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話音落下,場下頓時掌聲如雷。
大家都對這位年僅21歲的女孩投來了贊嘆和敬佩的眼神。
臺下的記者媒體們,更是爭先恐后地進行拍攝,對蘇清梨進行了采訪。
來廣城這一趟,蘇清梨算是出了個不小的風頭。
尤其是在廣城這一帶,名氣大盛。
表彰大會后,蘇清梨婉拒程家的邀請,準備收拾行李回江城了。
兩個多月沒見沈慕白和孩子們,快想死她了。
這么多天,要不是一直在忙,蘇清梨真的沒辦法壓制心中的思念。
正在房間中整理個人生活用品,就聽到房門被人敲響了。
蘇清梨手中動作微頓,先去開門。
房門打開后,外面站著的人,令她有些驚訝。
是在醫療團隊攻破紅斑疫過程中,有亮眼表現的謝景然謝醫生。
“謝醫生,你找我有事?”
蘇清梨直接開口詢問。
“我有件事,需要蘇醫生幫忙。”
謝景然目光認真地望著蘇清梨,“我這兒有位病患,病情很棘手,希望蘇醫生能幫我醫治,讓她重新恢復健康。”
“那這位病患是什么樣的病癥呢?目前情況怎么樣?”
蘇清梨心想,這位年輕有為的謝醫生,也是有名的全科醫師,他都無法解決的病癥,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這……”謝景然微微遲疑,隨后面露難色,“這涉及道病人的隱私,蘇醫生,我只能帶您親自去面診,不知道您是否能同意,跟我前往申城一趟?”
“啊,病患在申城啊。”
蘇清梨聽到要去申城一趟,眼底閃過一抹猶豫。
她本來已經計劃好了,明天就能啟程回江城了。
察覺到她的猶豫,謝景然忙道,“蘇醫生,不好意思,這或許會耽誤到您接下來的行程,但請務必同意我這個請求。
我……真的很希望這位病患能夠康復。”
他望著蘇清梨的眼神里,充滿了請求,還有一絲莫名的哀傷。
蘇清梨心中默默嘆口氣,點點頭,同意了。
“好,我跟你去一趟申城。”
醫者父母心,有人求到她頭上,她不能無動于衷。
罷了罷了,晚幾天就晚幾天吧。
等幫謝景然醫治好這位病人,她再回江城。
見蘇清梨同意,謝景然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喜色:“多謝蘇醫生,太感謝您了。”
“謝醫生不必客氣。”
蘇清梨道,“既然患者是在申城,那咱們什么時候去申城?”
“今天下午怎么樣?”
謝景然滿臉急切。
蘇清梨心中想的也是越快越好。
聞言點頭道:“沒問題。”
兩人約定好了時間,謝景然去安排車輛。
蘇清梨也敲響了隔壁房間,跟陳、李、宋三位醫生交代一下。
聽說蘇清梨要去申城出差,幫謝景行醫治一位病人,幾軍醫院的醫生表示理解。
“蘇醫生,您盡管去吧,我們三個就先回去了,不過您一個人在外地,可千萬要注意安全啊。”
宋醫生細心叮囑道。
“嗯,好的。”
跟他們幾人說完,蘇清梨又去跟二徒弟王清和辭行。
“清和,我暫時不回江城了,先去申城一趟。”
“好的,那師父,我過兩個月再去江城看您和師兄。”
王清和忙點頭道。
拜了蘇清梨之后,他才發現自己猶如坐井觀天的青蛙一樣。
在師父面前,他懂的那些只是皮毛而已。
所以,王清和即便是再忙,也要抽出時間,跟在蘇清梨身邊學習。
跟王清和交代完后,蘇清梨給沈慕白和姜淑賢分別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們,自己還要晚幾天再回去。
等她幫謝景然醫治完那位病人后,就會回江城。
沈慕白雖然心中滿是翻涌的思念,但還是支持媳婦的工作。
姜淑賢也毫無怨言,盡心盡力地幫蘇清梨照顧睿睿和熙熙。
她在電話中,還跟蘇清梨分享了兩個寶寶許多趣事。
蘇清梨一走兩個多月,現在睿睿和熙熙已經四個多月了,兩人目前跟小時后的變化很大,也更加可愛。
蘇清梨光是聽著她電話中描述的,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去。
但答應了謝景然,還是要先把事辦好才行。
打完兩通電話后,蘇清梨在房間中休息了會兒。
沒過多久,謝景然上門來,請她下樓乘車。
他對蘇清梨的態度彬彬有禮,就連行李箱,也是親自幫蘇清梨提著。
蘇清梨感受到他客氣尊重的態度,心想那位患者,應該在謝景然心中占據很重要的位置。
謝景然幫蘇清梨拉開車門,等她坐上去后,才關好車門,他自己則是坐在了駕駛位上。
“蘇醫生,從廣城到申城,需要將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您累了,就休息會兒。”
謝景然禮貌地從副駕駛為上拿了條毛毯,遞給后座的蘇清梨。
“好的。”
蘇清梨接過毛毯,點了下頭。
謝景然不再說話,專心開車。
蘇清梨望著車窗外的景色發呆。
其實心里還是想老公和孩子們了。
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基本上沒有聊幾句。
直到汽車駛入了申城西郊一片寂靜的別墅區。
蘇清梨微微挑眉,“病人不在醫院?”
“不在,她……在我家。”
謝景然沉默了下,隨即輕聲說道。
蘇清梨輕輕點頭,沒在多說什么。
沒過多久,汽車在一棟爬滿常青藤、氣氛略顯沉寂的獨立別墅前停下來。
謝景然將汽車停下來,請蘇清梨下車。
蘇清梨望著這被打理的一絲不茍,卻異常寂靜的環境,心中透出絲絲古怪的感覺。
“這里的環境更安靜,有利于她的休養。”
謝景然看到蘇清梨臉上一閃而過的異樣,解釋了句。
“蘇醫生,跟我來吧。”
他說罷,拎著蘇清梨的行李箱,引著她穿過寬敞卻冷清的客廳,精致走向一閃通往地下的厚重大門。
隨著地下室大門被推開,一股混合這消毒水和某種奇異味道的,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蘇清梨看到眼前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眼前的景象,及即使是見慣了生離死別的她,也忍不住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躥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