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什么?”
眾人不解,殷苗為什么突然沖到沈明遠車前?她在找死?
“據她自己交代,她因為被爸拒絕后,有些惱羞成怒,便想以死相逼,想讓爸對她產生同情憐惜的心理。
昨天她就是奔著想要訛詐爸的心理,突然沖出去的。
殷苗說,要是爸將她撞傷了,那下半輩子就要對她負起責任來……”
蘇清梨等人聞言,皆一臉荒謬。
這個殷苗真是瘋了!為了訛上沈明遠,這樣危險的手段都敢使!
“但她沒有想到,她突然沖出去,爸受到驚嚇,下意識扭轉了方向盤,導致車子失控,翻到溝里,造成了嚴重的車禍!”
沈慕言聲音冷沉,“她跟警察說,當時看到爸一臉血,趴在方向盤上,她以為人當場沒了,嚇得不敢繼續留在現場,就偷偷溜走了……”
“殷苗!”姜淑賢咬牙切齒,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沖到殷苗面前,將她整個人撕了。
“這種人還真是可怕,幸虧這次有弟妹在,爸才能保住性命……”
周明香臉上滿是慶幸和后怕。
“她違法犯罪,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這次不僅要賠償損失,還要坐牢?!?/p>
沈家這邊的態度,是絕不和解,一定要讓殷苗多蹲幾年監獄。
沈明遠這邊,有蘇清梨親自看護,恢復得很快。
第二天情況就徹底穩定下來,轉移到了普通病房中。
姜淑賢一直守在病床前,大家勸她,想換班讓她回去休息,她都不肯。
眾人見狀,也無可奈何。
蘇清梨悄悄給公婆喝的水里面添加了靈泉水。
這樣的話,公公能早日康復,婆婆也不至于熬壞了身體。
晚上,姜淑賢和沈蓮玉留在醫院看護。
其余人都回去休息。
蘇清梨昨晚一直待在醫院里,現在見公公情況穩定下來了,便也跟沈慕白一起回了家屬院。
回到家里,睿睿和熙熙看見她,眼睛亮晶晶的,伸手要抱抱,摟著她的脖子不肯撒手。
感受到孩子對她的依賴,蘇清梨心里滿是疼愛,還有一絲絲愧疚。
她每次忙起來的時候,是真的一點都顧不上孩子了。
幸好,有林翠幫忙照顧。
接下來兩天,蘇清梨軍醫院、家屬院兩頭跑。
白天待在醫院里,幫忙照顧沈明遠,偶爾軍醫院這邊會有一兩臺手術,需要蘇清梨幫忙。
晚上的時候,蘇清梨就開車回軍區家屬院,陪沈慕白和孩子們。
沈明遠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下午,蘇清梨忙完,開車準備回軍區家屬院。
走到半路上,道路前方突然出現兩輛黑色轎車,并排行駛,速度緩慢,完全擋住了去路。
蘇清梨皺眉,輕按喇叭。
但那兩輛汽車非但沒有讓路,反而開始減速。
蘇清梨心中不由提高了警惕。
在這時,后方的道路上,也出現了輛汽車。
三輛汽車,將她這輛汽車給堵死。
蘇清梨臉色不由一變。
很顯然,對方是沖著她來的。
三輛汽車將蘇清梨包圍,從汽車上沖下來七八個黑衣黑褲的青年,手中握著的槍,閃爍著冷光。
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她無意中得罪的仇家?
不等蘇清梨多想,就有人直接拉開了車門,一把將蘇清梨從車上扯了下來。
“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蘇清梨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
對方有槍,如果真的要殺她,蘇清梨只能冒著空間泄露的風險,保全性命。
但,她想弄清楚,對方究竟有什么企圖。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粗暴地將她雙手反綁到身后,隨即,一條浸著刺鼻口味的手帕,捂上了她的口鼻。
蘇清梨心中一凜,想要掙扎,卻抵不過這藥性,意識逐漸沉入黑暗。
……
季遠洲站在江城最豪華的酒店套房中,手指輕輕在照片上撫過。
照片上的女子笑靨如花,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阿媛……”
他低聲喚著妻子的名字,胃部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絞痛。
季遠洲微微蹙眉,從口袋中取出藥瓶,倒出兩片白色的止痛藥吞服。
這胃病,是因為宋媛媛逝去后,他酗酒、飲食沒有規律造成的,最近變得越發嚴重。
前天都胃出血了。
季遠洲又對醫院有強烈的抵觸感,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去醫院治病。
這次,來到江城,一來是為了請蘇清梨幫他治療胃病。
二……他也有私心,想……再看看跟阿媛那張相像的臉。
“叩叩叩!”
緊急的敲門聲,打斷了季遠洲的思緒。
“進來!”
他將照片珍藏在胸口的口袋中,臉上重新變得平靜。
“先生,蘇醫生被青竹幫的人帶走了,應該是想用她來威脅您?!?/p>
一直跟在季遠洲身后,不離左右的青年阿杜向他匯報。
青竹幫跟季遠洲有仇,之前被季遠洲收拾的如同喪家之犬,連夜跑到國外避風頭。
沒想到,他們不僅卷土重來,這次還尾隨季遠洲來了江城,準備實施報復計劃。
“他們是在找死?!奔具h洲眼神瞬間變得冷峻,“位置?”
“城西的一處廢棄工廠,我們的人已經就位,等您指令?!?/p>
“我親自去!”
季遠洲忍著胃痛,大步走向門口。
阿媛,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再有人因我而死。
尤其是……一個長得那樣像你的人。
……
“啪!”的一聲脆響,蘇清梨只感覺左臉火辣辣的疼。
她吃痛地悶聲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四周昏暗,彌漫著發霉潮濕的氣味,她此刻正在綁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手腕被繩索捆得很緊。
“醒了?”
一道陰測測的聲音響起。
蘇清梨抬起頭,就看到身旁坐著一位眉骨帶疤的男人。
此時對方手中正把玩著一把匕首。
“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蘇清梨看到陰影中還有很多人,心里有些緊張不安。
“呵呵?!?/p>
疤臉男冷笑,“你倒是沒得罪過兄弟們,不過,你長得太像一個人了。”
“像誰?”
蘇清梨心中一動,有了幾分猜測。
“季遠洲的女人,宋媛媛!”
疤臉男緊緊盯著蘇清梨道眼睛,口中嘖嘖稱奇,“這么瞧著,還真像呢。”
蘇清梨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竟然是因為季遠洲。
季遠洲的仇人,怎么會突然找上她?
如果不是身陷囹圄,這一刻,蘇清梨真的很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