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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白對著窗外的瘦猴輕輕點頭,瘦猴悄無聲息地滑了下去。
“凌晨四點。”沈慕白看向蘇清梨,“阿梨,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
蘇清梨點頭,對沈慕白說道:
“我提前準備了避毒散和迷魂香,效果很強,但迷魂香范圍和時間有限,我們需要精準投放。”
“嗯。”沈慕白伸手將她摟在懷中,柔聲道,“阿梨,這些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
蘇清梨靠在他胸口,輕輕搖頭,“其實這次能跟你一起出來,共同執行任務,我很高興。
老公,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面。
你在執行任務中,沉穩,嚴謹,冷靜,身手矯健,能力不俗……這樣的你,讓我更加著迷了。”
“原來我有這么多優點啊。”
沈慕白輕笑,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被媳婦肯定,夸贊,他是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
夫妻倆聊了幾句,準備上床休息會兒。
只有養足了精神,才能有精力面對接下來的挑戰。
凌晨三點多鐘。
賭場的喧囂早就散去。
只剩下守夜人的哈欠聲,還有巡邏隊規律的腳步聲。
沈慕白和蘇清梨如同暗夜幽靈,悄無聲息地解決了門外昏昏欲睡的兩名保鏢。
沈慕白的手法干凈利落,根本沒發出任何動靜。
蘇清梨則是用沾了迷藥的銀針輔助,夫妻倆配合起來默契十足。
他們按照瘦猴提供的路線,避開巡邏隊,潛行到了位于一樓主廚房后方的冷庫邊上。
在冷庫門口,有一名抱著槍打盹的守衛。
沈慕白一個敏捷的翻滾沖上去,捂住對方的口鼻,用力一扭,對方瞬間軟倒在地。
他朝蘇清梨揮揮手,兩人迅速進入了冷庫中。
在堆積如山的凍肉后面,他們找到了那扇偽裝成貨架的暗門。
暗門上面帶著電子鎖。
但對于沈慕白這種經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兵王來說,破解這種老式密碼鎖并非難事。
他掏出兩根細小的特制工具,屏息操作。
不到三十秒,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傳來,暗門向內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臺階。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沈慕白當先朝下走去,蘇清梨緊跟其后。
地下二層的空氣污濁不堪,燈光昏暗。
走廊兩側是一個加固的鐵門,如同監獄牢房般。
空氣中彌漫著絕望和痛苦的氣息,還有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蘇清梨仔細分辨著氣味的來源,很快指向走廊盡頭右側:“應該在那邊!”
沈慕白點頭,兩人小心翼翼地朝著目標靠近。
走廊上有兩名巡邏的武裝分子。
沈慕白打了個手勢,蘇清梨會意。
她取出那支特制的線香點燃。
一股極其微弱的異香飄散,煙霧裊裊升起。
兩名守衛吸入迷魂香后,眼神迅速變得迷離起來。
他們身體晃了幾晃,軟軟地癱倒在地上。
解決掉巡邏隊后,兩人迅速來到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鐵門前。
這鐵門上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送飯的小口。
沈慕白附耳傾聽,聽到里面傳來壓抑的喘息聲,還有鐵鏈摩擦的聲音。
他再次展現了高超的開鎖技巧,迅速打開了鐵門。
門后的景象令人心碎。
四五名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戰士,被粗大的鐵鏈鎖在墻壁的鐵環上。
他們雙眼赤紅,不滿血絲,瞳孔幾乎被一層灰翳覆蓋。
皮膚下的蠕動比阿雄更加瘋狂劇烈,嘴角流出腥臭的口水,發出無意識的低吼。
這些戰士們,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人的形態,更像是被困的野獸。
在房間最里面的一張桌子上,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黑色陶罐。
那股陰冷腥臭的源頭就是這個陶罐!母蠱就在里面!
“救人!毀蠱!”
沈慕白當機立斷,低聲說道。
蘇清梨立刻行動,沖向那個黑色陶罐。
她知道,不解決掉母蠱,就算暫時救下戰士們,他們也會很快被重新控制,甚至反噬。
但就在她靠近陶罐的瞬間,陶罐仿佛擁有生命般振動起來。
蓋子猛地彈開,一股濃郁的黑影,混合著尖銳刺耳的嗡名聲噴射而出,直襲蘇清梨!
那黑影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小的飛蟲。
“小心!”沈慕白一直警惕著四周,看到這一幕后,毫不猶豫地一個飛撲,將蘇清梨護在身后。
同時拿著從地方繳獲的微型沖鋒槍,對著黑氣最濃郁的地方猛烈掃射。
“噠噠噠!”
子彈打在蟲潮和陶罐上,濺起一串串火星和黑色的毒液。
蟲潮的攻勢頓時微微一滯。
與此同時,絲毫是因為母蠱受到攻擊,那些被鎖住的戰士發出了更加狂躁的嘶吼聲。
他們開始瘋狂地掙扎,拖著沉重的鐵鏈,朝他們沖了過來。
“壓制他們,我來對付母蠱!”
蘇清梨急聲開口。
沈慕白毫不猶豫,調轉槍口,但不是對著戰士們,而是對著他們腳邊精準點射。
濺起的碎石和煙塵,暫時干擾了他們的行動。
利用房間中的雜物,沈慕白身形如電,不停變幻位置,躲避他們因為狂躁而胡亂揮舞的手臂。
并伺機尋找機會擊打他們的關節穴位,試圖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這需要精神的判斷,和超凡的身手,才能在傀儡戰士中來回穿梭。
在這一刻,沈慕白將單兵作戰之王的實力發慌得淋漓盡致。
另一邊,蘇清梨取出數包藥粉,用力朝著陶罐和蟲潮風向撒去。
這些藥粉是她根據對母蠱的分析,特意調配的強效克制藥物。
“嗤嗤嗤……”
蟲潮與藥粉接觸,如同熱水潑雪,瞬間消融,發出凄厲的尖嘯。
蘇清梨趁機逼近陶罐,手中突然多出一盆滿滿的黑褐色液體。
她揚手,只聽嘩啦一聲,這盆透明液體直接潑在了陶罐上。
這是她特意針對母蠱調配的,里面添加了多種克制母蠱的藥材,藥效極強。
陶罐內的母蠱發出一道尖銳的嘶鳴,隨即戛然而止。
整個陶罐發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隨即碎裂開來。
里面,是一只怪模怪樣的小蟲子,約莫有兩寸大小,那小蟲子正是控制了戰士們神智的母蠱。
母蠱在距離扭曲了幾下后,就徹底失去了生機。
那些瘋狂掙扎的戰士們動作猛地一僵,眼睛的赤紅和灰翳如同潮水般消失。
雖然依舊虛弱不堪,但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茫然地望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