙邁步迎上去,顫抖著聲音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