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大會后,生活重新恢復了平靜。
沒過多久,張國明和周雪的判刑下來了。
張國明因為貪污受賄、走私、故意殺人等罪,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周雪被判了七年。
跟張家的這筆仇怨,也算是了有了個了斷。
跟張國明有牽扯的官員多達三十多位,經此一事,全部落馬。
江城領導層也從上往下,來了次大清洗,大換血。
沈慕言之前被上司針對壓制,一直停職在家反省,這次倒是撿了個便宜,又往上升了升,升為了區公安 局局長。
算是因禍得福了。
蘇清梨最近就比較清閑了。
寰宇公司那邊,她幾乎成了甩手掌柜,隔幾天才去公司一趟。
她最近安心待在軍區家屬院,陪伴照顧孩子們。
妍妍、睿睿和熙熙一天天長大,漸漸也有了小聰明,小機靈,變得更加調皮。
幸好一直有林翠幫忙照顧孩子們,為蘇清梨減輕了不少壓力。
一場秋雨一場寒,天,漸漸涼了起來。
晚上,沈慕白下班回來,給蘇清梨帶了一束紅玫瑰。
玫瑰花瓣嬌艷欲滴,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馨香。
蘇清梨伸手接過鮮花,眼中不由流露出驚喜,“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想起給我送花了?”
沈慕白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禮盒,眼睛含笑望著她:“生日快樂,阿梨,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啊,原來今天是我的生日啊。”蘇清梨完全沒想起這回事,還好她家男人幫她記著。
她接鮮花放在桌上,接過禮盒,打開來看。
里面靜靜躺著一枚精致小巧的鉑金戒指,戒指上面鑲嵌著一枚閃閃發光的鉆石。
蘇清梨伸手拿起戒指,便看到戒指內壁上刻著兩人名字的縮寫。
沈慕白愛蘇清梨。
蘇清梨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抬眼。
沈慕白拿起戒指,幫她戴在了無名指上。
他湊近她耳邊,低語道:“之前聽你說過,在你的那個世界里,男女結婚當天,要戴上婚戒。
阿梨,抱歉,這枚戒指太遲——”
蘇清梨吻上了他的唇,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眼前的愛人,“不遲,老公,我很喜歡這個生日禮物,謝謝你。”
沈慕白將她摟緊,低頭吻上她的唇。
蘇清梨正要回應他這個熾熱的吻,就聽到稚嫩的嗓音傳來:“爸爸,媽媽,你們在偷吃什么東西嗎?”
蘇清梨下意識推開沈慕白,抬眼看過去。
只見妍妍帶著睿睿和熙熙站在房門口,三小只正仰著小臉看著他們。
他們的目光,懵懂又好奇。
呃……
真是大人動動嘴,小孩都以為你是在吃什么好吃的。
一群小饞貓!
“沒,沒,媽媽幫爸爸整理一下衣服……”蘇清梨臉頰微紅,有些尷尬地動手幫沈慕白整理一下衣襟。
沈慕白走過去,在三個孩子頭上輕輕揉了下,一臉無奈:“下次進門前,一定要先敲門,知道嗎?”
以后孩子大了,他跟蘇清梨都不能隨時隨地親熱了。
還得避著點孩子們。
“知道了!”“好的,爸爸!”
三小只齊齊應聲,奶聲奶氣。
“走吧,咱們去吃晚餐。”
沈慕白彎腰抱起睿睿和熙熙,蘇清梨則是抱著妍妍,一起走出臥室,來到客廳這邊。
林翠端著兩盤菜走過來,擺放在桌上。
她笑吟吟地開口:“今天是清梨的生日,我多做了幾道菜,咱們今天好好慶祝一下。”
“謝謝翠姐。”
蘇清梨心中感動,連忙將妍妍放下來,幫忙去端菜。
等飯菜都上了桌,眾人坐下開吃。
沈慕白給媳婦夾菜,喂孩子們吃飯,忙得不亦樂乎,但甘之如飴。
這樣平靜溫馨幸福的生活,一直都是他最大的追求。
夜里。
等孩子們都熟睡后,夫妻兩人正式開啟了夜生活。
空間中,沈慕白將蘇清梨壓進柔軟的被褥里,氣息灼熱。
“阿梨……”
“喊老公。”
蘇清梨被他吻得渾身酥軟,徹底化作了水。
“老公……”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手也沒閑著,探進她的裙擺內。
感受到他大掌的灼熱滾燙,她臉頰緋紅,雙眸濕潤潤的,似有水光流動。
“老公……”她輕喘著,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情到濃時,沈慕白的呼吸粗重,低聲在她耳邊喚她名字。
“阿梨……”
一遍又一遍,仿佛是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
清晨,飯桌上。
沈慕白正陪著蘇清梨和孩子們吃早飯。
突然間,院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沈慕白放下筷子,起身快步走過去。
門外站著一名士兵,向他匯報了情況后,就快步離開了。
沈慕白皺起眉,重新走回來,從沙發上拿起軍裝外套。
“阿梨,有些急事,我出去一趟。”
蘇清梨見他早餐還沒吃完,就準備離開,連忙追問道:“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沈慕白想了想,也沒瞞著蘇清梨,“發生了一件連環兇殺案,涉及到了軍屬,一名叫李紅霞的烈士遺孀在昨夜被殺身亡,性質惡劣,這件案子,軍區得調查清楚。”
李紅霞?蘇清梨微微吃了一驚,她記得前段時間還見過這名軍嫂。
她的丈夫在執行任務中犧牲,李紅霞成了寡婦。
究竟是什么人,要對一個烈士遺孀下此慘手?
她連忙開口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吧,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
她雖然不是法醫專業,但對于這方面的知識了解的也不少。
“好。”沈慕白沒怎么猶豫,便答應下來。
蘇清梨跟林翠交代一番,便跟著沈慕白一起離開。
……
一棟紅磚筒子樓前。
公安 局刑警大隊的吉普車停在那里。
刑警隊長周勇帶著幾名年輕刑警,正在兇手現場調查。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鐵銹味。
“第六個了!”周勇咬著后槽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房間內,是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一個年輕的女人躺在床上,穿著大紅色的嫁衣,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妝容精致,仿佛只是睡著了。
但她的胸膛卻被整個剖開,肋骨被整齊地剪斷,心臟不翼而飛。
床頭的矮柜上,放著一個搪瓷洗臉盆,盆底鋪著白色的紗布。
在紗布上面,端端正正地擺放著一顆暗紅色的心臟。